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事兒醫生怎么知道?現在換我臉紅了。
我還想解釋解釋,一想干脆別說了,這種事是越描越黑。
“我先休息了。”
我背過身就閉上了眼睛,后面她們也沒說話。
燈關了很長時間,我才聽到阿顏古麗很小聲地說道:
“呂捷!鄭工睡了吧?”
我能感覺到醫生腦袋伸向我這邊看了看。
我們中間隔得也就一米多點,她是聽了好一會兒才把頭收回去。
“睡了!鄭工睡覺真安靜,呼吸都很細長。”
阿顏古麗:“哎呀!丟死人了。我當時一下就暈過去了,醒來才感覺尿了一大片,鄭工肯定看到了。”
呂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到啥?你不是穿著褲子嗎?咋的?我走的這段時間,你還脫啦?”
“死妮子我掐死你!”
“噓噓!別吵醒鄭工。”
兩人安靜了好一會兒,呂捷又說道:“你別看鄭工很瘦,我給他檢查的時候摸了,胸肌很發達,整的我渾身都熱。”
“你怎么這么不害臊的?”
“這有什么?正常反應。我是沒你這個姿色,不然我就睡他一次,鄭工多帥啊?”
額……都說女人比男人好色,還真是這么回事。
“阿顏古麗!你說實話,你喜不喜歡鄭工?”
阿顏古麗一陣沉默。
“咋的?咱們倆這關系你還不好意思說?”
“我也說不清,我就是感覺鄭工好厲害。你都不知道,一張紙,幾百個字,他就是瞟一眼就能記住。”
“真的假的?”
阿顏古麗接著把下午向我請教時的事說了。
呂捷聽完就“我勒個乖乖”。
“怪不得他能當總工程師,這么聰明。這要是跟他生個孩子,不一樣是神童了?”
“你怎么說著說著就不正經了?”
“這有什么?我又沒跟別人說。我是沒這個機會,不然我不用跟他結婚,就要個孩子都行。”
一提到孩子,我突然想到,現在又成了皇血,是不是要求又提高了?
其實有沒有孩子我倒是無所謂,關鍵珺姨喜歡。
想到這里,我趕緊問輔腦:“女人現在想懷上我的孩子,是不是要求更高了?”
“這個沒有,標準還跟以前差不多。”
我算是松了口氣,不然再提高,我都懷疑是不是要找個女超人生孩子了。
“阿顏古麗!你想不想追到鄭工?”
“呂捷!鄭工怎么會看上我?我才是個小研究員。”
這話聽著,好像阿顏古麗真對我有意思呢?
“那怎么了?女追男隔層紗,只要你主動點,生米煮成熟飯,他肯定答應。”
“不跟你說了,老是下三路。”
“嘻嘻!上三路也行啊?咱們女人全身都是亮點。”
額……這個呂捷我真服。
看來男的在一起聊娘們兒,女的在一起照樣也是聊爺們兒。
……
第二天,醫務室還有幾個人,不過已經好多了。
大家都在奇怪,阿顏古麗是最重的,結果人家一宿就跟沒事人一樣。
他們只是跑肚拉稀,第二天走路還打晃。
早上所長讓人給我們送來煮雞蛋和小米粥,我沒吃幾口。
我是習慣有點咸的才能吃下去。
到了辦公室,我就開始工作,得把下面那臺機器的熱力發電部分給做出來。
有什么算的就讓阿顏古麗算,盡管我就是一想的事,不過我也希望她有點參與感。
我們剛忙了一會兒,就聽到下面鬧哄哄的。
我湊到窗前一看,一個老頭兒帶著個小丫頭,趕了兩只羊來。
聽那意思,是這小丫頭采的蘑菇,把蘑菇賣給研究所的食堂。
聽說吃出事了,爺爺是來賠償的。
所長當然是推搡著不要,讓他們把羊牽回去。
“丫丫也挺可憐,她采蘑菇賣,就是想買本子學習。誰知道采的蘑菇有毒。”
阿顏古麗在一旁說道。
聽到是這么回事,我就想起我自己。
不過我可以撿瓶子,隨便個收購站就能收,他們這里想賺點錢實在是太難了。
就算能弄到山貨,想拿出去賣都不容易。
昨晚我看到這里的人出去,還提著嘎斯燈。
那都是在我們那里絕種十幾年的東西了。
“這邊的學校有多少個孩子?”
“不多,一個年級也就幾個人。一個老師教,都在一個教室。還是村里人集資建的教室。”
不同年紀的在一起?那老師怎么講課啊?
“這里的學校在哪兒?”
“鄭工你的意思是……”
“我想給他們捐錢,不過我沒帶太多。”
阿顏古麗直接給我鞠了一躬:“那我替孩子們謝謝你。”
這怎么還她謝上了?
“我們現在就去嗎?”
“行!你跟我回去拿錢,咱們回來再接著整。”
反正研究所不會管我,阿顏古麗跟我一起,也沒人過問她了。
我們回到我那邊,除了錢,我把帶的零食也拿了很多。
他們的小學就在村子后面。
我跟學教司參加過扶貧支教活動,可再差的學校也沒這里的差。
房子是當地人自己蓋的土坯房,房頂是茅草。
每年夏天都得把里面的塑料布換了。
桌椅都是各家自己帶的,有的就是一高一矮兩個凳子。
黑板能看出來也是自己做的,就是木板刷的墨汁。
也不知多長時間沒刷了,常寫字的地方已經看不到黑色。
這里的教科書也缺,基本是一個年級幾個孩子看一本書。
“羅老師!”阿顏古麗直接喊了一聲,正在寫字的一個年輕姑娘轉過身。
“阿顏古麗?”
他們應該很熟,羅老師過來先對阿顏古麗一笑:
“怎么?又來幫我忙了?學生都盼著你給他們上音樂課呢!”
“這段時間不行,我那邊太忙,等等吧。
羅老師!我是帶人給你們捐款的。
這是我們基地的鄭工!他聽說咱們這里艱苦,就想來幫幫你們。”
我把裝錢和零食的袋子遞給羅老師:
“我這次出來沒準備,就先捐這么多,給孩子買點學習用品,另外還有些零食,也是給孩子們的。
等我回去,一定再捐一些,把你們的教室也重新建。”
“太謝謝鄭工了。那我先把零食分給孩子們。”羅老師說著就打開包。
不過卻愣在那里。
“怎么了羅老師?”阿顏古麗也湊了上去:“這、這……這么多?”
我這次也就帶了二十萬現金,我拿出了十五萬。
我沒有裝,我是覺得真不多。
桌椅、教具、課本……雜七雜八的,稍微一置辦,這些錢就沒了。
我是按城里的價算的,不知道這些錢對他們來說,能辦很多事。
“鄭工!我替孩子們謝謝你。”
羅老師一下給我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整得我手足無措的。
“羅老師你別這樣。”
我趕緊把羅老師扶起來。
誰知羅老師對孩子們喊道:“同學們!大家過來,這位鄭叔叔給你們捐了好多錢,我們來謝謝他。”
那些孩子呼啦一下全都圍了過來。
一個勁兒地喊:“謝謝叔叔!”
說實話,上次在跟學教司出去,捐了那么多,也沒這感覺。
所以捐款,你就別這個會那個組織的,就直接往需要幫助的人手里送。
我不是說非得讓人謝謝,我是覺得這樣踏實,我知道錢真正到了需要的人手里。
“別客氣!羅老師!快讓孩子們坐下,我這點兒錢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