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中毒啊,長期慢性毒藥深入身體里面了。”田飛月說話的時候,還拿了一顆剝好的葡萄塞進宋染嘴里。
宋染配合地張開口:“可是表姐,汪嘉木來京市的時候,我們就找了國醫大師給他調理身體的,當時那個醫生也有配合解毒的。
我們現在也明顯看到嘉木哥的氣色好了很多的,表姐的意思是他身體里的毒還沒解開啊?”
田飛月抓了把瓜子剝殼,然后搖頭:“他這個毒普通辦法解決不了的,要配合我們田家的針灸和藥浴才能治好。外邊給他調理身體是沒問題,皮膚外面的毒倒是可以解,但是貼近臟腑的毒是解不了的。
給他下毒的人也是真的恨他,就這毒沒個十幾年不可能到身體這么深的。”
宋染一聽嘴巴就張大了,這是誰這么恨汪嘉木。
倒是汪嘉木那邊聽到宋染她們的談話時,眼底的哀痛神色一閃而過,接著就是翻涌的情緒。
別人不知道他是怎么中毒的?
事后他媽將藥渣送去檢查,最后發現這藥渣里面是有很輕微的毒的,而給他藥的這些人基本都被收買了,誰收買的不言而喻。
汪嘉木有時候都覺得自己的出身挺多余的。
他媽說這藥是他爸那個小三買通人給他下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廢掉他這個正室嫡出的兒子,這樣汪氏集團就徹底成為那個私生子的了。
可汪嘉木自己知道,如果沒有他爸的縱容和默許,顧家所在的宅子,怎么可能有外人能滲透進去。
他不敢去想深層次原因,越想他會越絕望。
他低頭不說話了。
霍秋霞怕他想不開,就讓尹瑾瑜搖搖晃晃走過去抱住汪嘉木的腿‘鍋鍋’‘鍋鍋’地叫。
霍秋霞安撫他:“往前看,這次也幸好你跟我們一起回香江了,這才讓阿染的表姐發現你身體的毒。你剛也聽阿染表姐說了治療的法子,等這次他們去將云坤他們救回來后,你再跟阿染表姐他們約個時間,然后處理一下你身體里的毒。
回頭我會給你媽打電話,讓她多注意一下身邊的人。”
汪嘉木對霍秋霞很是感激:“謝謝霍姨。”
說話的時候,他又忍不住偷偷看了看染染身邊的那姑娘,他只覺得她跟染染完全是不一樣的性格。
……
飛機飛行了兩個多小時,等飛機一落地后,霍家的豪車就直接將他們送到了香江最出名的市醫院。
到醫院后,宋染他們第一個去看的霍云坤。
現在霍云坤是昏迷的,他胸口處中彈導致一開始出血過多,人是徹底陷入昏迷了。
霍二叔在旁邊著急解釋;“因為醫生說子彈太靠近心臟了,如果子彈拔出來反而會導致心臟大出血,到時候可能會更危險。”
霍二叔說話的時候眼睛已經濕潤了,他真的生怕兒子下一秒就沒命了。
霍云燁趕緊先安撫他的情緒:“二叔,這是田神醫,他家是醫生世家,傳承下來好幾十代人了,他說能解決,你先別擔心,你現在先讓醫生來跟我們交接一下病情。”
霍二叔立馬‘喔喔’兩聲就跑去喊醫生。
霍云坤的主治醫生那是十分驕傲的,現在忽然聽到霍家從外面請到了高人,現在霍二爺要他去交接病情,他就一萬個不愿意。
什么人?真的是以為阿貓阿狗都能來救人的?
可醫生得罪不起霍家,他只得火急火燎趕到病房,接著就看到霍家這一代的家主和下一代的豪門繼承人都到了,甚至就連尹家的尹杰峰也到了,這下醫生不敢怠慢了,只得老老實實將霍云坤的病情說一遍。
臨末,醫生還總結道:“霍總,霍二爺,這真的不是我們不盡力啊,實在是霍二少爺中的子彈真的離心臟只有m了,真的差點就要了他的命,這個手術一旦發生大出血,人就很可能沒了,我們真是盡力了。”
醫生也是怕霍家事后怪罪,他只得先道歉安撫霍家人的情緒。
田飛月這個時候問了一下基本的體征,等醫生將護士叫進來說了一遍數據,以及床頭柜上那些機器的數據,此時這些機器都在滴滴地報警。
醫生一看就著急道:“病人體征在下降,快快準備急救。”
醫生說的急救就是除顫。
可田飛宇卻是沒管那醫生的驚慌,而是直接對宋染道:“表妹,等下我先給他扎針穩住體征,等他情況好一點我給他動手術取子彈。”
醫生心說:你誰呀你,說話這么囂張,你說取子彈就取子彈了?
醫生剛想叫停,只是下一秒,醫生就瞧見這青年直接拿針往病人身上扎。
醫生忙對霍二爺道:“霍二爺,現在霍二少十分危險,稍微弄不好就可能會出事,現在立刻需要除顫手術,快讓他們停下來吧。”
醫生也是好心勸說,他是真的怕對方無知搞出人命。
誰知就在他剛剛說話的功夫,那青年幾根針一下去,先前還一直在滴滴滴地響的機器居然正常了,病房里再也沒警報聲了?
醫生嚇得揉了揉眼睛:真是邪了門了,怎么會真的幾針下去就生命體征就好了起來?
不信邪的醫生跑去找護士來給霍二少重新測量數據。
護士檢查完后報了一串數字出來。
主治醫生驚呼:“怎么這些數據比先前還好多了?”
這到底是哪路神仙,這么厲害的?
醫生想去跟對方請教一下,他想知道對方到底怎么做到的?
只是田飛宇他們在將霍云坤的生命體征穩定住后,他們就趕往了下一個病房,這個病房里躺著的正是霍云霏。
宋染一進進病房就朝霍云霏撲了過去:“云霏姐。”
只是她剛一動就被表姐抓住了:“她還昏迷著,你不要太激動了。”
宋染只得含淚點頭,她盡量放輕了腳步聲朝病床上走過去,一到病床前她就抓住云霏姐的手:“云霏姐,我們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們。”
說話的時候,她鼻頭一酸,雙眼中竟隱隱有淚滾落:這么活潑開朗的姑娘,如今硬是因為情之一字將自己折騰成這樣?
宋染心快要痛死了。
田飛宇就站在病床前,他看著病床上瘦得皮包骨的霍云霏久久無言,這一刻,他覺得心底有不舒服的情緒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