“我去,好險好險,這種事可不能再干了?!毙『谝桓毙挠杏嗉碌哪?。
方知意笑道:“你也有怕的時候?”
“能不怕?我都感覺有人已經準備把我們抓住了,不知道為什么又停手了。”小黑叨叨著,“你也是夠瘋的,居然拿命來賭?”
“我也沒辦法啊,畢竟它叫我師父...”
“打住!我的意思是你拿你的命賭沒問題,拿我的命去賭就過分了吧!”
“哎呀,別那么小心眼?!?/p>
“上次栽跟頭就是這個世界,這次又是,死活不去了?!毙『谡f道。
方知意沒有反駁,反倒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個世界實在可怕得慌,很難想象那些神仙已經壟斷了天道了。
只是來一個什么圣母,他就知道自已完全搞不過。
低頭看了看自已的穿著,方知意愣了一下:“別叨叨了,劇情?!?/p>
小黑這才送上了這個世界的劇情。
張青青是家里最小的,也是家中最不受寵的那一個,所以下鄉這件事自然落在了她的頭上,張青青雖然不樂意,可是她也不敢說什么。
出發的那天,其他的知青基本都拿著不少家里給的好東西,只有她帶了幾件換洗衣服,以及兩塊發硬的大餅。
在火車上時她旁邊的男生跟她搭話,還大方的拿自已的奶糖分給她,這讓張青青很是感動,還沒有到目的地,倆人已經熟絡起來,那人的名字叫魏向陽,魏向陽說,他是自愿來的,因為在家里父母總管著他,他想去外面看看。
“廣闊天地,大有作為嘛!”
只是很快他的濾鏡就被打碎了,塵土飛揚的鄉間小道,一輛破破爛爛的驢車,一個黝黑的漢子熱情的招呼他們跟上。
一行人深一腳淺一腳的來到了下山村。
當踏進所謂的知青點時,魏開陽臉都綠了,這破地方居然能住人?
張青青同樣皺著眉,可是她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默默聽著大隊長的安排,她知道,既然來了,也只能老實接受安排。
幾乎沒有什么過渡,草草睡了一夜,隔天大隊長便給他們安排了工作,男知青要負責耕地,挑水,拉糞,一天能掙十個工分,女知青相對輕松一些,澆水,打草,喂牲口,一天是八個工分。
大隊長認為這樣比較合理,也給知青們每人安排了一個村民帶著干活。
領著魏向陽干活的人便是大隊長的女兒方曉夏,方曉夏皮膚也有些黑,但是喜歡笑,面對魏向陽的笨手笨腳她都是先笑,然后才教他應該怎么做。
魏向陽也不傻,僅僅是幾句話加幾顆糖便把方曉夏哄得樂開了花,一天下來他干的活最少,大半都讓方曉夏干了。
魏向陽長得英俊,家里條件又好,自然吸引了一些知青點的女知青,這個年代沒有什么娛樂活動,除了干活就是談情說愛了。
周巧云便是盤算著如何接近魏向陽,這么優質的男人可不能讓別人搶了去,但是就在她要表白時卻撞見了魏向陽和張青青幽會的一幕。
也就從這個時候開始,周巧云便記恨上了張青青,張青青干活時總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周巧云也毫無顧忌的直接表達不滿,張青青辯解了幾句之后便是滿臉委屈,周巧云不懂這些,只是轉頭她就被其他知青指責了。
“青青身體不好,你別總為難她啊。”
“都是一起來的,你怎么這樣?!?/p>
周巧云恨張青青恨得牙癢癢,她性格大大咧咧,不喜歡誰就直接表露出來,當眾罵了張青青一頓之后她倒是出了口氣,卻也敗光了人緣。
這也為周巧云的悲劇埋下了禍根。
身為大隊長的方知意知道自已女兒喜歡那個魏向陽,對此方知意倒是沒有什么想法,現在不有個詞叫什么自由戀愛嗎?只要女兒沒有吃虧就行,于是對于女兒替魏向陽干活的事他就當沒有看到。
魏向陽也是個頭腦靈活的,每次去鎮上拿家里寄來的東西回來都是先分給其他知青,還會給方知意特意送一份,這舉動讓方知意很是滿意,畢竟這個年頭,村里人連不需要糖票的水果糖都舍不得買,這魏向陽拿來的可是奶糖,這可是稀罕玩意。
而張青青也有意無意的經常來他家里串門,不是幫著做點雜事就是關心他的日常生活,張青青的手段高明,她說的一些話把喪偶許久的方知意迷得找不到路,但是方知意知道張青青和自已有年齡差距,自然也不會提出什么要求,不過這不妨礙他在許多事上聽張青青的,不是給她安排最輕松的工作,就是替她主持公道一類的事情,即便有些人表示不滿,但是礙于方知意的身份他們也不好直接說出來。
在不久之后,村里出了一件事,周巧云被村里的老光棍騙到家里強暴了,大隊長方知意想要報警卻被阻攔住,村民們認為報警會壞了村子的名聲,而知青那邊也認為周巧云自已也不干凈。
一來二去,周巧云哭著嫁給了那個老光棍。
方知意只是嘆氣,同時給知青們開了一次會,著重說安全的問題。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事情就是魏向陽和張青青搞出來的,他也沒有想到,張青青和魏向陽私下早就搞在一起了,他們一個接近他,一個接近他的女兒,為的就是能過得輕松一點。
因為張青青總對著方知意撒嬌,魏向陽雖然知道張青青是為了逃避勞動,但是心里依然憋屈,他找到方知意喝酒,方知意也沒有想太多,便和他喝了幾杯,魏向陽酒量不好,方知意就邀請他在屋里住下,反正家里還有空房間。
但是這一住就出了事情,半夜起來撒尿的魏向陽一想到自已心愛的女孩對方知意撒嬌就氣不打一處來,轉頭他就看見了同樣起夜的方曉夏,邪惡的念頭涌上腦海,他把方曉夏拽進了自已的房間。
方曉夏沒有反抗也沒有出聲,就只是靜靜的忍受著。
魏向陽則是心里滿是報復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