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干?這個得上面同意吧?”
不同意我也得干。
“你們這邊先弄著,我去看看去?!?/p>
“哎!你可別沖動,那里都是學生?!?/p>
學生怎么了?長大了照樣是踏馬壞蛋。
不是我武斷,這么多間諜出在那里,他們能教什么好玩意兒?
不過我車子剛開出市府,就被刁朵朵擋住。
我停下車:“你怎么在這兒?”
刁朵朵還有些扭捏:“那個胡子……不是,你現在沒胡子?!?/p>
“上車說。”
刁朵朵上了車,我把大門讓開,停在路旁。
“你找我什么事?”
“我媽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給那老鬼子提供了方便,她真的不知道?!?/p>
這幾天光顧著抓人,蔡廣玲的事我都給忘了。
“這件事會調查的,你也不用著急,要是你媽真是不知情的情況下干的,一定沒事。
對了,你媽到底給他們干什么了?”
“那是前年的事,我媽不是做辦公耗材和教具嗎?
有一次陽本學校在我媽那里訂了一批產品,我媽那里的一個經理負責送貨,結果那個人就是間諜,還是竹內俊和我媽的介紹人。
她在一張地圖上標了西郁的軍事部署和你們研究基地的位置,給送到了學校?!?/p>
“那這事你媽是怎么知道的?”
“她是后來聽送貨的工人說的。那個工人看到她在標地圖,還跟學校的校長嘀嘀咕咕。
回來我媽就找了那個人,結果竹內俊就跟我媽攤牌了。
原來以前每次向陽本國發貨,里面都夾帶情報。
他就拿這個要挾我媽,讓我媽繼續給他打掩護。”
照她這么說,恐怕蔡廣玲不止一次幫忙,開始是不知道,后來就不好說了。
瞌睡來了枕頭,我正想了解那個陽本學校的事。
“這樣!你先回去,只要你媽主動交代,我可以跟他們求情?!?/p>
“那個……我知道你是國際第一黑客,不可能看上我。不過只要你幫我,我什么都肯付出的?!?/p>
我知道她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
“別傻了,我們也算是朋友,你媽的事我會幫忙。先回去吧!”
“那好吧!”刁朵朵滿懷心事地下了車,還一步一回頭的。
我覺得去那個學校前,有必要見見蔡廣玲。
我跟江瀾打了聲招呼,然后去了拘留所。
在里面我提審了蔡廣玲。
蔡廣玲一身囚服,不過還能看出氣質不錯。
“跟我說說你跟竹內俊的事吧?”
蔡廣玲嘆了口氣,把她跟竹內俊的事娓娓道來。
西榮集團前身本來是刁朵朵爸和蔡廣玲白手起家的一個貿易公司。
兩人起早貪黑,公司逐漸形成了規模。
可一次車禍,刁朵朵爸死了,她管理那么大一個公司就有些力不從心。
不過后來,她就招到一個很有能力的女經理叫胡海蓉。
胡海蓉不但開拓了跟陽本國的業務,還幫蔡廣玲穩住了公司。
從那時起,蔡廣玲就很依仗她,跟她的關系也越來越好。
一次她們去竹內俊的酒吧喝酒,蔡廣玲喝多了,結果就稀里糊涂地跟竹內俊上了床。
沒想到從那以后,竹內俊還很照顧她,給她介紹了很多合作伙伴。
后來就合作成立了集團。
也是因為竹內俊,蔡廣玲成了集團總裁,他們結婚了。
誰知那些合作伙伴,要么是竹內俊的手下,要么受他手下的影響。
跟蔡廣玲合作,其實就是看在竹內俊的面子。
“其實我或多或少已經猜出了竹內俊的事。本來我想著,只要我不參與,我就不會犯法。
可是沒想到,他竟然瞞著我,利用我的公司,替陽本國采購他們需要的東西,傳遞機密資料。
我跟他大吵了一架,后來我用朵朵的名義,也就是我女兒的名義,成立了辦公耗材和教具公司。
可那個胡海蓉還是把手伸了過去,利用公司給陽本學校的校長傳遞情報。”
也就是刁朵朵說的事了。
“那你為什么不上報?!?/p>
“我想上報的,可竹內俊用朵朵的安全威脅我。
而且他說,只要我好好配合,他不但不會動朵朵,還會讓朵朵沒人敢動?!?/p>
最后還是因為自己的女兒。
“我很奇怪,竹內俊為什么獨獨會盯上你?”
“他說過,因為我在陽本留過學,他從陽本國那里了解過我的一切。
而且我有這層身份,跟陽本國做生意,沒人會懷疑。
還有就是,在西郁的陽本學校的校長,是我留學時的老師?!?/p>
看來他們選人,有陽本留學經歷的是首選。
“跟我講講你那個老師,還有,除了地圖的事,你們還干了什么?”
“這個我真不清楚,你可以問胡海蓉。竹內俊的發生后,我就把她抓了,現在她也在這里?!?/p>
我點點頭,隨后我就提審了胡海蓉。
這家伙開始還不配合,不過在我面前,不想說都不行。
我催眠了她,據她所說,她的爺爺也是戰后留下的陽本國人。
她的爸爸也是個間諜。
她是受她爸爸指示靠近蔡廣玲。
至于陽本國學校的校長,本來就是陽本國情報部門的骨干。
在陽本國教留學生,就是為了拉攏、收買去陽本留學的大夏學生。
蔡廣玲留學時不夠條件,不想回來竟然開了公司,他們看到了蔡廣玲的利用價值。
這才設計車禍,害死刁朵朵的爸爸,讓蔡廣玲落入他們的手心。
不過我很奇怪,為什么胡海蓉的爺爺的資料,竹內俊那里沒有呢?
事出無常必有妖。
我立即打電話給江瀾,讓她派人抓住胡海蓉的爺爺和爸爸。
至于那個校長,我親自去會會。
我帶了幾個人,不過沒讓他們進去。
就我自己來到學校門前。
大白天的,學校校門緊閉,我一腳就把小門兒踹開。
幾個保安立馬沖了出來。
“什么人?”
“干什么的?”
我背著雙手:“讓你們校長出來?!?/p>
“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大夏人沒資格進這里?!?/p>
“放你娘的屁,這是大夏的國土,我是大夏的子民,什么地方不能去?”
“找死!”
一個保安舉著橡膠棍就沖了上來。
一棍子砸下來,他們眼前一花,棍子被我奪了過來。
接著我一腳,人直接飛了出去。
剩下三個保安一驚,不過一人喊道:
“上!”
三個保安明顯是練過,不過他們不是我的對手,沒幾下就被我放倒在地。
“快叫人?!?/p>
一個保安拿起對講機。
我沒阻止,我倒要看看這里藏了多少練家子。
一會兒的功夫,一個老師領了三十多個學生,每人手里拿著一把木刀,上來就把我圍住。
瑪德!這學校教得挺全?。窟@是他們的劍道吧?
“你是什么人?”
“我?。筷愓?、霍元甲,反正你們想我是什么人都行?!?/p>
老師一咬牙:“八嘎!”
他揮著木刀就沖了上來。
還別說,這個老師比保安強,起碼打起來像那么回事。
不過就是速度太慢,他劈不到我,我卻能抽冷子抽到他。
老師被我抽得呲牙咧嘴,接著大喊一聲:
“一起上!”
那些學生也一起舉刀沖了上來。
“來得好,我讓你們知道知道,誰才是你們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