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諱什么我又沒帶睡衣,在你面前脫和背著你脫,沒睡衣穿,不都得讓你看到?”
我把這事兒給忘了。
“你等著!我去給你買睡衣去。”
“哎呀!用不著那么麻煩,你不是有襯衫嗎?給我一件。”
“穿我的?”
沒辦法,我只能拿出件襯衫給她。
出去一趟我也怕被他們發現。
那樣就沒法看屠組長他們是不是專心辦案了。
刁朵朵躺在床上,我也關了燈,睡在沙發上。
“哎!那沙發那么短,伸不開腿吧!”
“所以呢?”
“上來咱們一起躺。”
“那是單人床,我怕你對我干壞事。”
“你!哼!”
刁朵朵氣得沒話了,我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我出去買早餐,順便把車子開到了對面小區。
回來跟刁朵朵吃完飯,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刁朵朵指著手機:“我媽!”
“接吧!要是你媽問你在哪兒,你就說去旅游了。”
刁朵朵點點頭,誰知一接電話,刁朵朵媽開口就說道:
“朵朵!馬上離開西郁市,不管去哪兒都行。媽給你打了四十萬,最近千萬別回來。”
“我……哎?”都不等刁朵朵說話,她媽就把電話掛了。
這樣,我反而心里沒底。
老鬼子對刁朵朵媽動手了?
能不能刁朵朵媽也參與了間諜活動?不然她干嘛不跟老鬼子離婚呢?
要是刁朵朵的媽也是他們的一員,那我這次可要對不起刁朵朵了。
對了,我有他們資料啊?她媽是不是一問名字就知道啊?
“胡子哥!我怎么感覺我媽那邊出了什么事呢?”
“你媽叫什么?”
“蔡廣玲!”
聽到這個名字,我就開始竹內俊的資料里搜索,沒有!
“應該沒事,她估計知道老鬼子在找你,就是擔心。”
“是這樣嗎?”
其實我也拿不準。
“你先等等,我幫你查查。”
監聽老鬼子的電話。
可惜聽了一個小時,我都沒聽出什么。
刁朵朵有些坐立不安的,我拿過她的手機,看了蔡廣玲的電話號碼,又黑了她的手機。
剛有動靜就嚇了我一跳:“蔡總!我覺得你還是把刁小姐叫回來好。”
是陳大頭的聲音。
“你閨女的男朋友把我們老大的腿給崩了,這事咱們沒法了,就得看到人。”
“朵朵旅游去了,我聯系不上。”
原來蔡廣玲是為了這事才讓刁朵朵走的。
“蔡總!你要是這么說,那你可沒法出去,我們就得等到刁朵朵,才能放你去上班。”
這么看,蔡廣玲應該是沒什么危險,不過耽誤人家做生意。
“刁朵朵!我現在去辦點事,不管誰給你打電話,你都不要接,知道嗎?”
“啊?你就留我自己在家啊?我、我……我害怕。”
暈,她也就在男女的事情上膽大。
“帶著你,我去辦事不方便。”
“你去找情人啊?”
“滾!”現在我還有那心情?
“老實在這呆著。”
我說完揣好槍就出了出租屋。
在路上我就去看昨天各家醫院的急診記錄,杠頭是槍傷,這種的可不多見。
只要查查誰家收治了槍傷患者就行。
還是個私立醫院,估計這里就是治了槍傷,也不會上報吧?
我戴上口罩,徑直去了高級病房。
杠頭病房外面還有四個小弟。
我是全部催眠,然后他們一個個全都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我進了病房,杠頭正在看雜志呢!字不多,上面的女人衣服也不多。
“杠哥好雅興啊!”
我都不用摘口罩,杠頭聽到我聲音就一激靈。
“你、你!”杠頭舌頭打結,眼睛還在往外瞅。
我摘了口罩,從床邊的柜子上拿了蘋果和水果刀,一邊削皮一邊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兄弟!咱們有話好說。”
“可你做的事讓我感覺不好說。”
“啊?兄、兄弟你指的什么?”
“陳大頭還在我丈母娘那邊,你說耽誤她老人家做生意,這一天得損失多少啊?
另外還是因為我才這樣的,以后我還怎么娶人家閨女?”
“我馬上讓大頭回來。”杠頭說完指指邊上的手機。
“打吧!抹脖子保證比警察快。”
“哎哎!”
杠頭先抹了把汗,然后才給陳大頭打電話:
“立馬給我回來,記住,別碰人家一個手指,就連狠話也不許說……讓你怎么干就怎么干,哪那么多廢話?”
掛了電話,杠頭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兄弟!大頭馬上就走。”
的確,我聯通蔡廣玲的手機,陳大頭很快就撤了。
我把削好的蘋果,用刀挑著遞給杠頭。
“記住了!我不是你能惹的起的。因為我沒有根,我隨時都可以要你的命。”
“是是!”
杠頭拿了蘋果,我把水果刀隨手一撇,“噗滋”一聲,直接插進了水泥墻里。
那就是把普通的水果刀,一撅就折那種。
不過在我手里,卻能插進堅硬的水泥墻。
杠頭嚇得蘋果直接掉在床上。
我沖他一笑,然后大搖大擺地出了病房。
當然,我也黑了杠頭的手機。
我剛出去沒多大會兒,杠頭就給陳大頭打電話:
“把撒出去找人的兄弟也給我撤回來,都到醫院來保護我。”
“可是老大!剛才耗子告訴我,已經找到他們了。”
嗯?難道我們暴露了?
“找著個屁!媽勒個巴子的,我踏馬惹了個變態。他剛才就在我病房,說抹我脖子都不用兩秒,麻溜都給我撤回來。”
還真暴露了,我回去的時候,看到有三個昨天見過的人,從我出租屋那邊撤走。
他們應該是不知道我沒在,沒敢往里沖。
我回到出租屋,電視開著,刁朵朵也沒心情看,坐立不安的。
“給你媽打個電話吧!”
“啊?”
“事情解決了,你媽那邊不會有事,不過你還是不能回去。”
“真噠!”刁朵朵拿起手機就打了過去,聽到蔡廣玲說她沒事,刁朵朵才放心。
“胡子哥!你是為了我才出去冒險的嗎?”
說的我出去好像危及生命一樣。
“少自作多情,我去是因為你媽被我連累,不然我才懶得管呢。”
“嘻嘻!怎么都好。”
“收拾東西,這里不能呆了,咱們換個地方。”
杠頭是被嚇得不敢來這里,可他一定會告訴老鬼子,我還得換個地方。
現在我已經調查出了想要的一切證據,也不用在西郁呆著了,干脆我們去臨市。
在臨市找了個大酒店住下。
就這樣過了兩天,屠組長終于來了消息。
“鄭工,我們這邊結案了,我給你匯報下……”
“等等!我說過你們調查完我就去,你結什么案?”
還想給我玩兒木已成舟那套?
“你們都在市府等著,我馬上到。”
從我這里去西郁,用不了多久。
在路上我聯系了西北軍區的老總,讓他派兵封鎖整個西郁市。
很快我就趕到了西郁市府。
里面只有屠組長一人在會議室等我。
“鄭工!這是有關案件的所有資料。”
我沒看,而是說道:“讓市府的人全都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