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寫真館。
坐在海東大樹面前的梅盛源太幾度想要起身直接掐住海東大樹的脖子,可都被理智的志葉丈瑠的攔住了。
坐在海東大樹一旁的小野寺雄介也不禁板起了臉,剛剛為海東大樹包扎傷口的八代藍(lán)臉色也有些不對勁。
“海東!那個折神……你藏哪里了?交出來!”
小野寺雄介質(zhì)問道。
對此,看戲的路行舟都是忍俊不禁。海東大樹這個人啊……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啊,當(dāng)然,硬成路行舟這樣肯定不適合這句話,但雄介你的態(tài)度就這樣還指望驕傲如海東夫人把到手的東西吐出來?夢里啥都有!
“不要。”
果不其然,海東大樹的回答干脆中帶著幾分戲謔與驕傲。
小野寺雄介滿臉蛋疼地甩了甩腦袋。
“你怎么這個時候還那么好強(qiáng)啊!”
“等等,那就來個交易吧!你的東西不是也給諜之眾偷去了么?我們幫你奪回來。”
眼見即將陷入死局,志葉丈瑠出聲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啊!那……就是用小烏賊來交換咯!”
梅盛源太拍手叫好,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可惜,海東大樹的話一下子就讓梅盛源太臉上的表情跟便秘了一樣。
“不要!”
“喂!”
梅盛源太對此只能悲憤地吼出了聲,然后開始黯然神傷。
為什么……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把我的小烏賊還回來?
“那……我差不多該閃人了。”
海東大樹起身準(zhǔn)備離開,卻被梅盛源太攔住了去路。
“嗚嗚嗚!喂!站住!”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池波流之介幾人涌到了門口。
“殿下!”
“你沒事吧?”
谷千明四人一字排開,關(guān)切地看向了志葉丈瑠。
“你們幾個……怎么會?”
志葉丈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聽說,殿下被假面騎士拐走了!”
池波流之介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道。
“誒?”
八代藍(lán)與小野寺雄介面面相覷。
“噗!”
光夏海正在抿咖啡,聽到這話一個沒忍住就笑噴了出來,倒是沒有噴在坐在光夏海對面的路行舟身上,只是臉上有些狼狽,剩下的咖啡也沒法喝了。
“對不起……你們繼續(xù)!”
不敢直視眾人投來的視線,光夏海只得羞紅著俏臉埋在桌下,不住地道歉道。
路行舟也是啞然一笑,起身過去拍了拍光夏海的背,然后遞去幾張紙巾,然后摸了摸光夏海的秀發(fā),微笑著看向臉色一變的谷千明四人。
“不用看我……你們繼續(xù)。”
路行舟的聲音很是溫柔,但傳導(dǎo)至谷千明四人耳內(nèi)卻堪比驚雷。
如此危險的人物……竟然在這里?!
“啊,剛剛那只是流之介的妄想,假面騎士這么友好的存在怎么可能做這種事呢。”
谷千明朝路行舟訕訕一笑,急忙將池波流之介拉到自己身邊。
路行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看起來效果不錯嘛,谷千明這小子難得腦子轉(zhuǎn)這么快啊。
“啊對對對,妄想罷了……妄想……”
池波流之介也是反應(yīng)過來,臉色一白,勉強(qiáng)笑著解釋道。
“但是……我很介意騎士破壞世界這件事。”
白石茉子很機(jī)智地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真了解啊,這家伙就是那個破壞者。看,這就是用來毀滅世界的炸彈!”
海東大樹笑道,隨即走到門矢士身邊拍了拍門矢士的肩膀,然后不顧門矢士的抗議拿起了門矢士的品紅色老式相機(jī)扔給了池波流之介。
池波流之介接住品紅色老式相機(jī)后,全場有片刻沉寂,隨即除了志葉丈瑠的真劍者五人組都是大驚失色。
“誒?!!!”
“白石姐!”
池波流之介大義凜然地朝白石茉子揮了揮手,然后將品紅色老式相機(jī)捂在懷里。
“別慌!哇!哇!”
志葉丈瑠還想維持一下秩序,可他自己卻被花織琴葉給推到了角落。
“咖啡要沖幾杯呢?”
光老爺子面帶笑容,手指數(shù)著吵鬧的人群。
而一旁的日下部彥馬則是呆愣在原地。
池波流之介想要將品紅色老式相機(jī)壓在身下來一次舍己為人,白石茉子、谷千明與梅盛源太則是擋在了池波流之介身后,看樣子是要充當(dāng)一堵肉墻,而花織琴葉則是怕怕地將志葉丈瑠頂在角落里。
總之,場面很失控。
站起身來的門矢士試圖取回自己的品紅色老式相機(jī),瞪了海東大樹一眼后解釋道:
“那不是炸彈,只是個照相機(jī)而已!”
“真的?”
“誒?!”
幾人當(dāng)場懵逼,唯有池波流之介一臉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不!我不信!”
“相信我嘛!”
趁著幾人再度鬧騰起來,海東大樹哼著小曲,樂呵地離開了。
而路行舟也饒有興致地掏出了錄像機(jī)錄像,光夏海則是在路行舟懷里笑得花枝亂顫,右手捂著小嘴,左手不斷拍打著路行舟的大腿。
梅盛源太注意了海東大樹的離開,怒吼一聲也跟了上去。
“琴葉,總之你也……”
志葉丈瑠差點(diǎn)被花織琴葉壓得沒喘過氣來,勉強(qiáng)抬起頭道。
“不能接近!世界會毀滅的!”
可志葉丈瑠話還沒說完,花織琴葉手上的力氣更大了,重新將志葉丈瑠壓了回去。
眼見這場鬧劇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路行舟也是扶好光夏海,然后站起身來。
該笑的已經(jīng)笑過了,該鬧的也鬧完了,那么就該適可而止了。
“不管是騎士還是decade……用這種東西去破壞世界也太……!”
池波流之介在伙伴的拉扯下還是朝已經(jīng)開始生氣的門矢士控訴道。
“鬧夠了吧?這個世界……就真的不允許假面騎士的存在嗎?不見得吧。既然你們可以接受我……那么這個男人為什么不可以接受呢?他旅行了許多世界……每個世界都這樣的話,那么他又該何去何從呢?”
路行舟的話語振聾發(fā)聵,在眾人腦海里回蕩。
喧鬧的真劍者幾人也停住了動作看向路行舟,一時竟無言以對。
我們接受你?哈?你確定不是我們被你暴揍了一頓然后不得不默認(rèn)你的存在?
這個想法在真劍者五人的心里升起,讓這五人的眼角皆是一抽。
而門矢士則是默默地坐回了原位,沒有說出一個字來,但瞟向路行舟的目光里,詫異中帶著些許莫名的光芒。
露露桑……誰要你這么說啊?真是的,你不會以為這就會感動我吧?就算你這么說我還是討厭你哦……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