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舟的入局讓門矢士對這場戰(zhàn)斗充滿了信心,在簡單的敘舊后便不再挽留。
喝完路行舟泡的咖啡后,安庫跟著海東大樹率先離開。
海東大樹并不清楚內(nèi)幕,但不妨礙他覺得那個總是跟自己到達(dá)同一世界的門矢士感到陌生。
可憐的海東夫人只當(dāng)門矢士變了心,一向心思比門矢士活絡(luò)的他這次被門矢士騙得厲害。
安庫跟上海東大樹是路行舟的授意,因為他只聽見了這么一句話。
“火野映司不會真正死亡,跟著這個男人你終會迎來火野映司的回歸。”
“露露桑,你可別誤會了,叫你來只是讓你看看現(xiàn)在我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
門矢士將雙腿交疊著搭在桌子上,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手指,眼角的余光卻時刻注意著路行舟的反應(yīng)。
“還擱這兒裝?海東大樹看不出來你在演,我還看不出來了?說句難聽的俗語,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樣的翔。”
路行舟搖晃著咖啡杯,抬眸對上門矢士偷瞄過來的余光,不禁好笑道。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啊?什么演啊?”
門矢士聞言面色一僵,裝出來的漫不經(jīng)心瞬間破功,將搭在桌子上的雙腳放下來,正襟危坐地說道,一雙眸子不停地掃視周圍。
“放心,這間屋子被我施加了認(rèn)知處理,就算G博士對這間屋子實施了監(jiān)聽,傳到他們耳朵里的對話也只是些沒營養(yǎng)的東西,現(xiàn)在我們說的這些他們都不會知道。”
路行舟雙手相握,合攏成拳放在桌面上。
“嘖……露露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有這種能力?還是說在分別之后,你的力量還在不斷進(jìn)化與增長嗎?”
門矢士松了一口氣,但對于路行舟所說的東西,他的臉上有幾分潛藏很深的艷羨,他有的路行舟都有,而路行舟有的他卻很多沒有。
唉,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與狗之間都大。
“嗯,我的力量每到一個新的世界都會得到增強。對了,你的卡池……?”
路行舟沒有絲毫遮掩趁機裝一波,反倒很正經(jīng)地提及了門矢士的卡池。
“剛剛收集完了昭和假面騎士的卡片,比不了你。”
門矢士撇了撇嘴,以為路行舟又在炫耀他那稱得上是海洋的卡池。
“嗯……這樣吧,這次要面對的敵人卻是遠(yuǎn)超以往,送你幾張卡片,就當(dāng)我這個做妹夫的的一點關(guān)心了。”
路行舟的手在門矢士面前輕輕揮動,五張鍍金的卡片由光粒子凝聚成型,最中間的那張金色比起其他四張略顯黯淡,卻讓門矢士眼前一亮。
其他四張也很讓門矢士激動,但他都認(rèn)識,爆裂555、頂點電王、超頂點電王和列車電王,無一不是很強大的形態(tài),但中間這個有著五根角的金銀配色騎士他完全沒見過,就畫風(fēng)而言,有種不屬于這個時代的美,讓門矢士感覺到了新鮮感。
但是……門矢士迅速死死地盯著路行舟。
“你會這么好心?”
“什么眼神啊這是,給你幾張卡而已,還不行了?”
路行舟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又是體驗卡?”
門矢士狐疑道,之前他可是見過路行舟的騷操作的,還騙了一波他偉大的感動情緒。
“嘖,不是,你找茬是不是?你就說要不要吧?我隨手都能搓的卡片還能給你生瓜蛋子?”
路行舟也是樂呵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
門矢士連忙伸手收下這五張卡片,放入了卡盒里,在放入了這五張卡后,卡盒里也多出了相應(yīng)的最終形態(tài)駕馭卡、最終攻擊駕馭卡以及相應(yīng)的攻擊駕馭卡。
“咳咳……謝了,算你這個做妹夫的有點良心。”
“卡也給了,這里也就沒什么值得停留的了,我先走了,你和瑪貝拉斯他們導(dǎo)演的戲,放心大膽地搞,出什么事有我呢。”
路行舟一邊說一邊起身,揮手踏入次元壁之中。
就在門矢士打算說“走路別被撞死了”的時候,又是一張卡片從快要消失的次元壁之中射出來,被門矢士用食指和中指夾住。
門矢士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張攻擊駕馭卡,他緩緩讀出卡片的名字:
“Gokai Sailing Rocket Artillery(豪快帆船火箭炮)?豪快?真有你的啊,露露桑,連屬于瑪貝拉斯那家伙的力量都弄到手了嗎?謝謝了,剛才沒說出口的話這次就算了。”
門矢士無聲一笑。
做人,一定要靠自己,打鐵還需自身硬,自己的實力得到增強,門矢士對這次計劃格外富有信心。
……
對事情真相一無所知的海東大樹執(zhí)著于瑪貝拉斯口中的“宇宙最棒的寶物”,也置氣于門矢士的陌生。
帶著安庫一路流竄,躲避大修卡的追擊,恰巧碰上了陷于困境的東·德蓋亞與喬·吉布肯兩人。
一番交戰(zhàn)后,四人總算趨于和解走到了一起,安庫也就跟著海東大樹一起上了豪快帆船。
“不知道合不合口味,請慢用吧!”
東·德蓋亞下廚做了一桌子菜招待海東大樹與安庫。
“喬!”
東·德蓋亞招呼獨自坐在沙發(fā)上的喬·吉布肯吃飯。
喬·吉布肯抿了抿嘴還是決定上桌。
“吃吧。”
東·德蓋亞見喬·吉布肯肯過來了,也是露出了笑容。
“先說我們所知道的大殘格古,我們豪快者要打倒的是宇宙帝國殘格古,但是……戰(zhàn)隊的全部反派都復(fù)活了,并創(chuàng)建了新的帝國——大殘格古。”
在飯桌上談事情,是有門道的,吃飯的時候人腦會感覺到輕松,潛意識下很多不愿意說的話也能開口了。
“大修卡也是這樣。”
“大修卡和大殘格古……如果他們聯(lián)手的話……”
喬·吉布肯對這兩個架構(gòu)很相似的邪惡組織感到擔(dān)憂。
“事情就變得有趣起來了。”
海東大樹心里對喬·吉布肯說的話抱有極大的認(rèn)同,坐視戰(zhàn)隊與騎士的互相殘殺,最后得利的也是這兩個組織吧?
但海東大樹的語氣略顯輕佻,讓安庫和喬·吉布肯為之側(cè)目。
“別開玩笑了!”
喬·吉布肯猛地一拍桌子,對著海東大樹怒目而視。
東·德蓋亞連忙伸手安撫,隨后為難道:
“現(xiàn)在看起來還不至于這樣,騎士和戰(zhàn)隊不知為何互相殘殺起來。而且……為什么會跟宇宙最棒的寶物有關(guān)系?不知道理由的話……也無從下手啊。”
“要知道的話……直接……去問當(dāng)事人不就行了?”
安庫大口啃下雞腿上的肉,含糊不清地說道。
“但是……瑪貝拉斯現(xiàn)在在哪里啊?”
喬·吉布肯一籌莫展。
“跟我來吧,我知道士在哪里。”
海東大樹想起了當(dāng)時和安庫偷聽到的大修卡最新目標(biāo)。
天裝戰(zhàn)隊護(hù)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