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京都政審司把人接走的,聽說要進行政審調查。”
“啥玩意兒?”
尼瑪?shù)模∧銈儧]能力救人,我把人救出來,你們還審查?
我爸要給上面做事嗎?要去任職嗎?這些都沒定,審個籃子審?
“領導!我先不跟你們說了,我要去京都看看。”
“那行!你先去忙,不過也別忘了我們,有什么新玩意兒就吱一聲,我們申軍保證第一個申請裝備。”
這個就再說吧!我現(xiàn)在還哪有心情干這個?
簡單應付了幾句,我就開上小車朝浪嶼市趕。
直線距離,浪嶼市比京都近。
我也想先把小車送回去,然后再去京都跟他們周旋。
我可是開足了馬力,幾個小時后,小車直接降落在我們在浪嶼的基地。
“三弟!”
“小屁孩兒!”
“鄭陽!”
好家伙!大家都在。
看到我回來,大家全都迎了上來。
“你小子!去救你爸也不說一聲,這么看不上你二哥呢?”
袁寶上來直接捶了我一下。
“我這不是怕你有危險嗎?”
祝孝書上來給我個擁抱:“回來就好,這幾天我們天天看新聞,就怕看到你出什么事。”
珺姨和許依婷都在抹眼淚,我上去把她們抱住:“珺姨!你們看了那個小樓了嗎?”
珺姨破涕為笑:“看了!都已經弄妥,就等你回來開業(yè)。”
許依婷:“珺姨說了,我是店里的接待兼財務。”
“好!”看到他們,我因為我爸的事生的氣淡了不少。
“不過開業(yè)先等等!我還得去趟京都。”
好像大家都知道我爸被審查的事。
估計是袁寶說的,有袁老總在上面,他已經知道了賀勁松是我爸。
袁寶:“我也跟你去,咱爸的事我已經聽我爺爺說了。
狗屁審查,就是有些當官的怕賀總參再起來,打壓賀家。”
還有這事兒?
“你詳細跟我說說。”
我們一起進了主樓,找個會議室先坐下。
袁寶就開始跟我介紹起來。
其實倒不是什么派系之爭,就是有的人有私心,剛上去怕自己的地位不穩(wěn)。
我爸在十幾年前就在京都掛號了,那是未來院士的苗子。
這次回來肯定被重用。
有人怕賀老頭父憑子貴,再來個翻身。
就算短時間沒法回到巔峰,但是賀老頭只要再回這個圈子,憑他以前的威望,難免不會再爬上來。
說實話,有人跟賀老頭過不去,我不但不生氣,反而還很高興。
不過他們要是敢針對我爸,那就是嗆了我的毛。
“二哥!那你準備一下,我收拾收拾馬上就走。”
“得嘞!”
珺姨也跟我進了房間,拿出些衣服出來:
“把你箱子里的衣服拿出來換換,到京都要留點神。
明刀明槍不可怕,就怕人背后動手。
珺姨說話的功夫,我已經把轉能模塊拿了出來。
再把那兩瓶芯機之血倒出來,心里一動,先跟那些芯機之血建立聯(lián)系,然后讓它們升級。
珺姨轉頭就一愣:“這些是什么?”
“這些叫芯機之血,很奇妙的東西。”
我們說著話,芯機之血有八成被升級,還剩下一些,已經沒有轉能模塊了。
也就是說,剩下的,就是一個人的量多出來的。
我先把升級成王血的芯機之血吸收,然后拉過珺姨:
“珺姨!這些東西都是納米機器人,有治療傷口的功效。
我把這些留在你身上,要是你有事或者受傷,我就能讓它們幫你。”
雖然珺姨指揮不了這些芯機之血,但是我可以。
把它們留在珺姨身上,我還能時刻知道珺姨在哪兒,能檢測珺姨的身體狀況。
珺姨答應一聲,反正我讓她干什么,她很少反對。
我讓芯機之血從珺姨皮膚滲進去,只是心里一動,珺姨身體的各項指標我都一清二楚。
珺姨給我收拾好了行李,我又得出發(fā)了。
在珺姨臉上親一口:“珺姨!等我回來,我們就開業(yè)。”
“嗯!去吧!小心點。”
我出去的時候,簡可伊也把袁寶送了出來。
大家一起送我們走,祝孝書開車一直把我們送到機場。
……
我都忘了今天是元旦,一進京都才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節(jié)日氣息。
不過我沒心思管這些,先跟袁寶在酒店住下,袁寶去弄了輛車,我們直接去找四號大領導。
到了大院門口,我們報上名字,四號大領導直接讓門衛(wèi)放行。
到了大領導家,他直接笑道:
“鄭陽!你真是個孫猴子啊!我這邊正在商量怎么救你,你竟然自己回來了。”
“我這不是運氣好嗎?”
“不不!這可不是運氣,這是實力。你在陽本國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盡管做的有點過火,但是,給大夏長了臉,讓有些心懷叵測的人明白,我大夏子孫不是好欺負的。”
我的媽呀!我現(xiàn)在沒功夫擱這扯閑篇啊!
“領導!我來……”
“我知道!這次把你扔在那里,是有些不近人情,我也替你爭取過,不過為了大方向,只能委屈你。
你也別有太多想法,我還是希望你砥礪前行,多為國家做貢獻。”
這還沒完了。
“領導!你們怎么對我,我不在乎。我今天來就是問問我爸的事。”
“你爸……對了!先坐下。”
怎么還顧左右而言他了?
“我爸的事有什么困難嗎?”
“你爸一回來,賀總參的學生就提議讓你爸當武警總院的院長,這就涉及到了政審。
而你爸在國外這些年,一直在進行反人類研究,這個有些難辦啊!”
感情這是賀老頭想拿我爸當梯子啊!
踏馬的,我直接站了起來:“領導!要是我爸不當這個總院長,是不是就不用政審了?”
好像四號大領導也沒想到我會這么問:
“那倒是不用政審,畢竟你爸也是被脅迫。
要是不進入國家部門,本人意愿這方面就不用甄別了。
畢竟那些實驗室也沒在大夏。”
這不就結了?
“領導!我能見見我爸嗎?”
“這個沒問題!他們把你扔在陽本國不管,是他們理虧。
現(xiàn)在你自己回來了,這點小要求還不滿足嗎?”
一個小時后,我終于在政審司看到了我爸!
雖然臉上蠟黃,但精神很好。
我們倆一見面,都有些激動,他過來一把抱住我:
“孩子!原來你就是我的孩子。”
我抱著我爸,鼻子也有點發(fā)酸。
“爸!”
“哎!”我爸摟得我更緊了。
“孩子!我無數(shù)次在夢里夢到你和你媽,可就是看不清你的臉,現(xiàn)在好了,我看清了。你媽還好嗎?”
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我媽已經死了嗎?
“爸!我媽她……早就去世了。”
“你說什么?”
我爸抓住我的肩膀,一臉吃驚:“純秀怎么死的?”
我先讓我爸坐下,然后跟他講了我媽出事的經過。
但我沒說她死時,是跟許依婷爸抱在一起。
“這些都是烏日的季風策劃的。”
“你說的是黑沙的姐姐——季風?”
“嗯!”
“混蛋!她們怎么能這么做?為什么要殺純秀?”
六尺高的漢子,眼淚一雙一對地落下來。
“爸!黑沙你見過?她現(xiàn)在在哪兒?我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