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已經讓Aimi給你送過去了!”
劉杰輝說道。
他也是找了不少人,才查清楚了這件事。
“劉sir,謝了!”
陳江河微微點頭。
“對了,還有一件事,萬安集團那邊我們已經搞定了,現在正在走程序,等我們安排好,你需要去公司開一個董事會!”
劉杰輝又說道。
“知道了!”
陳江河眼中精光一閃。
萬安集團搞定,那陳江河以后,也是一家市值數十億企業的董事長了。
他來香江這么久,總算是也有一些名堂了。
“那就這樣,陳生,有什么事再聯絡!”
劉杰輝說完,掛斷電話。
Aimi就是梁紫微,梁紫微親自跑了一趟,送了一個文件袋過來。
她沒有停留,把文件袋交給向飛之后就走了。
“老板,這是梁紫微送來的文件!”
向飛拿著文件袋上樓,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走進辦公室,把文件交給了陳江河。
“嗯!”
陳江河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隨后拆開文件袋。
文件袋里面是一些資料,還有幾張照片。
一個白男的照片,還有一個畫著夸張妝容,眼角瞄的很細的女人的照片,這個白人男長的倒是挺帥的,至于這個女人,長的一般。
“杰里布朗,叔叔是倫敦警察廳的助理警察總監,難怪郭家不敢直接動手,他們倒是挺害怕這些洋鬼子的!”
陳江河看著資料冷笑一聲,自言自語。
這份資料比較詳細,包括了這個白男的家庭住址,以及家庭成員的情況,從資料上看,這個白男的家庭在倫敦當地確實有些勢力。
不過這個白男無所事事,沒什么正經工作,也沒有參與到家族的生意之中,明顯是屬于那種已經失去了家族繼承權的角色。
難怪會從郭倩妮的身上榨錢,恐怕是家族里給的錢不夠揮霍了。
國外的這些家族很現實,家族里的子弟,有能力,比較有培養潛力的,會當做家族繼承人來培養。
他們從小接受的都是最好的教育,并且管理嚴格,成年之后,要么是進入一些大企業學習,要么是接觸家族生意,從商從政,都有可能。
而另一些,每個月只能定期拿到一筆錢,吃喝玩樂隨意,只要不影響到家族都無所謂,甚至是不是結婚生孩子,都可以。
這種等于是已經被淘汰了,被排除出了家族核心。
這一代每個月還能領一大筆錢,下一代可能就只有一點錢了。
到了下下一代,就得自謀生路了。
而很多這一種,甚至未必會有后代。
美國,英國,很多歐洲國家,都是這樣。
“老板,你想從這個白人身上下手?”
向飛問道。
“你覺不覺得,郭倩妮這件事,整個都像是一個套,是被設計好的,有人闖禍,有人找麻煩,有人來解決,最后找麻煩的人拿到一大筆錢,解決的人搭上關系,大家各取所需!”
陳江河盯著這些資料,自言自語的說道。
“老板,您是說,這一切都是倪永孝自導自演搞的鬼?”向飛眉頭一皺,忽然說道。
“很有可能!”
陳江河微微點頭。
這件事,麻煩可能確實是郭倩妮自已惹出來的,而倪永孝,可能是因勢利導,順水推舟,把事情搞大,從而達到目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就能從這個白人男的身上做一些文章了。
“可我們在倫敦沒有人!”
向飛遲疑的說道。
陳江河也就在鵬城和香江有些勢力,離開這兩個地方,在別的地方根本沒有勢力,更不用說是在萬里之外的倫敦了。
倫敦那么遠的地方,陳江河鞭長莫及。
“我們是沒有人,但別人有!”
陳江河笑了笑,考慮了一下,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洪爺,沒打擾到您吧?”
“哈哈,陳生,說哪里話,我年紀大了,可不像是你們年輕人那樣,有那么多的夜生活,沒什么打擾的!”
接到陳江河的電話,洪爺心中一緊,面上卻笑道。
上次陳江河在九龍大酒樓搞慶功宴,九龍大酒店那邊,大堂經理方國文做內應,在酒店里布置了炸彈,差點炸傷陳江河。
這件事,洪爺當時說要給陳江河一個交代。
不過這么長時間過去,洪爺也沒能把方國文刮出來。
洪爺擔心陳江河是為了這件事,來興師問罪的。
“洪爺,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陳江河笑了笑,和洪爺客套兩句,就直接進入正題。
“陳生,方國文藏的很緊,我確實找了,但一直沒找出來!”洪爺眉頭一皺,為難的說道。
“不是這件事!”
