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島主也被施泠的反應給氣得快要閉過氣去。
這種被人輕視的感覺,自從進階大羅金仙之后就再也沒有了。
施泠到底是哪里來的底氣?
更氣人的是那些修士們也看得無聊起來,三三兩兩的走了。
島主差點吐血,瘋了一般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可事實卻顯得更加丟人了,因為在堅固的陣法面前,他就像個跳梁小丑。
最后,他實在抗不住,停了下來。
島主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緊握的雙拳骨頭都捏得咯咯作響,咬牙切齒的盯著陣法方向。
但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也只能暫時作罷,開始嘗試聯系其他島主。
有些島主已經回到自己的島嶼附近,有的還相隔甚遠。
他們都收到了島主的傳音符。
原本這傳音符是他們分開時才交換的,為的就是將來一同應對天樞盟,結果才剛分開,就派上了用場。
當聽清楚島主的話,那些島主們第一反應都不太相信。
“怕不是只有你的島被占領了吧?咱們的島嶼之間相隔甚遠,短短的時間里,他們天樞盟就算是長了翅膀,也不可能將我的島占領!”
“對,天樞盟再厲害,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將我們的島占領。”
“恐怕是你太倒霉了!”
大家言語間都帶著對島主的同情,還未意識到自己也是個可憐人。
島主聞言更加氣了,心想自己確實也太倒霉了。
本來想拉點盟友,看那樣子大家都不想出頭。
他只能自認倒霉,氣呼呼地掛斷了傳音符,自認倒霉。
而其他島主則是繼續往自己的島嶼趕回。
殊不知巨大的驚喜,正在等待著他們。
…
空心島上,宋婉凝分身交了上島費,好奇地上了島。
她的修為與外貌都做了調整,看起來就是個其貌不揚的普通散修,大家都沒怎么關注他,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不愧是最深處的島嶼,這里的仙氣比離島濃郁十多倍,瘋狂的往身體中鉆。
難怪上島費也要貴十倍,想必在這里居住,要交的仙石也更多。
這倒是一筆好買賣。
宋婉凝眼神灼灼,扮演著一個沒見過世間的人,到處好奇地張望著。
她依舊是找了客棧先住下,決定再慢慢地打聽消息。
如今空心島的島主是最難解決的一環,必須得好好地觀察一二,再考慮對策。
而島主府深處,肖月等人已經挨個獲得了靠近花朵的機會。
大家都確定了那朵花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現在就差一個契機動手了。
于是一群人再次聚在一起,開始計劃動手的時機。
“島主幾乎就沒露過面,看來是長期閉關著呢,咱們這時候動手,怕是最合適不過了!”
肖月沉聲道,這段時間她一直有意無意地在打聽島主的消息,結果大家都幾乎沒怎么見過島主,由此可見,島主應當是在閉關,所以并未出門。
“可是,咱們一動,島上必定發生異樣,到時候島主肯定有所察覺,那可怎么辦?”
狼巫的心情有些沉重,感嘆道:“也是咱們倒霉,這么多海島,偏偏花朵在這里!”
若是其他島嶼,他們還能好好的拼一拼。
可空心島的島主是準圣修為,那是他們無法逾越的鴻溝,自然為此十分頭疼。
其他人聞言也沉默了,大家這些日子以來,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那寶貝他們想要,但命,他們更想要。
肖月眼見大家的士氣都受到了影響,心中一沉,不滿的道:“怎么,都到這個啥時候了,大家反而害怕了?”
“咱們來之前可是說好了,誰不參與,寶貝就不分給誰,你們誰要是退出,現在就可以離開!”
她強硬的態度讓很多人感到不舒服,但話糙理不糙,大家也只是哀嘆一下罷了。
所以,最后大家還是商議好,在第二日的晚上動手。
一群人將動手的步驟全都商議得十分清楚,甚至有些人打掩護的過程都計劃得清清楚楚,力求百密無一疏。
殊不知這些話都被島主聽在耳中,一句也沒漏掉。
他眼神沉沉,神識早已在幾人的屋子外守著。
聽到那些人的豪言壯語后,島主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表情。
他眼尾掃過一抹譏諷,覺得這些人格外心大。
在空心島上,想搶寶貝,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淡淡的收回神識,開始靜靜的等待那些人動手。
為了不打亂計劃,他甚至下命令給一群人留夠動手的機會,還不能讓人生疑。
…
第二日晚上,宋婉凝分身正在四處溜達,打探島上的情況。
有關于空心島島主的傳言很多,但其實見過島主的人非常少,大部分都是他手下的大羅金仙和金仙在傳達意思。
但大家誰也不敢動其他歪心思,因為準圣在大宗門都是頂尖的存在,更別提在一群散修中,更是地位神圣,不可撼動。
所以,島上的秩序十分平和,沒人敢隨意起爭執。
宋婉凝對那位島主的好奇又多了幾分,心里想著什么時候得找個機會見見他,判斷一下他加入天樞盟的可能。
倒不是宋婉凝自大,而是如果對方為人不錯,她倒是想通過各種條件邀請人家加入。
畢竟一個準圣修為的人,對天樞盟的加成是很大的,也能坐鎮天樞盟,增強天樞盟的威信。
不過宋婉凝覺得這個希望不大。
沒過一會兒,宋婉凝忽的頓住了腳步,因為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正是狼巫。
當初在客棧一面之別后,就再也沒看到那群人,沒想到也在這個島上。
之前那群人神神秘秘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想干什么事情。
而現在,雖然狼巫現在看著淡定從容,可眼神深處卻帶著一種超乎尋常的謹慎與戒備。
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緊張與興奮。
宋婉凝駐足,多看了狼巫幾眼。
…
夜間,島主府格外安靜。
一點蚊蟲鳥叫聲都聽不見。
肖月一行人急匆匆的趕來,停在了花朵的旁邊。
寂靜的夜色中,仿佛可以聽見他們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