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海里的獸神察覺到她的小心思,優(yōu)雅的翻了個白眼:【你可拉倒吧,教他們識字,順便教會了你,讓你看懂那個獸皮卷不成?】
“…”呀呀呀~小心思被戳破了。
不過,我會承認(rèn)嗎?
【話也不能這么說,你看這幾只小的,可愛又聰明,難道你忍心讓他們做個文盲嗎?】
如果是原住民,估計無法理解。
但獸神是穿越的,應(yīng)該比誰都明白知識的重要性。
果然,神獸沉默了。
她確實不忍心。
幾只小的以后可是整個獸世的未來,她當(dāng)然希望他們文韜武略。
唉…
罷了!
獸神淡淡道:【我可以教,但我要模糊你的記憶,并且封印那個獸皮卷。】
云嬌眼尾一抽:【封印就算了,為什么要模糊我的記憶?】
獸神呵呵:【這還用問?那塊兒破獸皮你經(jīng)常翻,里面的文字雖然不認(rèn)得,但也記得七七八八了吧?我不模糊你的記憶,你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至于嗎?啊?你至于嗎?【那卷獸皮里到底寫了什么?你…】
【不同意就算了,你自己教吧!】
獸神明顯不想和云嬌討論這個問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沒辦法啊!
她當(dāng)初設(shè)下的言禁可以約束所有獸人,包括她自己。
可…卻約束不了云嬌。
萬一那個人的名字從云嬌嘴里傳了出去,那獸人們的信仰也會改變目標(biāo),她就再也吸收不了信仰之力修復(fù)自身了。
如此一來,后果就很嚴(yán)重了。
云嬌把這位大佬沒辦法,掙扎了一小會兒還是妥協(xié)了。
和獸皮卷比起來,當(dāng)下崽崽們更重要。
每個家長都有一顆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心。
云嬌沒孩子的時候是不理解,可有了孩子以后,她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理解自己的老父親了。
老父親沒有文化,教育方式不正確,并不能說他不愛自己。
可她,多少也算是個有文化的,對孩子們抱著同樣的期待的同時,也會盡量保證不用錯誤的方法。
獸神聽她答應(yīng)后,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云嬌當(dāng)即就感覺早就記得無比清楚的獸皮卷內(nèi)容變得模糊起來。
以前她一回憶,獸皮卷上的文字會清清楚楚呈現(xiàn)在她腦海中。
可是現(xiàn)在再回憶,完全記不清了,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
云嬌回到房間,拉開抽屜拿出那個獸皮卷,卻發(fā)現(xiàn)獸皮卷上多了個銀色的封字。
她試著翻開,卻怎么都翻不開了。
獸神嘚瑟道:【別白費功夫了,本神現(xiàn)在雖然很辣雞,但也不是你能比的,就你這個小卡拉米還想破本神的封印?做夢比較快!】
【…】說話就說話,打擊我有高潮啊?
【貓耳阿母呢?上次過后我都沒見過她。】
云嬌倒是讓木白去看望過幾次,木白說貓耳沒有異常,云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沒異常。
【放心,她好著呢,早就忘記看過獸皮卷的事了。你最好也別在她面前提這三個字,免得她又被嚇到。】
【…】所以上面到底說了什么呀?
得!
云嬌還想著,找個時候讓貓耳把她那卷獸皮拿來給她看看呢!
現(xiàn)在看來也不行了。
云嬌的郁悶只是一會,就把孩子們叫了進來,問他們要不要識字。
貓御天和雷壯壯對識字很感興趣,當(dāng)即吵著要學(xué)。
另外小四只就不怎么感興趣了,不過看兩個哥哥要學(xué),也不服輸?shù)某持獙W(xué)。
云嬌微微一笑,暗暗下套:“那阿母丑話說在前頭哦,如果你們不想學(xué),現(xiàn)在就不要答應(yīng),一旦答應(yīng)了,就必須要學(xué)到底,不然阿母會生氣的。”
四小只:“…”呃,那我們再想想?
“嚶嚶嚶~嚶嚶~”你們都在慫什么?窩們可都是神獸,生來就應(yīng)該是完美的,如果不識字,那還叫完美嗎?
貓御天也點頭道:“二阿弟說得對,我本來可以不學(xué)的,可我是大哥,得給你們做個榜樣,你們必須學(xué),還得好好學(xué)。”
“…”行吧,學(xué)就學(xué)。
于是云嬌開啟了自己的教學(xué)生涯。
好巧不巧的是,這個時候花朵正從云嬌樓下經(jīng)過,就聽到一群崽子整齊有序的叫喚聲。
她是雌性,聽不懂雷壯壯他們說話,可她聽得懂貓小云的話呀。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xí)相遠(yuǎn)…”
緊接著,崽子們的聲音停了,云嬌的說話聲傳來:“人之初,性本善,這六個字的意思是,人出生的時候,自身的秉性都是善良的。”
“性相近,習(xí)相遠(yuǎn),這六個字的意思呢,就是說,人的天性本來相差不大,只是后天所處的環(huán)境不同,才會各自變化成不一樣的秉性…”
花朵神色一肅,云嬌這是…在教崽子們認(rèn)字?
以前她就在想,是不是就因為云嬌會識字,所以才懂得這么多。
現(xiàn)在云嬌又在教崽子們…
于是花朵停了下來,豎起耳朵仔細(xì)聽。
崽子們念的時候,她也會在心里默念一遍,并頻頻點頭。
真沒想到文字如此奇妙,短短三個字,就代表這么多字,而且每句話都是人生哲理啊!
就是…外面太冷了。
不過一會兒她渾身都被白雪覆蓋,變成了一個雪人。
可讓她回家,她又舍不得。
花朵沒辦法,只能來到云嬌屋檐下躲雪,并集中注意力繼續(xù)聽著。
就在這時,狼牙找了過來。
自從上次制鹽回來后,每隔幾天他都會來看花朵。
每次不是帶著肉,就是帶著麥子和果子。
這些都是族里發(fā)給他的食物,可一想到花朵,他就很擔(dān)心。
花朵那個雌性,沒有阿父能夠依靠,還沒有伴侶,這個冬天可怎么過?
反正自己是雄性,不怕冷,想吃就去森林里獵就是了。
雖然…花朵從沒收過他的東西,也沒給過他好臉色…
狼牙想到花朵不知好歹的態(tài)度,磨了磨牙,不停說服自己。
一個雄性,何必跟雌性較真?
然而,剛從云嬌家走過沒幾步,狼牙突然頓住了,皺了皺眉后,又一步一步退了回去。
狼牙側(cè)頭看去,只見云嬌門口一個‘雪人’傻杵著,要不是那身上散發(fā)著花朵的氣味,他差點都沒認(rèn)出來。
“花朵,你在這做什么?”狼牙一嗓子不光把花朵嚇了一跳,連樓上崽子們的朗誦聲都停了。
花朵一看是他,一張臉迅速拉了下來:“你吼什么?我在哪里關(guān)你什么事?”
“你以為我想管你啊?看看你自己,都成一個冰人了,臉都是紫的。怎么?終于想不開要自殺了不成?”狼牙說完這話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他也不想的,可他每次和花朵說話,總會不由自主說一些惹她生氣的話。
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這是因為他喜歡花朵,眼看花朵不理自己,潛意識里故意如此,為的就是吸引她的注意力罷了。
花朵也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一聽這話氣了個倒仰,中氣十足吼道:“我說你這雄性有毛病吧?沒看出來我都不想理你嗎?為什么非要一次次湊上來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