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宋汀晚已經有些不高興,兩個男人頓時安分了。
宋寒舟嘻嘻笑著,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車:“姐,我的車在那!”
傅時彥默了默,想起自己車停在更遠也一點的地方,不存在優勢。
于是,他冷不丁開口:“我的車被阿坤開走了,就勞煩弟弟載我一程吧。”
宋寒舟:“嘁,堂堂六爺只有一輛車?”
傅時彥卻不理他,而是看向宋汀晚,眉眼微微耷拉著,帶著幾分撒嬌意味地喊了聲:“晚晚。”
宋汀晚:“……”
MD!
這男人是狐貍精變的吧?
明明一直告訴自己要跟他撇清關系的,但他總是勾引自己啊!
最終,傅時彥還是如愿坐上了宋寒舟的車。
“你坐前面來,真當我是司機啊?”宋寒舟看著已經坐上后座的傅時彥,咬牙道。
“晚晚。”傅時彥還想故技重施。
但宋汀晚扭頭看著窗外,冷漠道:“這又不是我的車。”
休想再蠱惑我!
“那好吧。”傅時彥乖乖的應了聲,然后坐到了前面。
畢竟是未來的小舅子,還是別得罪太狠的好。
宋寒舟頓時心情好了,對著傅時彥輕哼一聲后,一路上都在美滋滋地哼著歌。
不多時,幾人來到烤肉店。
店里好像正在錄什么節目,里里外外都圍滿了人,水泄不通。
宋汀晚見這陣仗,頓時有些不想在這吃了。
“小姐別擔心,他們已經在收工了。而且樓上包廂很安靜,絕對不會影響小姐用餐的。”出來迎接的店長立馬解釋道。
“那行吧。”
宋汀晚沒過多糾結,徑直走了進去。
傅時彥和宋寒舟自覺的落后一步,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后。
“寒舟。”
忽然,白溪沅的聲音傳進耳中。
幾人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大廳的某處。
白溪沅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宋寒舟,連忙小跑的過來。
大廳里不止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還有圍觀的粉絲群眾,以及沒來得及下班的藝人。
關于白溪沅和宋氏總裁的話題,早已經在娛樂圈傳開,幾乎整個娛樂圈都知道,宋氏就是白溪沅的背后資源靠山。
但白溪沅從來沒表態和宋寒舟到底什么關系,所以兩人一直都是媒體關注的對象。
這會兒好不容易碰上這兩人見面,媒體人員紛紛扛起相機對準這邊。
這是傅時彥第二次見到白溪沅。
第一次是在某個晚宴上,那天他喝了點酒,晃眼間看到那張和宋汀晚極為相似的臉時,下意識地將她錯認成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個人。
不過,傅時彥很快就發現自己認錯了。
當他說了抱歉準備離開時,就見宋寒舟氣勢洶洶的朝自己走來。
甚至,準備跟他動手。
想到這,傅時彥罕見的多看了一眼白溪沅。
林柚說白溪沅不是好人,且又有一張跟晚晚極為相似的臉……
看來這背后還隱藏著很多秘密。
“寒舟,你來探班怎么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白溪沅來到宋寒舟身邊,親昵地挽上他的手,故意大聲的說道。
說著,她還朝宋汀晚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宋寒舟也是沒料到在這都能遇到白溪沅,他慌張地看向自家姐姐,并沒有注意到白溪沅那故意曲解事實的話。
白溪沅沒給宋寒舟反應的機會,繼續道:“寒舟,我們好幾天沒見面了,我正好收工,你陪我吃晚飯吧。”
說話間,她還故意貼近了幾分,營造出一種兩人關系匪淺的樣子。
今天那么多的媒體在,不用多久,網上肯定全是她的話題。
白溪沅心里暗暗想著,挽著宋寒舟就要轉身面對媒體的鏡頭,恨不得讓他們多拍幾張。
可宋寒舟卻輕輕推開她的手,抱歉道:“溪溪,下次再陪你,我今天要陪更重要的人。”
聞言,白溪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調整回來,夾著嗓子說道:“不能帶我一個嗎?”
“那就一起吧。”宋汀晚忽然開口,笑盈盈地看著白溪沅,繼續道:“多雙筷子的事,白小姐既然想跟著,那就跟吧。”
宋汀晚一出聲,四周的目光立馬集聚在她身上。
很快,人群中出現一陣倒吸氣和刻意壓低的驚呼聲。
只因這個女孩跟白溪沅的長相,實在太像了。
但仔細看,這女孩的氣質和神態卻比白溪沅更有靈氣,兩者相比之下,白溪沅就像一件仿冒品。
敏銳的媒體人已經察覺到什么,立馬舉著相機咔咔一頓拍。
見此,傅時彥眉頭微皺,伸手把宋汀晚拉到自己身邊,側身替她擋住了一些鏡頭。
當鏡頭里出現傅時彥的時候,媒體人一個個嚇得差點沒拿穩相機。
京市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沒有傅時彥本人同意,網上不得出現他的任何照片。
哪怕是背影都不行。
此前也有人不信邪,想借傅時彥的名頭賺點流量,作死地在網上發了傅時彥參加慈善晚宴的照片。
照片剛發出去幾分鐘,封殺的消息已經發到了手機上。
從那之后,就沒有媒體人敢亂來了。
“先去包間吧。”傅時彥親密的護著宋汀晚往里走,最后還回頭看了眼那些媒體人。
只一眼,媒體人一個個飛快的刪除剛才拍的照片。
“白溪沅和宋寒舟的也要刪?”
“刪!你沒看到他們一起上了樓嗎?那位爺今天在這里,那就說明關于這里的一張照片都不能發。”
“啊?那咱們今天豈不是白干?”
“白干一天,也總比以后被封殺的好吧?別廢話了,趕緊刪了。”
幾家媒體湊在一起,相互監督著把照片全刪了,就怕回頭有人沒良心地背刺一下,到時候全都玩完。
包廂里,宋汀晚坐下后,傅時彥和宋寒舟兩人自覺地就在她左右兩邊坐下。
白溪沅看著把自己扔在獨一邊的宋寒舟,從未覺得如此尷尬過。
宋汀晚翹著二郎腿,用手杵著下巴,笑容玩味看著白溪沅:“白小姐坐啊,站著干什么?”
白溪沅暗暗咬牙,臉上勉強維持著笑容,拉著凳子往宋寒舟身邊坐去。
結果剛坐下,宋寒舟就指著旁邊說道:“溪溪你坐過去些,一會兒烤肉會熱。”
白溪沅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但又不能說什么。
可就在這時,剛給宋汀晚倒了杯果汁的傅時彥突然開口:“白小姐跟我家晚晚長得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