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市,城東分局。
分管治安管理大隊的副局長于合中的辦公室內。
于合中含笑地給辦公室中坐著的中年男人遞過去一杯茶,道:“王老弟不用這么生氣,那個行兇的家伙已經被我的人給逮到了,現在就關在審訊室呢,跑不了的,放心好了!”
被稱作王老弟的中年男人正是不久前被陳虎暴揍的王姓顧客王德寬。
而于合中之所以對王德寬禮遇有加,是因為王德寬的大哥是市局副局長王有為,于合中正是王有為的老部下。
“于大哥,待會兒你一定要替我狠狠地出一口氣,那個渾蛋在地下車庫打了我好幾圈,還踹了好幾腳,我現在渾身都快散架了,必須把這狗日的弄進監獄里去。”
王德寬捂著小腹,痛苦不堪的怒聲說道。
于合中忙安撫王德寬,旋即好奇地問道:“王老弟,這個叫陳虎的年輕人為什么打你?”
于合中很清楚,事出必有因,對方又不是神經病,不可能遇到人就痛揍吧,于是朝王德寬詢問原因。
王德寬自然不會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他咬了咬牙,說謊不打草稿地道:“于大哥,事情是這樣的……”
當即,王德寬將去商場買手表以及與陳潔的事情跟于合中講述一遍,當然了,他隱瞞了故意將手表丟在地上的事實,告訴于合中是陳潔不小心沒拿穩手表,將手表摔在了地上。
說到這里的時候,王德寬頓了頓,故作憤憤不平地繼續說道:“于大哥,我原本是好心,想著手表沒有摔壞,人家銷售員也不容易,就想著這事就這么算了,我把表買下來,不追究那個銷售員的責任了,誰知道這個銷售員的弟弟正好看到了,以為我欺負了他姐,于是埋伏在地下車庫偷襲了我,這不恩將仇報嗎!”
于合中點點頭,輕輕拍了拍王德寬的肩膀,道:“確實有些過分了,放心好了,這事我肯定替你做主,待會兒我就派個警察陪著你去驗傷,等驗傷結果出來了,肯定讓他進監獄!”
“能不能給他判得長一些?”
王德寬一臉陰冷地問道。
于合中想了想,說道:“可以運作,判個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這個三年以下也可以是兩年半,你懂我的意思么?”
王德寬陰測測地笑了起來,點頭道:“懂,多謝于大哥,晚點我請你喝酒。”
“咱們兄弟好說,我先去一趟審訊室看看什么情況了,你先在我辦公室坐一會兒喝點茶,消消火氣。”
王德寬答應一聲,“于大哥,你先去忙,我等你結果!”
等到于合中走后,王德寬立馬掏出手機,翻出了陳潔的電話撥了過去。
此刻的陳潔正在被黃經理訓斥,見是于合中打來的電話,于是訕訕地對黃經理說:“黃經理,是王先生打來的電話。”
王德寬是他們店的老主顧,而且剛才交代過黃經理,不能為難陳潔,黃經理答應得好好的,等王德寬走后,黃經理還是將陳潔叫去了他的辦公室,故意嚴厲地批評陳潔,一雙不老實的眼睛卻在陳潔渾身轉悠著。
見是王德寬打來的電話,黃經理眉頭一皺,道:“還不趕緊接,該說的說,不要說的不要說,明白嗎?”
陳潔不傻,立馬點頭,“我明白您的意思!”
說完,陳潔趕緊跑出去接電話。
“陳潔,我是王德寬!”
王德寬在電話那頭故意用陰沉的語調開口道。
陳潔心中忐忑無比,道:“王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王德寬冷聲道:“你知不知道,剛才我離開以后,你弟弟暗中為所謂,并且襲擊了我。”
“啊?”
陳潔驚呼一聲,驚詫道:“您說的人是陳虎嗎?”
“是的,難道你還有其他弟弟?”
陳虎跟陳潔都姓陳,所以王德寬下意識地以為兩人是親姐弟。
陳潔忙給王德寬道歉,“王老板,實在抱歉,我弟弟年輕,做事容易沖動,我一定好好教訓他,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啊!”
王德寬嗤笑一聲,道:“你知道他下手有多狠嗎?我差點被他打死,你輕描淡寫地就想把這事揭過,你覺得可能嗎?他現在已經被抓到了城東分局,馬上就要坐牢了!”
“別啊,王老板,求您放過我弟弟,他真的只是一時沖動,您別讓他坐牢行嗎?”
陳潔都快哭了,忙低聲下氣地乞求道。
王德寬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見陳潔低聲下氣地乞求,他得意地笑了起來,語氣卻依然陰沉地道:“你的意思是我難道就被他白打了?”
陳潔知道王德寬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她咬了咬紅唇,紅著眼眶問道:“那王老板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弟弟?”
王德寬似笑非笑地道:“條件還是不變,晚上去酒店找我,好好地服侍我,這事就可以揭過,否則……”
“好,我……我答應你!”
陳潔眼淚不僅從眼角溢出,陳虎畢竟是因為幫她出去才被抓去了公安局,她不能因為這個事情讓陳虎坐牢,于是滿口答應下來。
而且,之前手表的事情,她已經答應了王德寬,不建議再答應一次。
“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我有些怪癖,喜歡刺激的,你懂么?”
說完,王德寬壞笑了起來。
陳潔內心一陣惡寒,還是忍著惡心應付道:“知道,只要您肯放過我弟弟,我……我什么都答應你!”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晚上我會給你酒店地址,如果敢不來,你弟弟就等著進監獄踩縫紉機吧!”
“王老板,我弟弟現在還好嗎?”
見王德寬要掛電話,陳潔連忙開口問道。
王德寬冷聲道:“好不好都是我一句話的事情,等你把我伺候好了,他明天自然會被放出來。”
王德寬有自己的打算,陳潔他必須得到,而陳虎羞辱了他,他也勢必會讓陳虎進去踩縫紉機。
今天晚上把陳潔給弄了,明天提起褲子不認賬,陳潔能把他怎樣?
一想到這里,王德寬已經興奮地期待晚上的激情時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