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也把軍營里的人驚動了,好幾個士兵從里面跑出來。
“首長!你快點回來。”
一個士兵沖我喊道。
“發生什么事了嗎?”
“有偷獵的。”
我從山上跑下來,那幾個士兵都吃驚地看著我。
“怎么了?”
“首長你不累?”
“我應該累嗎?”
“這里是高原,你這么跑,很容易缺氧。”
額……沒有氧氣我也沒事的說。
“還好!剛才你們說有偷獵的,難道不會是當地的牧民嚇唬野獸嗎?”
“不會,槍聲不一樣。”
這個我是聽不出來。
“那怎么辦?你們要出去?”
“我們有專門的巡邏隊,巡邏隊一般都會把人往這邊趕,我們是怕偷獵者對你開槍。”
還有這事?
沒辦法,我也不能給他們添麻煩,只好回到軍營。
其他人也回到了營房里,彭軍正在給彭博兄妹倆講注意事項。
兩人都凍得跟什么似的,縮在那里。
彭蓮問我:“小師爺!你不冷嗎?”
“啊?我還好!”
彭軍一陣搖頭:“你們還是練得不夠。”
其實我也練得不夠,全靠王血。
“把你們的手伸出來!”
彭軍給他們把脈,坐在那里直搖頭:
“太弱了!就你們這點內功,怕是遇到狼群都白費。趕緊起來扎馬!”
“哦!”
兩人答應一聲,就脫了棉襖,開始扎馬步。
我和彭軍守著爐子聊天。
“師傅!他們都弱,那我們帶那些研究員,不是更累贅?”
“你以為我想帶啊?還不是上面的決定?”
說到這里,彭軍看看門口,然后壓低了聲音:“他們是怕你獨吞研究成果。”
草!好像他們進去就能研究出什么似的。
這個不是我自夸,里面不管是發動機、電腦硬件,還是各種材料,我看一眼能明白。
他們,拿出來上儀器都不一定能研究出什么。
“看來上面還是不放心我。”
“你小子不接受上面的職位,換我我也不放心。”
我只能苦笑。
這時,一個上尉開門進來:“兩位首長!研究小組的那兩個人恐怕沒法再跟你們一起去研究了。
上面讓我跟你們商量,看看能不能帶我們基地的兩個研究員去。”
軍方的人去可比科院的強,他們就算是研究員,也經過軍事訓練。
彭軍點點頭:“沒問題!你們還可以多派兩個,但要帶槍。”
“謝謝首長!”
看來他們也是想多派兩個的。
就這樣的,科院那倆躺下的換了四個軍方的研究員。
這還不算,這邊還給我們配了自動步槍。
第二天一早我們吃完早飯就出發。
往里走基本沒什么像樣的路,我們全都步行。
裝備什么的都讓旺財馱著,我們會使槍的就只背著槍。
剛進了山谷,彭軍伸手把我們攔下:
“都等等!”
那四個軍方的研究員立馬拿出了槍。
我也把槍拿下來:“怎么了師傅?”
彭軍盯著前面收窄的地勢:“里面有人!”
“彭總!我們去看看!”
兩個軍方研究員站了出來。
“不用!”我說了一聲,拿出蜂巢和電腦。
我心里一動,一只蜜蜂就飛了出去,然后電腦就看到了蜜蜂“看”到的。
彭軍眉毛一挑:“你還有這好東西?”
我一笑:“都是小玩意兒。”
其他人也靠上來,都想看看我這稀罕玩意兒。
“都不要命啦?散開!”
彭軍這一喊,他們才后知后覺地散開。
站這么近,一梭子都得撂倒。
蜜蜂飛進去不遠,電腦屏幕上就看到兩個人,都趴在收窄的地勢不遠。
要是我們這么進去,非著了道不可。
“師傅!我去把那兩個人給解決了。”
“不行!這太危險了。”
“師傅!你忘了我身上有什么了?”
彭軍一愣:“那你小心!那玩意兒也不是什么都能抗住!”
“我知道!旺財,走!”
我說完,旺財就竄了出去。
我緊跟在旺財身后,剛一進去,兩人就同時朝旺財開槍。
煞筆!
我舉槍一偏身子,一槍就撂倒一個。
另一個一看,嚇得就朝里面喊:
“老大!有硬點子!”
我謝謝你了,他告訴了我,里面還有人。
我一邊控制蜜蜂往里飛,一邊竄向大喊的人。
“突……”
那人朝我就是一梭子,不過我早防著他這招呢!
我心里一動,他就站了起來。
“嘭!”一槍爆頭,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也就是在那人倒的那一刻,我看到五個人從里面出來。
都躺下吧!
那五個直接催眠,然后就站在那里讓我打。
殺了他們,我又放出幾只蜜蜂,分四個方向查找,看看四周還有沒有人。
嗯?
就在前面,我“看”到血腥的一幕,地上足足十幾只藏羚羊,正有人在剝皮。
尼瑪!
我帶著旺財就跑了進去:“都不許動!”
這些人老的少的都有,老的六七十,小的都不知道成沒成年,身上都戴著皮圍裙。
那些人全都嚇得蹲在那里,動作熟的讓人咋舌。
“瑪德!你們不知道這是保護動物嗎?”
“當心!”一把飛鏢飛過去,一個男的應聲倒地,同時手槍掉在地上。
彭軍出現:“你就沒想到還有偷獵的混在里面?”
額……我的確沒想到。
“謝謝師傅!”
“你小子!身手不錯,就是經驗太少。都趴下!”
彭軍用當地語喊了一聲。
同時,他手里又捏了三把飛刀。
呼啦一下,除了兩個人,其他人全部趴下。
那兩個人這時想趴也晚了,彭軍的飛刀已經找上了他們。
果斷的讓我吃驚。
“師傅!你就不怕殺錯人?”
“錯不了!偷獵的基本都是外地人,跟偷獵的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東西?
以后你小子也得果斷下去,尤其這種地方,你一個疏忽,可能就是要命的。”
“我知道了師傅!”
“通知哨所來接人,把這些人和槍都收了。”
我們是不得不在這里等著,等著基地派人把這些人全部帶走。
下午我們接著趕路,雖然沒再遇到什么危險,可是路難走。
走走停停,我們兩天后才趕到一個山洞跟前。
“狙甲的生活不錯啊?”我發現洞口有支雪茄,還是巴古手工制作的那種。
彭軍看了就一皺眉:“不對!有人進去了。狙甲沒人抽煙,更別說這么貴的。”
這下,大家本來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沒有立即進去,而是放蜜蜂進去打探情況。
這山洞可是夠長,我計算著,怎么也超過兩公里。
等地勢開始往下,我終于看到了人。
“伊渡人?”
蠻鼻子大臉,很好認。
彭軍一看你火了:“這幫王八羔子,竟然還偷跑到這里來了。走!咱們進去揍他們。”
嗯?我心說他們可以隨便揍的嗎?
邊往里走,彭軍一邊給我們介紹。
因為大夏和伊渡的國境相鄰,伊渡那邊的人就經常過來挑釁,不是說走錯了,就是犟嘴說他們站的就是國境線。
咱就說這誰聽了不惱火?
不過他們也知道不能開槍,所以國境線經常上演大武行。
彭軍身為軍隊的總教官,對伊渡這邊的情況當然了解。
所以就計劃好,他帶著彭博兄妹倆上。
一到地方,伊渡的哨兵先看到我們,直接喊道:“什么人?”
彭軍:“大夏陸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