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壽宴他知道秦政也在場。
只不過,秦政和溫迎未必有接觸。
如果現(xiàn)在有熟人介紹,或許兩個年輕孩子也能聊到一起吧?
就當交朋友了嘛!
成不成就隨緣!
他家這小子對感情十分不愿將就,也絕對沒有花花腸子。
賀絳:“……”
裴慎思索了下,輕咳一聲道:“孩子們婚姻嫁娶也講究天時地利人和,你急什么?”
“你倒是不急,你兒子年紀還小,結婚生子還遠著呢!”秦坷道。
賀絳敲敲桌子:“小溫的事比較復雜,加之她簽署的身份保密協(xié)議還在期,無論是身份還是她老公的事,你們過過耳就行了。”
裴慎和秦坷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這事兒也不用賀絳提醒。
他們日理萬機,哪里真有閑工夫摻和。
秦坷也明白這個道理。
就算他有心撮合,也得看孩子們自己緣分。
他最多只能側面提點一些了。
_
溫迎解決完了技術性的問題后,跟賀西承商量了一下裴慎提到的招標會。
他倒是聽自家老頭提到過這位大領導。
如今竟然親自來見溫迎,自然也是很看好飛璽。
查了一下招標會,就在下周舉行。
如果能中標,會更好的打開飛璽更大的市場。
對此,他當然舉雙手贊成。
甚至是要極力爭取。
“不過,這招標會是面向全國的,競爭也是全國性的頂尖企業(yè),飛璽勝算并沒有很大。”賀西承皺眉分析道。
溫迎也認可他這句話。
只要能拿下來,有軍方的宣發(fā)加持之下,飛璽可以再上升幾個臺階,這種機會當然不能放過。
周三上午。
京市夜里下了雨,天氣潮濕陰冷。
與騰揚的合作項目已經(jīng)在最后階段,產品上市也定好了時間。
只不過還有一些細微的數(shù)據(jù)和性能需要到場進行反復的測試,確保萬無一失。
溫迎作為項目核心負責人,她需要跟賀西承一起去騰揚那邊解決一下后續(xù),算是收尾工作。
再次踏進騰揚大樓。
賀西承還低頭打趣了一句:“你現(xiàn)如今可是這里最低調的大股東了,別說,還真是得盼著騰揚多賺點錢。”
畢竟溫迎現(xiàn)在可是有騰揚實打實股權的。
真到了需要決議時候,溫迎手里的部分管理權可是香餑餑。
哪怕陸謹川挖了他們一個人。
都不能詛咒他破產了。
很快。
江總就下來了。
要跟賀西承聊一聊后續(xù)工作。
溫迎打算先去騰揚3D樣品間看看。
需要從主樓這邊去到對面大樓。
剛出大門就一陣風撲了過來。
涼意往骨縫里鉆,她攏緊了領口。
溫迎剛想往外走。
就看到那邊停下一輛黑白配色RR。
陸謹川下了車,他第一時間看到了門口的溫迎。
神色沒有什么波動,眉眼冷玉清霜。
溫迎本以為他會無視她直接上樓。
卻沒想到陸謹川已經(jīng)朝著她走了過來。
溫迎眉心一緊。
陸謹川看著她,嗓音輕慢:“剛過來?”
溫迎不明白他過來打招呼是什么意思。
“嗯。”溫迎沒料到陸謹川會過來,她態(tài)度也就更冷淡。
陸謹川斂眸看著她白凈的側臉,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大衣:“不冷嗎?穿這么單薄。”
溫迎這回沒忍住擰眉看他一眼,實在是摸不清他路數(shù)。
這算是關心?
