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果果愣住了:“開什么玩笑?我怎么沒聽云嬌說過還有個阿伯?”
那獸人:“我也沒聽過啊,可那個自稱是云嬌阿伯的雄性說得跟真的似的,萬一打壞了,圣雌跟我們算賬咋辦?果果,你看這事咋辦?”
果果站起身來:“還能怎么辦?去喊云嬌一起出去看看,管他阿伯還是阿叔,我只認云嬌的態度!”
狐云摸著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呆愣的盯著自己媳婦。
他的媳婦,真是天生的領導者啊!
太迷人了!
好喜歡!
獸人點點頭,趕緊找云嬌去來了。
當云嬌聽到自己還有個親阿伯時,眉頭緊皺。
木白也愣住了:“云嬌,你還有阿伯啊?以前沒聽你說過。”
“好像是有個…”云嬌翻了一下原主的記憶,找出了一段和原主阿父的對話。
那還是原主很小的時候,問自己阿父,明明是鼠族,為什么不去鼠族生活。
原主阿父苦澀一笑:“因為我和阿哥不和,他…誣陷我強迫一個未參加成年祭的雌性,族人們都相信他,把我趕出了部落。唉…我也挺倒霉,離開部落不久后,遇到了墮落獸,受了很嚴重的傷。”
“后來呢?”
“后來我逃跑了啊,瀕死之際遇到了你阿母,她和族人們出來采集,恰好救了我,再后來我就成了她的伴侶,跟著她來到群獸部落生活。”
回憶到這里,云嬌心情有些復雜。
可惜了,原主阿母死的時候,阿父不想變成墮落獸,抱著她跳崖自盡了。
不對,不應該叫原主。
獸神都說了,原主就是她的七魄,而她是原主的三魂。
她和原主,原本就是一個人。
“云嬌?云嬌?”木白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發什么呆啊?”
“沒…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云嬌回過神來:“我和這個阿伯的關系并不好,叫上雷霄他們跟我一起去看看吧,估計對方來者不善。”
木白點點頭,很快把幾個獸夫都叫了來。
云嬌帶著獸夫們來到部落門口,也看到了帶著獸人與對方僵持的果果。
再看對方的人馬,還不少,怎么看都是來砸場子的。
為首的是一個長相不錯中年雄性,只是那雙眼睛里滿是算計,一看就不好相與。
云嬌沒注意的是,身后的雷霄在看到對面某個人的時候,渾身一震,臉色一陣古怪。
“云嬌,你來了。”果果迎了上來,指著那個長得不錯的中年雄性道:“他叫云安,是鼠族部落現在的族長,還自稱是你的阿伯。”
云安也看到了云嬌,一秒紅了眼眶:“你就是云嬌吧?我是你的親阿伯啊,這么久沒見,你長大了,也越來越漂亮了。”
“云嬌…你怎么說?”果果有些憂心:“他真是你阿伯?”
云嬌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這才看向云安:“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
云安急道:“怎么會不認識呢?我可是你阿父的親阿兄,你阿父就沒有跟你說起過我?”
“說過啊!”云嬌點點頭,還不待云安高興,又道:“我阿父說,他那阿哥不是個東西,長得丑沒本事,還冤枉他強迫未成年的雌性,害他被趕出了部落。”
云安聞言臉色沉了下來。
云嬌像是沒看到似的,詫異道:“我阿父說的不會就是你吧?”
云安硬扯出一抹笑:“是我,但那個時候…”
“哇,大叔!”云嬌打斷他的話,很是驚訝道:“你害得我阿父背井離鄉,還指望我會認你這個阿伯?不會吧不會吧?這世上不會有獸人這么不要臉吧?”
“你…”云安氣得差點發作。
自從成為鼠族族長后,還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但…想到某人的囑咐,云安按下暴脾氣,語重心長道:“云嬌,部落有部落的規矩,你阿父做錯了事,接受懲罰是應該的。但那是你阿父,并不是你,你沒有做錯任何事,還是我親侄女,這次我是來接你回家的。你收拾一下,帶著獸夫和崽子們跟我走吧!”
“哈哈…”云嬌樂了:“你想多了吧?我都不認識你,為什么要跟你走?”
云安理所當然道:“你是鼠族的雌性啊!鼠族才是你的家,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家,以后就是我們鼠族部落的族長。這群獸部落不過是一個流浪獸部落,里面都是壞獸人,你在這里不安全啊!”
“不需要!”
云嬌一點面子都不給,更懶得跟他打太極了:“你也別跟我扯什么家不家的,更別跟我扯關系,我都17歲了,你要是真想接我回去,早干嘛去了?現在知道我成了圣雌,還會醫術,才想起來找我,你什么居心誰看不出來?還是你覺得就你聰明,別人都是傻比?不好意思哦,我云嬌只有父母,沒有叔伯兄弟,你們還是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云安徹底失去耐心,沉下臉威脅:“你確定不跟我回去?”
“慢走不送!”云嬌覺得這人多少有點神經病,扔下這話轉身就想走。
然而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傳來:“族長,我都說了,她不會跟你走的。”
云嬌皺了皺眉,轉身看去。
身邊的果果也適時驚呼出聲:“你…阿花?你怎么跟他們在一起?”
阿花低低的笑出聲來,陰冷的眼眸看向雷霄,下一刻指著他大聲道:“因為他要殺我!”
獸人們聞言一愣,齊齊不可置信的看向雷霄。
云嬌也滿臉詫異。
大多數部落都有這樣的規矩,雄性不能欺負雌性,更別說殺雌性了。
就算阿花是雌奴,那也是雌性啊!
殺雌性就跟現代殺人一樣,是犯法的,會被獸人大人懲罰的。
果果怒道:“阿花,你胡說什么呢?雷霄都不認識你,殺你做什么?”
“因為我得罪了巫醫,所以他要殺我。那天很大的雨,他悄悄進了我的屋子要掐死我,后來他以為我死了,還把我扔到了部落外。可他沒想到,我命大,沒有死,還被鼠族救了。我向獸神發誓,說的都是真的。”阿花說罷指著自己的脖子,上面一圈紅痕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