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放心,我一定會請最好的律師,不會讓你去坐牢的,不過現在我還是要去躲一躲?!?/p>
沈邵輝正說著,外面的傭人一看是警察,不敢磨蹭的打開了大門,兩輛警車駛進了花園里。
沈邵輝慌張的趕緊去了一樓的樓道口處,墻壁上有個壁燈,轉動一下,就打開了地下室入口。
他迅速踩著大理石階走了下去,上面厚實的擋板自動合了上。
沈夫人看了眼客廳里的幾個傭人,先沉聲警告她們:
“你們最好給我管好自己的嘴!要是敢亂說話,你們老家的信息可全在我手上!到時要是家里什么人死了殘了,可別怪我!”
“我、我們不敢……”傭人們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異口同聲的應。
沈夫人警告完她們,趕緊拿出手機給兒子撥了電話,還好他接聽的快,她緊張的對兒子說:
“阿宴不好了,那個南夏報警了,現在已經帶著警察來我們家里了,你可千萬要把那個南微微藏好,別讓警察和南夏找到她啊?!?/p>
沈宴現在在醫院里,南微微在急診室還沒出來,醫生在給她檢查身上的傷,聽到老媽的話,他不由皺緊了眉。
南夏居然會報警——
“知道了,不過你和父親不用太緊張,南夏應該沒證據證明是我們綁架了她妹妹。”
“怎么沒證據啊,你爸把南微微被打的照片發給她了,這事你別管了,我先替你爸承認了吧。”
沈夫人見外面警察快要進來了,趕緊掛了電話,深呼吸了幾下,見他們走了進來,怒視了眼那個姓南的,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問:
“南律師突然帶警察來我家是有什么事嗎?”
“裝什么傻?我妹妹在哪里?”南夏冷目看著她問。
“你問我,我怎么會知道?我又不認識你妹妹。”沈夫人嘴硬的輕笑了聲。
南夏打開了和沈邵輝的通話錄音,只播放了一半,冷聲再問:“你以為裝傻會有用嗎?人到底在哪里?”
沈夫人沒想到這死女人居然還有錄音,暗暗咬了下牙,只能承認:
“好、好吧,是我叫人去抓的,也是我叫人打了你妹妹,但她已經自己跑掉了,現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宋澈對警員說了幾句,在別墅里搜查了起來,南夏沒理這個嘴硬的老妖婆,去外面邊叫著妹妹的名字,邊找了起來——
可他們把別墅里里外外都翻找遍了,不但沒有找到她妹妹,也沒找到沈邵輝!
宋澈又把這別墅里的傭人叫出來問了遍,她們也全都說沒見過什么陌生女孩子。
南夏懷疑是沈邵輝提前得到了消息,帶著妹妹離開了這里,沉聲問,“沈邵輝呢?他躲起來了吧?”
“我老公一個小時前出門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綁你妹妹的人是我,你找我老公干什么?怎么,想勾引他???”沈夫人嘲笑看了眼她問。
“打電話威脅我的人是他,發照片的人也是他,這罪不是誰想頂就能頂的。”她冷冷看了眼這老妖婆說。
“是我強迫我老公打的電話,照片,是我用他手機發的而已,我又沒你的號碼,我都承認是我做的了,你還一個勁的冤枉我老公,我看你就是想公報私仇吧?”沈夫人再說。
“把她拷起來吧,帶走?!彼纬簢烂C著神色叫旁邊的組員。
南夏皺眉,這次沒有把沈邵輝抓起來,太可惜了!妹妹也沒找到,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里?
自己報了警,會不會激怒沈邵輝?他會不會報復在妹妹身上?
離開沈家后,她給沈宴撥去了電話,想試探試探他,那個男人居然沒接聽,她今晚帶著保鏢住在酒店。
家里不太安全,那里保鏢也沒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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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邵輝臉色陰沉的從地下室走了上來,去酒柜里拿了瓶威士忌,倒了一杯,喝了幾口壓壓驚。
現在不能再給南夏打電話發信息威脅了,她要是再去找警察,自己就暴露了。
喝了幾杯酒后,他拿出手機就給自家保鏢撥去了電話,接通后沉聲命令:“想辦法給我抓住南夏?!?/p>
“是,老爺。”保鏢應了聲掛了電話,今晚就去了她住的公寓,找了個開鎖匠,進去角角落落都搜了一遍,也沒看到她人。
他們又給老爺撥去了電話,沈邵輝讓他們去酒店找——
一直到翌日上午,沈家保鏢查到了南夏住的酒店和房間號,但看到她客房門外有保鏢守著,再打電話匯報道:
“老爺,這個女人居然請了保鏢,她客房門外有人守著,我們很難接近。”
“蠢嗎?難道她不吃飯?從她的飲食上下手,別弄死了,我要活的?!鄙蛏圯x沉聲說,現在可不能再背上人命,警方一定會第一時間懷疑自己。
“是。”保鏢應了聲掛了電話。
南夏今天叫了保鏢去沈家別墅和沈宴住的公寓外監視著,就不信那兩父子會不現身。
她再給沈宴打了電話——
沈宴現在還在醫院里,南微微已經轉到住院病房了,他昨晚一晚都在這里,一是怕她醒來后逃了,二是覺得這里更安全。
現在的確不能讓她被南夏和警方找到,她肋骨斷了好幾根,內腹損傷嚴重,以她身上的傷,老媽肯定會被判刑的。
手機突然響起,他拿出來看了眼號碼,又是南夏,默了片刻,還是按了接聽,想聽聽她說什么。
“喂,南律師找我有什么事?”他站在病房的落地窗前,單手插兜,語氣生疏而淡漠。
“我妹妹到底在哪里?她要是出什么事,我不會放過你!”南夏沉聲問,相信這個男人肯定知道。
“我聽老媽說,她昨晚就自己跑出去了,現在在哪里還真不知道。”沈宴手機上有家里的監控,昨晚家里發生的事,他看得清清楚楚。
“你知道你父親是什么樣的人嗎?你真的要這樣維護他嗎?”南夏冷聲問。
“生意場上本來就有競爭,有爾虞我詐,你父親失敗就跳樓,這不是他自己的原因嗎?為什么要怪在我父親頭上?他這輩子在商場上打敗了那么多人,難道那些人都來找他報仇?
錯的人是你……
你想辦法撤回對瑞峰的舉報,我會考慮要不要原諒你。”沈宴沉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