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好好在病床上躺著,不許出來,我來解決他們。”南夏對妹妹說完,走了出去。
那些混混也跟了出去,剛走出門,這些人就揮著拳頭朝她揍了過去——
還好南夏反應夠快,側身閃避了開,一腳踢在一個男人胸口上!
就在她跟這些混混纏斗時,不遠處倏然跑來好幾個黑西裝男人,過來三下五除二就揍趴下了這些男人!
一群混混全在地上哀嚎打滾兒。
南夏看著他們有些訝異,他們是誰的保鏢?居然還沖出來的這么及時。
“你們是誰叫來的?”
“宋少讓我們暗中保護你。”
其中一個保鏢說,宋宴之早就猜到周遠明會懷疑他們倆,肯定會發瘋來報復,才叫了保鏢來。
南夏點了下頭,該怎么感謝他?請他吃個飯?
她看向地上這些哀嚎的混混,走到光頭跟前,踢了他一腳問:“是誰叫你們來的?”
光頭看了眼那幾個兇巴巴的保鏢,選擇了說實話,“周、周遠明……”
果然是他!看來他已經懷疑上自己了,得盡快解決了他——南夏走到一個保鏢身前說:“借用一下你的手機。”
保鏢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立馬拿出來給了她。
她再拿出自己的手機,把周遠明和林依在客房激戰一整夜的視頻發給了他老婆。
發完后叮囑這個保鏢:“別接這個號碼的電話,別理就行了。”
“是。”保鏢應了聲。
周夫人突然收到這個完整的視頻,看完后,更氣了……這死男人好幾年都不碰自己,他卻和那個小妖精一晚上不泄氣?!
這兩人給她等著!
-
周一上午。
律所的員工們一來都三五成堆的小聲八卦起周遠明和林依的事來。
“誒,林依不是一直暗戀宋律嗎?怎么突然去爬周主任的床了?”
“這還用猜?你也不想想,她可是把宋律南律一起給得罪了,現在只有爬周主任的床,才能保她留下了啊。”
“這倒是挺說得通。”
“周主任都那么老了,還能干那事嗎?”
“你沒看網上完整的視頻嗎?周主任第二天早上都還和她在床上……那個呢,兩人連被子都沒蓋,就那么光溜溜的全被記者拍下來了!
真是搞笑死了。”
“嘖嘖……以后這兩人還有臉在律所里露臉嗎?要是我,立馬離職了。”
“就是啊,太丟臉了,他們好意思在律所里露臉,我都不好意思看他們啊,看到他們就會聯想到那個視頻,真是惡心死了。”
此時,南夏從外面走了進來,聽到他們剛才的八卦,唇角微勾了勾……周遠明還好意思在這里領導員工嗎?
“南律你來啦?”一個員工看到她,親切打招呼。
“嗯。”她也沒阻止他們八卦,只是簡單應了聲就回了自己辦公室,員工們見她沒說什么,繼續火熱的八卦細節了起來。
門口又突然走進來一個身穿黑色長裙,腰腹粗壯得比胸和屁股還大的肥胖中年女人,本來長得就不好看,還留著一頭黃短發,看著就是一副兇相。
前臺秘書一眼就認出了她,這是周主任的老婆,以前她來過律所,趕緊打招呼:“周夫人上午好。”
“姓林的那個小妖精來了沒有?”她走到服務臺前,黑沉著臉問。
秘書愣了下,她說的是林依嗎?
“還沒來……”
“那周遠明有沒有來?”她又問,昨天她一直找他吵架,他就跑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會又跑去找那個小賤人了吧?
他要是敢,自己非閹了他不可!
“立馬打電話給那個小賤人,讓她過來!”她一手拍在服務臺上,一副敢不聽話,就要揍人的架勢。
秘書不敢不聽話,在表格里找著林助理的電話號碼——
林依這會兒正坐在周遠明的車里,昨天上午這老男人就來找她了,昨晚又和她睡在一起。
反正都已經曝光了,還有什么好怕的?
周遠明一邊開著車,一邊從衣服兜里拿出一張卡給她:“這個給你的,拿去花吧。”
林依一點都不客氣的接了下來,現在想和宋宴之在一起,好像真的不可能了,自己之前被男人強,不是自愿的,這一次,可是鬧得滿城風雨。
宋家人怎么可能同意她嫁進去?
不如就選這個老男人好了,他有錢,還有律所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也算是做上富太太了。
最重要的是,他和自己的目標一樣,都要找南夏報仇!
“你要是真想和我在一起,就跟你老婆離婚吧,不然我肯定會被她經常騷擾。”她對這男人說。
“我現在離婚就得凈身出戶,我出軌的證據可是現成的,不能直接離婚,得想法子先搞定那個肥婆……”
周遠明看了眼她,一手掌著方向盤,一手握住她的手,摸著她光滑的皮膚,還在回味著昨晚跟她的激烈。
這個女人床上功夫太棒了。
“那你有什么法子?”她問。
“最好是讓她閉上嘴,不能說,也不能跑……”
他陰笑了笑,想把那肥婆搞成植物人,等她倒下了,不僅財產是自己的,他想和誰在一起,也沒人管得著!
“你不會是想……殺了她吧?”林依挑眉問。
“不用她死,要是被查出來了,我可是要坐牢的,搞成植物人就行了。”他轉頭看了眼她說。
“你可真壞!”她笑打了下這老男人。
鈴鈴——
她手機突然響了,拿出來按了接聽,里面傳來律所前臺秘書的聲音:“林助理你過來律所一趟吧,有人找你。”
“誰找我?”她淡定問,反正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這個社會,出軌做小三的人多了去了。
又不是只有她一個。
窮了二十多年,現在有機會傍上有錢男人,她應該抓住機會,可不想窮一輩子!
“你來就知道了。”秘書說完就掛了電話。
林依撇了下嘴,到底是誰找自己?
“要不我們今天別去律所了,今天去肯定要被那些同事嘲笑……”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今天不去,明天難道也不去?遲早都要面對的,到時我們直接去找南夏宋宴之的麻煩,把禍頭引到他們身上。”周遠明對她說。
昨晚找去教訓南夏的人,被誰的保鏢給打回來了,么的,只能再另外找機會教訓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