陳江河直接打斷他說道“方國文我可以自已找,洪爺找不到,我也不為難洪爺你,不過,有件事,我希望洪爺能幫忙,這件事洪爺幫我,方國文的事,就算過去了!”
陳江河的意思很明顯,只要洪爺肯幫忙,方國文的事他可以不追究了。
“什么事?”
洪爺眉頭皺的更緊,擔心陳江河讓他幫忙的事太困難。
以陳江河在香江的勢力,他能幫陳江河的事,沒幾件。
“我想讓洪爺請倫敦那邊的朋友,幫我做件事!”陳江河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也說了一下杰里布朗的家庭背景。
洪門總會現在在檀香山,他們的主要勢力也在北美,但有唐人街的地方,就有華人社團,沒有唐人街的地方,也可能有華人社團。
恰巧,倫敦也有唐人街。
洪門想要安排幾個人在那邊辦事,應該不難。
“陳生,洪門在倫敦沒有堂口,這件事恐怕不太好辦!”洪爺好像有點猶豫的說道。
“洪爺,這件事我也不讓兄弟們白做,我可以拿五萬刀出來做這件事,錢先付!”陳江河直接打斷了洪爺的話。
很多事情不好做,是因為錢不夠。
錢夠了,再不好做的事情也會有人做。
“陳生,這不是錢的事,那我想想辦法!”洪爺馬上改口說道。
這件事確實不是不能辦,不過辦事要花錢,洪爺可以拿陳江河的錢,幫陳江河辦事,但不能拿自已的錢,幫陳江河辦事。
“我安排人,把資料送過去,這件事,盡快辦!”
陳江河沉聲說道。
“放心,陳生,洪門做事是很有信譽的!”
洪爺說完,放下電話,自言自語,“他怎么要查倫敦那邊的事,是因為倪永孝?算了,年輕人的江湖,跟我沒關系,不該管的事,不要管!”
不一會兒,向飛就帶著資料來到九龍大酒樓,把資料交給洪爺。
“洪爺,這里是四十萬港幣,你看一下!”
向飛帶來的不僅有資料,還有一箱現金。
1996年,美金和港幣的匯率不到一比八,一美金大約可以兌換不到八塊錢港幣,五萬美金就是不到四十萬。
“陳先生辦事我放心,麻煩你轉告陳先生,這件事,我會很快幫他辦!”洪爺看了一眼錢,微微點頭。
“麻煩了!”
向飛點點頭,留下錢和資料,轉身離開。
等向飛離開,洪爺拿著錢和資料上樓,來到九龍大酒樓頂層,一間比較隱秘的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里,有電話,傳真機,還有一個大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不僅僅是中文書籍,英語書籍也不少。
洪爺進入辦公室,反手鎖上門,隨后戴上一副眼鏡,翻了翻電話簿,打了一個國際電話出去。
電話一直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
從時差上看,對面的人可能是上午還沒起床。
“誰啊?”
電話那頭,響起一個帶著潮汕口音的聲音。
“阿成,是我!”
洪爺說道。
“洪哥?什么事?”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有些意外。
“有件事,倫敦那邊有個白人小子招惹到了香江這邊的富家女,他手里可能有些照片,女方的家人想要出錢把照片拿回來!”
洪爺沒有說太多,只是隨口編了一個富家女的故事。
這種事非常常見,在海外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很多家庭千方百計的把自已的孩子送出來,出來之后別說是孩子,就連一起過來照顧的媽媽都玩的很開。
只有留在國內的老公什么都不知道。
這年頭資訊并不發達,很多人都會高看這些女留學生一眼,根本不知道她們在海外的經歷。
能出國留學,甚至家里的人也覺得光宗耀祖。
但洪爺他們在海外生活久了,知道這里面是怎么一回事。
類似的事情太多了。
“給多少錢?”
對面的人問道。
“三萬美金!”
洪爺說道。
“行,這件事我來處理,你把資料發過來!”
對面的人相當滿意,這么一點事,給三萬美金不少了。
洪爺掛斷電話,就直接用傳真機,把相關的資料都傳送了過去,那邊拿到資料自然就會辦事。
洪爺也會通過銀行,把錢匯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