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古代人類文明的幸存者?!還是……波斯基特?!”
路行舟的答案讓佐伯花梨無法再保持此前的高傲與自信,無論路行舟是這兩個(gè)答案的任意一個(gè)。
對于佐伯花梨及其背后的亞格隆人侵略派,沖擊都是很大的。
前者意味著他們對超古代人類文明遺留力量的評估不足,后者意味著當(dāng)今地球所存力量的失衡,單憑佐伯花梨一人,就算變身成亞格隆星引以為傲的亞格隆大星獸,也不足以面對。
“你的猜測并不正確,不過我也沒有告訴你答案的必要,畢竟……你手里能打的牌已經(jīng)不多了。”
路行舟笑了笑,雙手一攤道。
佐伯花梨面色鐵青,捏著拳頭,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聲問道:
“閣下一定要與我們亞格隆人為敵嗎?”
“你們亞格隆人?據(jù)我所知,亞格隆人也不是鐵板一塊吧?鴿派的勢力也不弱。”
路行舟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開口大笑道。
“……”
這回佐伯花梨徹底沒話說了,因?yàn)槁沸兄鄣脑捄喼本褪潜簦瑏喐衤∪说拇_不是鐵板一塊,鴿派的勢力并不弱于鷹派。
“而且就算你們亞格隆人是鐵板一塊又怎么樣?真把沃夫·馬納夫當(dāng)擺設(shè)?還是說……覺得我不夠強(qiáng)?”
路行舟開玩笑似的說道,隨手彈出一道品紅色光彈融入佐伯花梨的腦海內(nèi)。
一個(gè)記憶片段在佐伯花梨的精神世界中浮現(xiàn)。
那正是路行舟化身諾亞掃滅星團(tuán)評議會(huì)實(shí)際掌控者“杰頓核心”成員及其所在星系的影像。
不得不說,那樣震撼人心的畫面,作者姬貧瘠的字詞根本無法描繪其中的一二。
但給佐伯花梨的震撼確實(shí)是能從她臉上看出來的,眼睛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那究竟是……”
佐伯花梨的聲音在顫抖,但很奇怪的是,這段宏偉無比的影像在她的腦海里逐漸模糊,對路行舟擁有極其可怕的力量卻在她心靈深處逐漸根深蒂固。
路行舟雙眸深處的品紅色光芒消逝,佐伯花梨也在一陣呆滯后重新恢復(fù)了眼眸中的光亮。
心靈能力的簡單運(yùn)用,直接洗腦佐伯花梨路行舟也是可以的,但這樣太過無趣了。
說到底,佐伯花梨也只不過是亞格隆人鷹派的馬前卒罷了,直接將其洗腦化敵為友,亞格隆人完全可以派出新的馬前卒來代替佐伯花梨。
路行舟做的只是一個(gè)心靈暗示,通過這種手段緩緩將佐伯花梨引上路行舟預(yù)期的道路上。
況且,原著佐伯花梨與傳通院洸算是童年的意難平吧,路行舟也是想順手給填一下。
“明白了吧?這里是我的星球我的家,我想咋耍就咋耍,但你們不行,自己掂量掂量吧。”
路行舟感受到獅子王沙丘那邊大地星神鋼西薩的成功啟動(dòng),也便不再逗留了,轉(zhuǎn)身踏入灰白色次元壁之中。
該做的都做了,再不走等著人家請你吃飯啊。
也就在路行舟消失的同一時(shí)間,兩道灰白色次元壁在佐伯花梨附近浮現(xiàn),狼狽的雨宮涼子及傳通院洸從中飛了出來。
“博士,你沒事吧?”
身上煙霧裊繞的傳通院洸不顧身上的疼痛,急忙看向佐伯花梨。
“洸……”
低著頭無比沉悶的佐伯花梨見到傳通院洸,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只是笑得很疲憊,眸子低則是微不可查的擔(dān)憂。
纏住雨宮涼子與傳通院洸的雙子座星座使徒與水瓶座星座使徒并沒有追上來,吐出兩人的次元壁也隨之消散。
……
距離路行舟上次造訪佐伯花梨的研究所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個(gè)月。
這天,在弓道天馬的引薦下,堀口一郎帶著弓道天馬、獅堂姐弟以及早乙女蘭來到了光寫真館and Millk Dipper聚餐。
一邊吃飯一邊商討著目前的問題。
“交給我去辦吧!”
喝完一瓶菊花萃將最后的手抓餅咽下,弓道天馬自信滿滿地站起身來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打算怎么做?”
堀口一郎倒還保持著學(xué)者的基本斯文,嗦完一口五谷漁粉后頓了頓,用紙巾擦了擦充滿智慧的大腦殼,開口道。
“我打算把大地的戰(zhàn)士全部都集合起來。”
弓道天馬的想法倒是很簡單明了。
“可是我覺得直人先生好像不怎么在乎我跟神谷先生。”
喝著楊枝甘露的早乙女蘭面露苦色,她其實(shí)很想和自己的同伴們交流處好關(guān)系的,但松坂直人這家伙連面都不帶露的,更別談什么交流了。
“這種家伙狠狠的罵一頓就行了。”
弓道天馬滿臉無所謂。
“所以我說單細(xì)胞動(dòng)物最難應(yīng)付了。”
獅堂未加咧了咧嘴,夾著松鼠鱖魚的筷子都收了回去,滿臉無語。
“沒錯(cuò),你說得對。”
弓道天馬深以為然,渾不自知獅堂未加說的是自己。
“天馬,我說的是你啦。”
獅堂未加都笑了。
“哈啊?”
弓道天馬剛夾的山藥都給唬掉了。
“這件事就跟你去做的話,會(huì)變得更糟糕的。”
獅堂未加毫不客氣地放下筷子站起來懟道。
“死丫頭……”
弓道天馬是敢言不敢怒,小聲罵一句就行了,動(dòng)手在沒變身的狀態(tài)下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直人的事還是交給我好了。”
獅堂未加看向早乙女蘭,后者也覺得獅堂未加看著要比弓道天馬靠譜,贊許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可是……”
弓道天馬不甘心就這么把這件事的主導(dǎo)權(quán)讓出去,看向了還在嗦粉的堀口一郎。
“博士……博士,請你答應(yīng)我吧。”
獅堂未加的語氣甚至有點(diǎn)撒嬌的意味了。
堀口一郎真的只想安安靜靜嗦粉啊,他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隨后微笑著起身將雙手按在弓道天馬的雙肩上,隨后了出去,拋下這么一句令弓道天馬的笑臉凝固的話:
“就交給未加吧!”
“實(shí)在是不好意思,可以麻煩再來一份五谷漁粉嗎?”
堀口一郎有些靦腆地來到吧臺前說道。
“好的,沒問題。3號包間五谷漁粉一份!”
記賬的葉奈微笑回應(yīng),回頭說道。
“麻煩你了。”
堀口一郎點(diǎn)完單就回去了,剛剛那碗五谷漁粉還沒嗦完呢。
“為什么要交給這種人?她這種人根本就……”
“什么叫做這種人啊?你這種人根本就沒有資格稱我為這種人。”
包間里,弓道天馬與獅堂未加差點(diǎn)就又要干架了,好在獅堂劍這個(gè)和稀泥的干的不錯(cuò),很快就上來勸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