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膳藥膳肯定是有藥的。
但是考慮到貓耳的身體,云嬌選的都是藥性溫和又滋補的。
花開花落有盡時…
雖然生離死別是自然規(guī)律,但云嬌只是個普通人,她真的很討厭生離死別。
人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沒了。
云嬌珍惜自己,珍惜家人,珍惜朋友,希望他們身體健康,長命百歲,甚至是千歲。
然…就這么一個最平凡卻普通的愿望卻是最難實現(xiàn)的。
也許…靈氣恢復是好事吧?
至少會出現(xiàn)很多天材地寶,獸人們有了靈氣滋養(yǎng),壽元也會大幅度提升?
但是伴隨著壽元提升,麻煩也會接踵而至。
凡事有利就有弊,真的很難評!
云嬌見第七獸夫記住了這些藥材,又拿來很多養(yǎng)生的食材。
比如木耳,玉米等等。
最后才帶著第七獸夫去了廚房,親手教他怎么烹飪。
第七獸夫?qū)W得很快,離開時還用一頭豬換走了云嬌燉好的當歸雞。
云嬌連連說不用,這是自己應該做的。
“給你就拿著,貓耳有我們養(yǎng),沒道理白拿你的食物。以后我要是遇到不懂的,你多教教我就是了。”扔下這話和大山豬,第七獸夫連鍋帶湯端著跑了。
還得是云嬌,做出來的食物就是好吃,趕緊帶回去給寶貝貓耳吃。
云嬌無奈的搖搖頭,讓木白把山豬處理了。
木白有些難過:“云嬌,我阿母是不是要死了?”
云嬌:“…雄母只是快進入老年期了,不是要死了,你別亂說話。”
“哦…”木白還是悶悶的,把山豬處理了放進地窖后,又去了后院,繼續(xù)雕刻木簪。
云嬌斜靠著門欄看著他:“給雄母的?”
“嗯,阿母最愛美了,我手藝好,多給她做些簪子用。”說到這,木白察覺不對,趕緊又道:“我也給你做了。”
“你已經(jīng)給我做很多了。”云嬌來到他面前,指著他手里的半成品:“這個小貓尾巴翹起來是不是更靈動一些?當然,也可以卷成一圈。”
木白仔細聽著云嬌的意見,出神的看著她的臉,嘴角不由自主微微上翹。
獸世就沒有媳婦孝敬婆婆一說,可云嬌卻完全跟別的雌性不一樣。
她不光關(guān)心自己,還會關(guān)心他的阿母,尊重他的雄父們。
這也是木白最愛她的地方。
有時候木白甚至有一種錯覺,云嬌站在比他更高的維度看待身邊的人際關(guān)系。
就像艷陽,給身邊的人帶去溫暖。
云嬌發(fā)覺他走神,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
“不是!”木白眼神柔軟下來,挑起她鬢間發(fā)絲別在她耳后:“我只是在想,我對我阿母好,為什么你都不生氣?”
不但不生氣,還會提醒他哪里做得不夠好。
“…”你的阿母,也是我的長輩,我為什么要生氣?
云嬌坐在他身邊,語重心長道:“你是我的獸夫,未來還有很多時間跟我相處。但是雄母年紀大了,你跟她相處的時間過一天就少一天啊!獸人和野獸最大的差別不就在于我們有心嘛?阿母生你養(yǎng)你,你也應該將心比心,好好孝敬她,回報她。”
“嗯,我會好好孝敬她的,也會孝敬你!”
木白說得無比真誠。
云嬌聽得滿頭黑線。
輩分亂了哈!
你到底知不知道孝敬啥意思啊?
…
晚上,貓耳終于忙完了,讓獸夫來叫云嬌。
云嬌給她把了脈,關(guān)心了一下她的身體,這才進入主題。
她想要貓耳手里的獸皮卷!
聽到云嬌是為了獸皮卷而來,向來溫和的貓耳臉色微微泛白,看著云嬌的眼神都帶上了防備:“云嬌,你要這個東西做什么?”
云嬌皺眉道:“雄母,我只是想搞清楚自己的身世。你…應該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畢竟都是姓云,她生的全是神獸崽崽這事貓耳也是知道的。
貓耳臉色冷了下來,剛想說不行,腦子里就傳來一個聲音:【給她!】
【獸神大人?】貓耳一臉驚愕。
【是本尊,她要就給她!】
【可云嬌畢竟是…】
【給她!】獸神打斷貓耳的話:【還是你覺得,以你和你獸夫們的能力,能護得住這個獸皮卷?】
貓耳驚訝的瞪大眼睛。
獸神淡淡道:【當初你為了保護獸皮卷,才找了這么多獸夫,可現(xiàn)在你老了,你的獸夫們也老了。】
【貓耳,你的付出本尊都知道,現(xiàn)在你也應該歇一歇了。】
【云嬌是個明是非的好孩子,本尊相信她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是…】貓耳眼眶瞬間紅了。
原來…獸神大人都知道…
她的辛苦,獸神大人都看在眼里的。
其實一開始貓耳并不知道獸皮卷里的內(nèi)容,會找這么多獸夫保護獸皮卷,也是因為前一任巫醫(yī)的遺囑。
隨著認識的字越來越多,她才漸漸明白這里面到底藏著什么東西。
云嬌生兩只小鳳凰的時候,她的內(nèi)心其實很忐忑,生怕云嬌找她要獸皮卷。
甚至還以退為進,問云嬌要不要看。
結(jié)果,云嬌沒有拒絕。
貓耳沒辦法,只能裝作害怕的樣子敷衍云嬌。
因為獸皮卷里的東西,貓耳整天擔驚受怕,還不敢讓別人看出來。
再加上常年勞累,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
貓耳頂著云嬌和獸夫們狐疑的視線,來到院外,恭恭敬敬跪下,對著月亮行了個五體叩拜大禮。
然后才上了樓。
云嬌:“??”
獸夫們互視一眼,第一和第二獸夫跟了上去。
不過片刻,貓耳帶著兩個獸夫下樓了,手里還捧著一個精美的木匣子。
云嬌趕緊站起身來,心臟砰砰直跳。
直覺告訴她,這個獸皮卷里的內(nèi)容對她很重要。
貓耳鄭重的把木匣遞給云嬌:“云嬌,這原本是屬于你的東西,現(xiàn)在我把它還給你。”
云嬌顫抖著手接過木匣子,一顆心也逐漸安定下來。
一股莫名悲傷的情緒盤旋在心里,久久不散。
貓耳擦掉眼淚:“快回家吧,我的任務完成了,再也沒有心理負擔了。”
“謝謝阿母…”
云嬌告別了貓耳,抱著木匣子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