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是不是不信?”
我聳聳肩:“是有點兒,關鍵我不是怕他們不聽我的嗎?”
薩曼達又笑了:“我這么跟你說吧!你們大夏有江湖,國際也有。
我們算是正常的機構,都在明面上。而殺手組織就是江湖,他們掌管的是暗面。
他們有他們的規矩,舉辦殺手大賽,他們就是要選出未來十年的話事人。”
這個我聽一個殺手說過。
“意思是說,他們會聽我的?”
他們不會跟電影里演的一樣,拿出個什么令牌,就能指揮人干什么吧?
“當然!不然誰去幫他們解決紛爭,他們是殺手,都是些不守規矩的人。
組織之間都很容易產生矛盾。
他們要的就是個能讓所有殺手組織都怕,所有人都聽話的人。”
原來是這么回事。
“他們舉辦殺手大賽,就是為了找個帶頭的。”
薩曼達看看時間:“快到了。”
“誰啊?”
巴赫曼!這家伙捧著個盒子,帶了幾個人進來。
“鄭先生!你是猴子的老板,這個就是你的了。”
巴赫曼說著把盒子給我,然后他又去謝薩曼達,感謝她幫殺手組織約到我。
我打開盒子一看,里面有個U盤和一個刻著猴子的黑色牌子。
“這玩意兒就是令牌?”
猴子這個名字看著真頂眼,早知道我想個霸氣點的名字了。
“這個也是密鑰,專門開啟猴子賬號的密鑰。”
我聽得直翻白眼兒,我要登錄誰的賬號還用得著這個?
我又把U盤插進電腦里,好家伙!這里不但有所有殺手組織老板的聯系方式,還有殺手組織的公約。
看完他們的公約我就很無語,開頭竟然是要保證殺手組織彭博發展。
你們是真不知自己是干嘛的了,還蓬勃發展,你們要是蓬勃了,好人還有好日子過?
這些公約倒是沒約束打架,基本都是涉及的暗渠道交易的。
他們可不交易什么粉啊、丸的,他們交易的都是些各國封鎖的緊俏貨。
他們要話事人裁定的,是交易上的違規行為。
這個不錯,以后通過他們,我就能買到很多別人買不到的東西。
而且,我還有限制他們殺人的權利。
“鄭先生!我覺得你簡直就是天生的話事人。
你跟猴子和彭總都有關系,以后我們都聽你的。”
薩曼達滿意地點點頭。
我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巴赫曼在這里,我沒法問。
“行了!以后有事我會找你的,你可以走了。”
“是是!以后還得請鄭先生多提攜。”
草!我都沒想好當不當這個話事人呢!
巴赫曼走了以后,薩曼達拍拍我的肩膀:“恭喜弟弟收服了國際上的江湖。”
“啊?”
“白道有我,再加個江湖,弟弟!你現在黑白通吃啊!”
黑我是吃了,白,有待商榷。
薩曼達現在看是對我很好,誰知道以后會不會變。
江湖的人怕死,有規矩。
可白道,他們有時比那些大奸大惡的人更可怕。
因為那里多的是偽君子。
“我收服了他們,各國不會把我上黑名單吧?”
“你以為他們都是嫉惡如仇的?有些國家比他們更黑。
他們不但不會拉黑你,他們還會拉攏你,因為有些事,他們還得靠你下面的人辦呢!
再說,目前為止,除了我和殺手江湖,沒人知道你的身份。
你要不要公開?”
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算了,我不想這么招搖。現在我們怎么應付弗蘭克的案子?”
“今時不同往日,你現在可是江湖大哥,我只要稍微漏出點消息,我保證弗蘭克乖乖認罪。”
“怎么可能?”
“誰會想著讓殺手組織天天惦記?”
是這樣嗎?好像不錯的樣子。
我不知道薩曼達跟弗蘭克說了什么,反正這家伙在法庭上是什么都認了。
就是他大包大攬的,結果他負主要責任,梅國負次要責任。
梅國為了盡快平息此事,拿出五十億梅金補償這件事的所有人。
能逼著梅國做到這等讓步,在歷史上,也是蝎子粑粑獨一份兒了。
我和薩曼達都沒要這錢,全給了寶石公會和包括蓋姆島在內的其他幾個組織。
弗蘭克被判終身監禁,被關進了國際監獄里。
兩天后,我回到了寶石島。
鹿纖凝帶著所有人來迎接我們。
本來我是不想回來,可又放不下鹿纖凝。
“鄭陽!”鹿纖凝跑上來,差點就撲進我懷里。
“謝謝你!我們分了三十億梅金,可以補償給守衛軍的家屬。”
除了鹿纖凝謝我,其他人也上來表示感謝,紛紛加了我的聯系方式。
編程元老是最后一個上來的,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
“這幫人可都不得了,你跟他們搞好了關系,可是多了不少條路。”
額……白道的路。
“元老!你這是打算走了?”
我看到編程元老的行李箱了,讓安琪拉拖著。
“嗯!想辦的事都辦完了。有空去蓋姆島。”
“一定!”那里還有我的廠子,我說不定很快就會去。
不但他們要走,還有很多人也拿著行李上了飛機。
玉姐和唐芷妗留下來等著我。
“是發生什么事了嗎?這幫人這么著急走。”
“咱們里面說。”
……
“金融危機?”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兒,據鹿纖凝所說,金融危機是場席卷全球的金融風暴。
首先受影響的就是股市。
其實年初的時候已經有端倪,但是還沒有現在這么嚴重。
就在昨天,股市一天內,所有股票下跌,尤其是梅國企業。
跟他們深度綁定的企業波及全球。
現在的情況是,如果梅國幾大企業破產,將會導致全球金融行業崩潰。
梅國企業為了自救,正在開始尋找下家托底。
梅國政府已經介入,金融圈頂層也在紛紛使用各種手段挽救。
鹿纖凝還給我說了很多他們的辦法,我都聽得一頭霧水。
那些專業術語,我根本不懂什么意思。
“所以,這里的人都是急著回去處理。鄭陽!你們那里也出事了。”
“你說什么?我的企業都是以實業為主,怎么會出事?”
“這是波及全球的危機,跟你合作的企業受影響,你那里也逃不掉。
而且根據我最近得到的消息,你那個二哥都快破產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袁寶的產業可是跟股市分不開,難道真出事了?
“他現在怎么樣?”
鹿纖凝搖搖頭。
我現在是擔心的飯都不想吃了。
“纖凝!下午我就要走。”
鹿纖凝并沒有阻攔我,她知道袁寶是我兄弟:“那你一切小心。”
下午,我們就用了一個深吻告別,然后我帶著玉姐和唐芷妗踏上歸程。
……
一天一夜后,我們的飛機降落在浪嶼市的機場。
我回去就找袁寶,這家伙竟然在客廳喝酒。
“二哥!”
“三弟!你怎么突然就回來了?”
“還不是因為你?”
袁寶一聽,眼里有了淚光。
不過他接著就露出了笑容:“你都知道了?”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害!我又死不了。何況股票的事你也幫不上忙。”
“可我有錢,能幫你翻身。”
袁寶看了我兩秒:“不行!我都已經這樣了,不能再連累兄弟。”
“你還拿我當兄弟嗎?”
我聲音很大,吵得還在午休的珺姨和彭軍都出來了。
“鄭陽?你回來了?”
我現在就盯著袁寶:“要是拿我當兄弟,就告訴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