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道:“秦先生放心,我一定從邵家手中要到一份豐厚的撫恤,告慰無辜死去的人們!”
“嗯,麻煩你了?!?/p>
“為人們除去吸血蟲,我義不容辭!”
和卡夫聊完沒多久,秦思洋開著鉆頭艙到了第12州的醫(yī)院,看望受傷的呂博鳴。
走進病房后,呂博鳴正躺在病床上翻看著文件,一旁有個相貌文靜的女人正在給他削蘋果。
見到秦思洋來,呂博鳴立刻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秦先生,您怎么來了?!”
秦思洋示意他不要多動:“躺著吧,我和你又不是什么上下級的關(guān)系。”
旁邊的女人看著秦思洋,目光之中充滿了好奇和探究。
呂博鳴說道:“秦先生,這是我的妻子?!?/p>
“秦先生好?!?/p>
“你好?!?/p>
秦思洋沖著她禮貌一笑,然后又將呂博鳴手中的文件抽走,扔在一旁的桌子上:“你剛受了重傷,也不歇一會,就又開始工作了?聯(lián)合政府給你幾個錢啊,至于這么玩命么。”
呂博鳴笑了笑:“秦先生,本來我以為自已要死了,但是趙氏商會送來了妙手回春的藥物,一下子就把我從死亡邊緣給拉了回來。其實,我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醫(yī)生不允許我出院,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回到一線工作崗位去了!”
“趙家的藥好用是不假,但你的命也不是隨意揮霍的。這場爆炸,受到波及的上千人里只活了你一個。你的序列能力比較強只是一方面,還要知道是老天眷顧了你一次,得懂得珍惜?!?/p>
呂博鳴笑道:“這是老天眷顧我第二次?!?/p>
“那第一次是?”
“被秦先生安排到這里工作?!?/p>
“……”
面對當(dāng)面直白的馬屁,秦思洋不知道該怎么回,索性撿起別的話頭。
“呂廳長,還有阿姨,你們有什么需要的幫忙的,現(xiàn)在提出來吧。”
呂博鳴的妻子低下了頭,沒有說話,似乎是一切以呂博鳴的意見為準。
呂博鳴則道:“秦先生,我在這里過得很好,沒什么……”
秦思洋直接打斷:“讓你提你就提?;沓雒鍪陆Y(jié)果都沒有任何回報,別人還以為我是個慳吝鬼。”
呂博鳴聽秦思洋說的直白,想了想回答道:“我的女兒現(xiàn)在是大二,在一所普通大學(xué)讀書??刹豢梢宰屗D(zhuǎn)學(xué)去南榮?秦先生放心,我女兒積分不低的,只是當(dāng)初我在第42區(qū)任職的時候跟區(qū)長房墨關(guān)系不和,他動用手段硬生生將我女兒壓到了一所普通大學(xué)?!?/p>
“沒問題?!?/p>
“謝謝秦先生!”
“繼續(xù)提。”
“呃,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既然你女兒的積分不低,那轉(zhuǎn)學(xué)這件事本來就算不上什么。你再說一件吧?!?/p>
呂博鳴咽了下口水,思考片刻,又說道:“秦先生,有件事我知道比較過分,如果太麻煩您,就算了?!?/p>
“說?!?/p>
“我在第42區(qū)當(dāng)教育部部長的時候,有一次被區(qū)長房墨以莫須有的罪名隔離調(diào)查,但是他竟對外則宣稱抓住了我貪污的把柄。我的母親知道后,由于過分憂懼,心臟病突發(fā),沒有救過來……”
話音未落,呂博鳴的眼眶已經(jīng)微微泛紅。
秦思洋皺眉:“這件事,我怎么沒聽說過?!?/p>
在秦思洋重用呂博鳴之前,就已經(jīng)從趙龍飛那里要到了他的全部檔案,以確認呂博鳴的根腳干凈。
呂博鳴的經(jīng)歷他都記在了心中,最大的政敵就是第42區(qū)的區(qū)長房墨。但并不知道兩人之間有殺母之仇。
他記得檔案中,呂博鳴的母親是【正常病逝】。
“我和妻子沒有告訴任何人我母親的真正死因。因為這種事如果說出去,只會讓旁人可憐我,讓政敵鄙視我,讓房墨笑話我。”
呂博鳴又低下了頭:“我一直都想靠自已報仇。但可惜,我志大才疏,斗不過房墨。”
“好,我知道了?!?/p>
秦思洋點點頭,表示接下了呂博鳴的要求。
呂博鳴沒想到秦思洋答應(yīng)的如此爽快。
第42區(qū),行政單位可是和州平級。雖然房墨這個區(qū)長序號略微靠后,比不上州長,但也不是輕松就能拿下的。
可是看秦思洋的態(tài)度,似乎并不覺得這是一件難事。
呂博鳴愣了下:“秦先生,您真的可以……”
秦思洋點點頭:“給我點時間。”
呂博鳴嘴唇微微顫抖,一時間腦中找不到合適的話。
秦思洋又將一個儲物箱放在呂博鳴的跟前:“這里面有些給你用的防身道具,以防你再被人盯上,沒有防身手段。本來今天就該送給你的,結(jié)果你跑到飼料廠,沒有拿到手。”
“秦先生,這我不能再要了……”
“你不要,萬一又遇到危險,該怎么辦?”秦思洋將儲物箱放在呂博鳴的床頭,又道:“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沒法給你太多補償,只往你的賬戶里轉(zhuǎn)了一枚金幣,你拿去買點補品吧?!?/p>
“什么補品要一枚金幣啊!秦先生,您給我的太多了!”
呂博鳴本以為自已提完兩個條件,就算是沒白豁出性命做事,尤其是秦思洋還答應(yīng)幫他報殺母之仇。
結(jié)果兩個條件后,秦思洋又扔出來一堆報酬,瞬間讓呂博鳴有些坐立難安。
秦思洋起身擺手:“我還有事要忙要跟卡夫州長交代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最近沒有什么要你做的。”
說完,便起身離開。
等到秦思洋走后,呂博鳴仍舊癡癡不語。
呂博鳴的妻子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他:“這位秦先生,真是神通廣大又慷慨大氣……該不會是什么不為人知的背景吧?”
他看著儲物箱中的幾件三階道具和一件四階護甲,搖搖頭:“別亂猜了,哪個二代能有秦先生的氣度和膽識啊?!?/p>
“我看著秦先生的地位一飛沖天,未來不可限量,所以才在第12州認真做事,想搏個未來。卻沒想到,秦先生竟然這么大氣?!?/p>
然后又感嘆道:“我之前還困惑,卡夫這等大家族出身的人,為什么會死心塌地投靠秦先生?!?/p>
“現(xiàn)在看來,卡夫的眼光,果然比我強得多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