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長帶到一旁。
“鄭工!你有什么事嗎?”
“我怎么感覺事情不對呢?”
所長左右看看:“鄭工!這個人一來我們就注意了。白天他就想靠近基地。”
“你是說……”
所長點點頭:“八成是!走!咱們去看看他拍了些什么。”
“好!”
我跟所長一起去了基地醫務室,讓小宋把相機拿了出來。
“呵!還是夜光拍攝的相機。恐怕這個鏡頭就得好幾十萬。”
所長都吃了一驚:“這么貴?”
我點點頭,電子產品我太了解了。
“他這還不是普通的夜光鏡頭,已經達到軍用級別。”
所長:“鄭工你看看他都拍了什么。”
我打開相機,把里面的內存卡拿了出來,插到電腦一看。
幾乎都是基地里的,竟然還拍了我們幾個研究員。
都是晚上下班時的。
“那村長家的閨女恐怕也有嫌疑。”
“來人!把村長家小蘭帶來。”
所長說完,小宋就帶了個人出去。
很快,人就帶來了,被帶到了一間辦公室。
一進來,小蘭就有點慌。
“萬……萬野怎么樣了?”
我在擺弄著相機,所長沉著臉問道:
“你跟萬野是什么關系?”
“同學!”
我接著說道:“他家挺有錢吧?這相機可不便宜。”
小蘭結結巴巴地:“是、是,他們家挺有錢。他愛攝影,我們放假,他就跟我來了。”
“嗯!的確很喜歡攝影,看看拍的,技術還不錯。”
小蘭強擠出一個笑容,點點頭。
“不過我就好奇,有風景他不拍,拍那么多基地的照片干嘛?”
“啊?我不知道啊?”
“真不知道?”我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得她一陣陣發毛。
“我、我……”
“小蘭!基地在這里不是一天兩天,你該知道基地不是隨便可以拍的。
他拍了這么多,傻子也知道他想干嘛。
我勸你還是想清楚,你家在這兒,要是你出點什么問題,你家人在村里還能呆下去?
“我!”小蘭眼珠子亂轉,明顯更慌。
所長:“小蘭!我們找你談,你還有機會,等我們找來警察,你想想是什么后果?”
小蘭一下跪在地上:“領導!我是真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萬野也是我才處了一個月的對象。
他讓我帶他來的。”
啥玩意兒?
“你和他都是對象,那你讓你妹妹找我是什么意思?”
“我!”
我已經沒耐心了:“說!別逼我把你爸也帶來。”
“我說,是萬野讓我這么干的。他說只要把你帶到礦溝那里就行。”
我看了所長一眼,所長一下就明白什么意思:“他是不是還有同伙?“
我可不是普通人,我在陽本把武道大會前三都送進了醫院,他想對我怎么樣,一個人能行?
“這個我真不知道啊!”小蘭嚇得哭了出來。
“所長!你在這問她,我去病房。”
對間諜我可不會客氣,到了病房我直接就是探萬野的記憶。
他們一共五個人,其他四個都是伊渡人。
本來這次就是讓萬野來拍照,后來看到我的照片,他們才決定過來,就是為了抓我。
我出了病房跟所長打了聲招呼,帶著小宋幾個保衛科的人就出了基地,我已經知道他們在哪兒了。
就在小宋說的老鷹谷。
“鄭工!要不你回去吧!我們幾個去抓他們就行。”
小宋說著還晃了晃手里的槍。
“你們聽我的就行,我可不只是知識份子。
再說大晚上的,你們幾個找他們太費勁。”
要不是萬野自己掉溝里,我倒是可以冒充他把四個伊渡人調出來。
現在只能我們親自去抓他們。
小宋他們跟著我跑了一陣就有些跟不上。
不但是體力,黑燈瞎火的,我照樣能看清,他們跑快點就是深一腳淺一腳。
快到老鷹谷的時候,我們放慢了步伐。
“鄭工!這大晚上的,能抓住人嗎?”
一個保衛科的漢子說道。
就連小宋都有點沒底:“鄭工!是那個掉溝里的告訴你,他的同伙在哪兒嗎?
這大晚上的,他們一旦跑了,咱們沒法找,而且還在這地方,要不我們再叫些人來吧?”
晚上找人難只是一方面,我覺得他們是怵這個山谷。
不是說這里很邪門兒嗎?
“放心!他們跑不了。”
他們的電話號碼我知道,而且一到這里,我就感應到了四個電子信號。
那幾個家伙也不敢太往里走,都在山谷口跟前貓著呢!
“鄭工!那里好像有火光。”
距離電子信號還有幾十米,我們就看到了亮光。
小宋一拉我:“鄭工!你就在這兒等著,我們進去就行。”
“不是!我槍法很好。”
“那也不行!你是首長,不能有一點閃失。”
得!他們是不知我的本事,我只能停在這里,不然小宋肯定還得分出個人看著我。
眼看著小宋他們幾個上去,還不等靠近,對方就喊道:“什么人?”
說的英語,小宋他們估計也是不懂,就喊著:
“干他們!”
“嘭……”這邊從一開始就壓著他們打,小宋別看人實誠,戰斗起來,那是又鬼又猛。
不過伊渡那邊也不是善茬,照樣開槍還擊,而且有兩個雖然槍法不咋地,但是身法很靈活,讓這邊根本打不著他們。
眼看著有兩個已經被放倒,就剩那兩個靈活的,我也沖了上去。
抬槍我就射,一槍就打在一人大腿上。
剩下一個縮在樹后面根本不敢出來:
“大夏人,有本事跟我們單挑。”
他用不太流利的大夏語喊道。
小宋:“挑尼瑪的,趕緊放下槍出來,不然把你打成蜂窩煤。”
“你們大夏人不講武德,要不是后面來的人,你們根本打不到我們。”
趁著他喊話的功夫,我已經繞到了那人一側。
“少踏馬廢話,投不投降?不投降我們開槍啦!”
“我是伊渡的第一高手,你們有本事就跟我拳腳比斗。”
“嘭!”我一槍就打穿了他的肩膀,槍掉在地上。
接著我就竄了過去,還不等他把槍撿起來,我上去就把人摁住。
“有槍誰踏馬跟你動拳腳?煞筆!小宋!進來抓人!”
我喊了一聲,小宋帶人就沖了過來:
“鄭工!你咋不聽話呢?我們出來時所長都說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幾個都得槍斃。”
“行了行了!我這不是沒事嗎?趕緊抓人。”
四個死了兩個,干脆就先放這兒,帶著兩個傷的回去。
這一路,可是把他們折騰壞了。
我們也沒有紗布什么的,就小宋扒了樹皮給他們扎上,然后就是半拖半拽地把他們帶回了基地。
趁醫生包扎這段時間,所長就過來問我:
“你咋知道他們在哪兒的?”
“啊?我問萬野啊?”
“萬野被我們送城里了,城里的醫生說,他摔成了植物人。”
額……怪不得問我呢!
“好吧!我是黑了他的手機,知道他們的電話號碼。再定位他們的手機。”
這個解釋行吧?
“還得是鄭工,要是我們,像萬野這樣的,根本找不到線索。”
就在這時,里面的醫生突然喊道:“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