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這么看著我做啥?”
系統倒不是害怕它這位宿主,相處了這么多年,它是什么樣的狗德宿主再清楚不過了。
可宿主是什么樣的人,它也了解。
宿主上一次這樣看它的時候,好像事情是解決了,但它好像不是很得勁。
“沒什么,就是在想你一個月的零花錢能不能夠在第一頁霸個榜。”
系統沉默了……
直接行動代替語言,將宿主的余額調出來放大,貼近宿主的臉上,好叫宿主看個清楚。
“宿主你說這話的時候,你良心不會疼嗎?”
它的宿主余額每分鐘幾萬上下,這氣運幣就是在整個宿主界也是難得一見的。
就它說話這短短半分鐘時間,宿主的氣運又漲了兩萬多。
其實有的時候它都不知道其他宿主在干什么,這氣運幣怎么就這么難賺,都過去幾年了。
霸榜的最高也就只有七萬多氣運幣,甚至還有零有整的,像是把這輩子賺的都花上了。
等了一會,見宿主沒有回答,系統的注意力被霸榜的那一條七萬多的求助吸引走了。
“什么叫跪求一個把公主變回惡龍的辦法,哥們去的童話世界嗎?”
這輩子就賺了七萬?也太沒用了吧。
后面的話系統沒有說出來,總感覺有種何不食肉糜的意味。
宿主常常教導它做狗要低調。
在系統問話的時候,梁崇月已經進到了按察使的府里,有著面板上的導航,她很快就找到了李彧安待的地方。
一進去,入目先是滿屋子的古玩字畫,李彧安就被這些東西圍在中間,能夠轉個身的地方,也就只有桌子那么大。
李彧安聽到門響的動靜,連頭都沒空抬一下聲音里還帶著淡淡的冷意,開口問道:“又是從哪個院子底下挖出來的?”
梁崇月就是說她怎么進來的時候,先聞到了一股泥巴的味道。
感情這些東西都是從地底下挖出來的,李彧安找起來也是辛苦了。
“都這么晚了還不歇歇?”
聽到熟悉的聲音,李彧安正準備下筆的手頓住,驚喜抬頭,在看到陛下的那一刻,眼睛都在發亮。
系統就是在這個時候跟進來的,對上李彧安那雙眼,它怎么感覺比宿主剛才看它那一眼還恐怖。
如果說宿主看它那一眼,只是調侃的話,李彧安的眼神像是守寡了八輩子,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陛下這是來看我了?”
這說的什么廢話,梁崇月想要到他桌上看看他忙的什么,都擠不進去。
李彧安都是踩在那些字畫上面走過來的。
“你忙了一天半,不會都在這間院子里吧?”
梁崇月現在很懷疑,李彧安被她派出來之后就沒離開過按察使府。
李彧安終于走到了陛下跟前,歷經了一堆的古玩字畫和瓷器。
每個都值錢,這一屋子的拿出去賣了,夠祁陽所有的百姓生活好幾輩子了。
在陛下跟前站定時,李彧安還不忘低頭聞了聞自已身上有沒有臭,陛下不喜歡不好的味道,他不想讓陛下不喜。
“行了,這個時候還講究這些做什么,朕派你來的,朕還能嫌棄你不成?”
梁崇月一把將人拉到懷里,伸手捏了捏李彧安緊致的臉頰:“這是多久沒吃飯了?臉上的肉都瘦沒了。”
李彧安本來就瘦,那張臉一直都是這樣,但聽著陛下關心自已,他心里暖暖的。
系統在這間屋子里面實在站不下去,連轉個身退出去都不行,最后是怎么進來的,怎么倒退出去的。
出來之后系統溜達到了這間屋子的后院,看著滿院子的箱子,上面還有泥巴。
系統小心翼翼的踩著干凈的地走了過去,畢竟宿主剛給它洗干凈皮,還沒干凈過一天就弄臟了,勢必會被宿主陰陽怪氣一整天的。
等到終于繞到一個相對干凈的箱子面前,系統抬手亮出一個閃著熒光的指甲,打開了箱子上的鎖孔,抬起了箱蓋。
在看到金光閃閃的金錠后,不由嘖嘖出聲:
“我就說按察使這小子最精了,別人貪的時候他記賬,把別人熬死了,他貪所有人的。”
這么說著,系統一鍵拍照,將這后院里的景象發給了宿主。
連帶著它那句話,梁崇月也聽的清清楚楚。
這是李彧安站在她跟前開口了:“我本來同斐禾說好,分開來查,本以為一天半至少能查四五家,沒想到祁陽臥虎藏龍,實在是不好查。”
李彧安隨手指向一個巨大的花瓶:“陛下敢想這是從地底下挖出來的嗎?”
在祁陽這一塊無官不貪的地方:“按察使的府上看著清貧,要不是我按住了幾個嘴不嚴實的下人,一通審訊過后,都不知道按察使府的地底下埋的不是土,而是各式寶貝。”
別人建房子打地基用的是木頭,按察使打地基用的是古玩字畫。
貪了還不敢用,裝出一副清廉正直的樣子。
李彧安算是知道為什么這些年他都沒升上去了,在一灘污水里非要做那一片凈土,這樣格格不入,沒死在祁陽,都是他手段高明了。
“還是便宜他了。”只是亂棍打死,到底還是便宜他了。
梁崇月感覺處置祁陽這些官員下手太輕了。
就應該關起來慢慢折磨,把他們都折磨瘋了,相互撕扯,攀咬。
以為能踩在同類的尸骨上活下去。
等熬到就剩最后一個人的時候。
再用他那些同類的尸骨將他活埋。
永世不得超生才算夠。
巡撫處是這樣,按察使府也是這樣,兩人中間還隔著個布政使。
梁崇月隨手調控了一下面板,看到了斐禾就在那兒。
瞧這樣子,整個祁陽的官員都是一脈同出,和陰溝里的老鼠沒什么區別。
“晚飯可用過了?”
李彧安下意識的想要點頭,被陛下看著不敢作假,還是搖了搖頭。
“你將自已簡單收拾一下,朕去看看斐禾,晚些時候來接你去吃飯。”
祁陽晚上酒樓能營業到半夜,她就不帶著這兩個回去吃了,算算時間,等她從斐禾那回來,母后都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