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南小姐對你肯定還是有感情的,她對你也并沒有很討厭啊,你看她還接受你的保鏢,接受你的幫助。”保鏢又勸他的說。
宋宴之看著坐在餐廳里的她,沒說話……
南夏像是有感應般,不自覺看向櫥窗外,果然在路邊看到了宋宴之的車子,雖然車窗漆黑,完全看不到里面有沒有人?
但直覺告訴她,那個男人就坐里面,在看著自己和沈宴——
她不自覺皺了下眉,都中午了,他不去吃飯嗎?
沈宴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外面,也看到了宋宴之的車子,心里嫉妒又很不舒服,剛剛還溫柔的語氣,突然沉了幾分,
“你是不是還在跟他藕斷絲連?是不是想趁這個機會和我分手,去找他?”
“我要是真這樣想,你以為你還能坐在這里?我要是真這樣想,我也已經坐到他車里了。”南夏冷看了眼他,語氣不悅。
沈宴聽到她的話,相信了她,自己不該亂吃醋的,語氣又倏然柔了幾分:“剛才是我錯了,不該懷疑你……”
她看了眼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此時,服務員把他們點的菜陸續上了上來。
他看了眼櫥窗外,皺眉,那個男人停在那里看什么?是不是還在想把她搶回去?
拿起筷子,他故意夾了菜放在她碗里,再跟她道歉,“我真的知道錯了,別生氣了……”
“我自己夾,你還是想法子搞定我媽吧,現在是她不同意我們?!蹦舷陌迪?,只有先打擊他,到時讓他拿出賬本,他應該才會痛快拿出來。
“嗯,放心吧,我會努力讓伯母原諒我的,那你是不生我的氣了嗎?”沈宴問。
“誰說我不生氣了?你媽也太欺負人了,她看不起我,拿我當傭人使喚就算了,但這樣侮辱我媽,我忍不了?!蹦舷某谅曊f。
“不氣不氣,我一定說她,以后,我們不跟她一起住就是了,也可以去國外……”沈宴很在乎她感受的說。
老媽的個性是改不了的,但可以離她遠一點,等以后他們有孩子了,說不定老媽會看在孫子的面子上,對南夏好一點呢?
南夏看著這個對自己真的還不錯的男人,心里很是愧疚,這樣欺騙他的感情,她心里也真的很不好受。
可她又做不到停止——
“如果我傷害了你的家人,你會不會恨我?”她看著他問。
“你能傷害他們什么?通常都是我父母傷害別人的,他們可從來沒吃過什么虧?!鄙蜓缧φf。
“我說的是如果……”她再問。
“我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傷害他們吧?那肯定是他們先傷害了你,你反擊也是應該的,放心吧,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我會保護你的。”沈宴對她說。
她應該是在想以后,自己家人若是對她不好,她能不能反擊吧?當然是可以的。
南夏聽到他的回答,心里的負罪感瞬間減輕了不少,“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彼c頭。
“希望有一天你真的能諒解我……”她目光深深看著他。
“當然會的?!鄙蜓缧α?,她說的傷害,可能就是懟自己父母幾句狠話吧?上下牙齒還互咬呢。
他有時也和父母爭執幾句的。
車里的宋宴之看著他們相互望著對方的眼神,心里不受控的更難受了,指尖都不受控輕顫了顫。
心就跟針在不斷扎著般,疼得讓人窒息。
他試著想忘記她,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每時每刻腦子里全是她的影子,晚上也失眠嚴重。
閉上眼,腦海里,心里,全是她。
宋宴之鼻子有些酸澀,真的不該知道該怎么辦——
“鈴鈴……”他手機突然響起,響了很久后他才回神,拿出手機看了眼,是顧曉星。
默了片刻,按了接聽:“喂——”
“宴之你吃飯了沒?要不要一起吃飯啊?”
顧曉星本來想矜持一點,等他主動約自己的,可等了兩天,他完全不給自己打電話,也不理自己,她等不了了。
“你自己吃吧?!彼窝缰疀]心情跟她吃飯,正準備掛電話,她倏然說:“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求你別對我這么冷漠……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那我給你個地址,你過來吧?!彼窝缰畳炝穗娫?,把這個餐廳的地址發給了她。
他想進去看看南夏和那個男人在說什么?他們和好了沒有?
心里一點都不希望他們和好!他做不到祝福他們——
顧曉星就在這條街的附近,十來分鐘就來了這里,看到他車子,小跑了過去,站在他車門邊說:
“宴之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你餓了沒?”
宋宴之下車,聲音低沉的吐出兩字:“走吧?!?/p>
兩人一起進了餐廳,他故意走到南夏餐桌邊說:“可以拼個桌嗎?上班時間快到了,現在點餐時間來不及了。”
“坐吧。”南夏看了眼他們兩人,鬼使神差的吐出兩字,也許是看他在外面坐了很久,心里有些別扭吧。
他坐在外面,是不是在等這位顧小姐?并不是在看自己?
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她后知后覺的暗想。
因為是雙人長沙發,宋宴之只能坐在沈宴旁邊,顧曉星坐在了南夏這邊,倏然見他時不時在看著這個女律師,心里更產生了對她的敵意。
因為宋宴之在這里,只能忍著。
“南律師你好,我叫顧曉星,你叫我曉星就行,你比電視上更好看呢,我一直都很欽佩你的,這么年輕就有這樣的成就,你太厲害了!
上次在酒吧見面也沒機會跟你喝一杯,我現在敬你一杯吧?!”
顧曉星討好的說著,立馬招手讓服務員再拿來了幾只高腳杯,她故意在宋宴之面前夸她,博取他的好感。
“我下午要上班,不能喝酒,不好意思。”南夏婉拒了,這女人是真欽佩自己,還是表現給宋宴之看的?
莫名其妙的這么熱情,讓她很不自在。
“喝一杯又不會醉的?!鳖檿孕菬崆榈恼f著,見服務員拿來了杯子,倒上了三杯,一杯推給了對面的宋宴之。
另一杯給她遞了過去,略帶撒嬌的語氣說:“南律師,我可是你的忠實粉絲啊,很崇拜你的,你不會不給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