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面前兇狠的眼神,幾人上前隨時都會殺了她。
秦振北這次任務遇到江滿月就很意外,想不到還能碰到馬向陽。
剛才差點被馬向陽認出來,江滿月是為了掩護他才會打暈他。
她此時要遇到危險,秦振北忽然冷聲。
“陳老板,我今天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看看你殺人的。”
“真是晦氣,還沒有談成就見血,我看今天生意也不用做了。”
眼看到他動怒做事要走,好好的生意就要黃了。
老大趕緊換上了笑容好言勸阻:“黃老板,你別生氣啊。”
“我不是想當著您的面殺人,我這就讓人將這個麻煩關起來。”
說完他惡狠狠吩咐:“阿龍,把人關起來,等事情結束再好好收拾她。”
江滿月稍微松了一口氣,他知道秦振北是為了救她。
“跟我走!”手下收起了匕首,上前將她押住。
她沒有反抗被兩個手下帶走,秦振北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默契的對視明白彼此想法,這是讓她稍安勿躁的意思。
既然他化妝潛入到此處,就說明軍方的早就已經盯上。
收網只是時間的問題,她只需要安靜等著就行。
江滿月被帶去了一個小房間,看起來像是雜貨間。
角落處堆放著雜物和一些空酒瓶,角落處還帶著鮮血。
看著這個房間她怔愣了一下,阿龍用力將她推了進去。
他惡狠狠地警告:“你給我老實點,否則現在就殺了你。”
‘哐當!’一聲響,聽到外面上鎖的聲音。
江滿月稍微松了一口氣,環視著這個沒有窗戶的房間。
秦振北眼下只能暫時先將人保護起來,天一亮就是收網的時候。
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馬向陽,直接被打暈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在這里,只要這家伙不要醒過來就行。
“趕緊,把這家伙也給抬走!”老大名人把馬向陽拖走。
立刻就開始端茶倒水:“黃老板,你稍等一會兒。”
“天亮之前我們的所有貨物都能準備好,保證比上次的更加優惠。”
“嗯!”他冷冷地哼了一聲:“動作快點,天亮前要將這批貨送上渡輪。”
“是,您放心!”老大笑瞇瞇,轉身臉色一沉。
“快,你們幾個,叫他們抓緊時間干活。”
夜深人影,四周的山野更加寂靜恐懼。
兩人影子躲在不遠處,悄悄地窺視著前方。
隱蔽的山洞口,突兀地停著兩輛車。
一輛黑色的小汽車,王寶珠一眼就認出另外一輛車。
白色的面包車,正是方才將江滿月帶走的那輛車。
車子就停靠在山坳之間,亮著微光的洞口處站著兩個人。
看起來像是巡邏的手下,他們腰間都鼓起一塊應該是帶著武器。
“王警官!”她壓低聲音詢問:“我姐是不是就在里面?”
王警官有經驗,他看得出來這個地方充滿著危險。
“如果沒錯的話,這里應該就是那群人的窩點。”
區區一個賣偽劣仿造服裝的地方,竟然在如此隱蔽的地方。
他明白事情可能不簡單,深吸了一口:“別輕舉妄動。”
“小劉已經回去報告情況了,路上我也留下了標記。”
“等咱們后援的人到了,再做打算。”
如今僅憑她們兩個人,不僅什么都做不成還會打草驚蛇。
此時站在門口的看守的兩人估計困了,靠在一起打瞌睡。
王寶珠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是有些不放心。
她打算上前去看看,確定江滿月到底還在不在里面。
貼著墻壁剛走了幾步,忽然身后一股寒意襲來。
一只手從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巴,驚得她身體一陣顫抖。
“嗚嗚嗚!”王寶珠下意識不敢亂動。
王警官民警正要反抗,金屬的涼意從后腦勺處傳來。
“別動!”低沉的聲音,凜冽的殺氣襲來。
王寶珠被嚇壞了,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穿著軍裝的男人。
“是你?”王勝利盯著她的臉將人認了出來。
他這才緩緩將手松開:“你是王寶珠,你為什么在這里?”
王勝利跟著秦振北做任務,一直守在門口等待著收網的信號。
誰知道發現兩個鬼鬼祟祟的人,以為是間諜直接拿下。
不想竟然是江滿月的妹妹,要不是曾經見過她差點下死手了。
“你,你是姐夫身邊的勤務員!”王寶珠這才認出他。
“你們為什么在這里?”王勝利疑惑詢問。
王警官臉色都白了:“我們是跟蹤過來的,江同志可能在這洞穴里面。”
“什么?”王勝利深吸一口氣:“嫂子在里面?”
他們已經調查了好幾天,這次的任務就是徹底打擊這個造假工廠。
最近國內市場上流通了不少的假煙假酒,甚至還有仿造的國外奢飾品。
秦振北假扮從京城而來的黃老板,潛入此處執行任務。
王寶珠聽到此話,心中更加慌亂。
我們還以為就是個做衣服的小作坊,不想竟然是個造假窩點。
如今牽扯上了這么大的案子:“那我姐姐不是很危險!”
“別擔心,團長在里面。”王勝利阻止她亂來:“我們在這里等著信號。”
江滿月被關在房間內,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看不到外面的光,四周都是潮濕的氣息。
‘嘩啦!’寂靜中,忽然聽到了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從角落站起來,抓起地上酒瓶放在身后。
門被打開,看到一張露丑至極的臉。
龍哥醉醺醺臉上泛著紅,看到江滿月的時候露出猥瑣的笑容。
色瞇瞇眸子上下打量著,仿佛下一秒就能將她給扒光。
“你想干什么?”江滿月冷眼看著他緩緩逼近。
龍哥舔了一下唇角,笑得猖狂:“你說我干什么?”
他這是假酒喝多了,冷笑著朝著她伸出手。
“呵呵呵,老大說了天一亮就把你拉出去弄死。”
他渾笑起來讓人渾身打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
“瞧瞧這張來臉可真不錯,死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我看看你還有點姿色,若是你趣的話或許我能饒你一命。”
他淫笑著就去解褲腰帶,直接就將她撲上來。
‘哐當!’一聲響,酒瓶子就狠狠砸在了他的頭上。
江滿月抬起腳就狠狠朝著他踢了過去,他捂著褲襠臉色鐵青。
“啊!”忽然一聲慘叫回蕩在房間內。
龍哥捂著頭躺在地上猙獰又扭曲:“賤人,我要殺了你。”
江滿月從他的腰間掏出匕首:“就你還想弄死我?要死也是你先死!”
她揮動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了下去,慘叫聲再次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