溫迎覺得莫名其妙,便打算轉身走。
陸謹川似乎察覺了她想法,也不在乎她態(tài)度是否疏離冷漠,將臂彎的外套拿下來給她肩膀上披上:“穿著吧,一會兒大概率還會降溫。”
溫迎沒料到他會做這樣“體貼”的舉動。
更拒絕不及。
等反應過來時候,帶著他體溫的外套已經(jīng)披在了身上。
衣服上除了他慣用的香薰味道以外,溫迎還是聞到了微乎其微的一股淡淡的女士香水味。
大概率,先前有另一個女人穿過、或碰過這衣服。
她臉色更冷,幾乎毫不猶豫地抓著衣服丟回了陸謹川的臂彎。
“謝謝,但我不需要。”
溫迎的動作干脆利落,那種疏離排斥,完全不遮掩。
陸謹川倒也不氣不惱,似乎早就猜到溫迎會是什么反應般,他從容地將衣服重新搭在臂彎。
并不在意溫迎的態(tài)度。
漫不經(jīng)心道:“軍方招標會,飛璽會投標是嗎。”
溫迎微頓。
這事兒陸謹川也知道了。
陸謹川看她沒說話,便又道:“我想飛璽應該也明白這次這個招標會競爭力多強,如果沒有必勝的把握,那就是損失。”
“陸總想說什么?”溫迎平靜截斷他的話。
陸謹川凝著她清冷的面容,這才淡淡勾唇:“聯(lián)合投標。”
“飛璽可以考慮跟矢渝領航聯(lián)合投標,飛璽創(chuàng)新技術研發(fā)有顯著優(yōu)勢,矢渝領航則在技術穩(wěn)定前提下會有騰揚助陣,互相得到自己想要的,是最優(yōu)解。”
溫迎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陸謹川剛剛會突然過來跟她說話。
甚至是關心和幫她披外套。
原來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有所圖罷了。
聯(lián)合投標,說的好聽。
不過是利用所有機會給矢渝領航打響第一仗。
溫迎沒有回答,越過陸謹川直接去3D樣品間。
心中自然也有了慎重的思考。
聯(lián)合投標確實是一個非常穩(wěn)妥有勝算的方式,這一點陸謹川想的更全面一些,而且時間緊迫,飛璽就算想要越過陸謹川去尋找其他聯(lián)合投標的合作方,也趕不及了。
要洽談各種合同條款,還要考察評估是否穩(wěn)靠。
陸謹川就是捏準了這個時機。
溫迎沒太糾結這個問題,飛璽不是她一個人的,她自然不會強權的自己做任何決定。
還是要一起商量。
看完樣品間。
溫迎便去與賀西承匯合。
到了之后。
便看到陸謹川和蘇念也在旁邊。
雙方像是從未發(fā)生任何摩擦,挖人的事更是不落在明面。
蘇念察覺溫迎過來了。
想來是去跑腿做一些瑣碎的小事。
她沒多看溫迎一眼,只跟賀西承誠懇道:“上次跟賀絳院士聊了聊研究生的事,讓我更加堅定了做他學生的想法,我會盡量去考,
只是,眼下我一直在準備論文,賀總能否幫忙跟院士說一下幫我看論文?當然,賀總如果為難也沒關系。”
她態(tài)度溫和,看得出挺求知好學,也很真誠。
賀西承挑眉,挺驚訝蘇念這股執(zhí)著勁,論文的事,還在爭取。
“蘇小姐論文打算投到哪兒?”
蘇念這才莞爾,倒也沒聽出多少自傲:“SCI航天航空二區(qū)。”
她知道賀西承研究生時期在SCI航天航空一區(qū)發(fā)表了一篇論文。
四個區(qū)板塊分別代表不同的學術分水嶺。
一區(qū)是最頂尖的學術水平,大多是有一定學術地位的大拿和多年研究的頂尖天才。
二區(qū)雖略微遜色一區(qū),但在圈子里仍舊是極少數(shù)的存在。
她認為。
賀西承作為賀絳親兒子,親自指點下,能在一區(qū)發(fā)表自然是應該的。
如果她有院士指導,經(jīng)過努力之后未必不可以。
賀西承一聽,這倒是樂了。
下意識看了一眼已經(jīng)走過來但不發(fā)一言的溫迎。
他是在一區(qū)發(fā)過一篇,可溫迎當年可是發(fā)過兩篇的,又是一個實力的分水嶺。
眼底閃過一抹興味后,賀西承才突然說:
“SCI航天航空二區(qū)論文啊……你或許可以拜托我們迎迎幫你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