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巖文明的立方體?
這玩意我太熟悉了。
可能康家還不知道立方體不放進法拉第盒里,就會一直向外發射信號,就那么擺在下面的寶庫中間。
我敢肯定,摩根想要的就是它。
這時,兩個漢子到廚房拿吃的,邊吃邊說道:
“康家老宅多少年沒這么戒備森嚴了,到底怎么回事?”
“聽說是梅國佬看上了咱們康家的寶貝,要咱們好好守著,別出什么差錯。”
兩個漢子就倚在灶臺上,估計也不知道他們腳下就是寶庫。
“那我猜肯定是咱們康家的藥方。”
“藥方不是在藥廠嗎?”
“你傻啊?要是藥方,抄一份就行,還用咱們守著?”
說到這里,說話的漢子還伸頭往外看看:
“我告訴你啊!其實康家的藥方,是個筆記本,那上面還有些鬼畫符的照片。
聽說是康老爺子給一個老教授當衛兵,從他那里抄的。”
鬼畫符?
本來我沒想讓蝰蛇進去,被他們這一說,我還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鬼畫符。
能翻譯成藥方的鬼畫符,我還沒見過。
“原來是個筆記本,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好歹也是咱們康少的心腹,康少去大寶劍都得帶我。”
“你就吹吧你!”兩人說著就出了廚房。
正好,我可以讓蝰蛇進去了。
就是直接鉆,進去以后,蝰蛇就爬上了放立方體的架子。
剛才我就看到,立方體旁邊還有很多書。
當蝰蛇腦袋上的燈一亮,照到那些書時,我就被一個筆記本吸引。
不是因為剛才兩人的話,而是因為筆記本上的名字——賀峰杰。
我那個喪良心的爺爺叫賀峰巖,這個叫賀峰杰,不會這么巧吧?
難道這個是賀老頭的哥哥或者弟弟?
關鍵這樣的筆記本,都是各個研究人員的秘籍,能輕易給別人?
我看,康家老頭兒八成是偷的。
我控制著蝰蛇,翻開那本筆記本,上面的東西讓我瞪大了眼睛。
只見第一頁,上面是張照片,拍的是一本古書的一頁,照片上全是石巖文。
題目是:上五級藥劑學!
下面是:第一章醫學藥劑目錄……
往下就是各種病理分析,以及藥劑配制的藥理。
我又讓蝰蛇翻了幾頁,不但有醫學藥劑,還有工業藥劑、燃料、炸藥、油漆、涂層……包含了幾十大類,上千小類。
當然,有些照片下面有譯文,有些沒有。
而且有些還翻譯的不準確。
我能推斷出,這個賀峰杰應該是個專門翻譯石巖文的。
只不過他研究的還是不夠透徹。
這個對摩根好像更重要啊!
本來我想把這些先拍下來,不過天快亮了。
我這么個生人出現在這兒,難免讓人懷疑,還是先整立方體。
我現在的位置有點遠,不過通過蝰蛇,我能跟立方體建立聯系。
輕車熟路地打開立方體,我深吸口氣,因為腦子要承受立方體的沖擊。
我把芯機之血的保護功能關了,因為這樣,可以提高我的腦電波強度。
“上五級藥劑學總顯!”
我剛念出來,腦子就“嗡”一下,接收到一大堆的文件。
可能已經被沖擊習慣了,我腦子也就疼了一會兒,強度能受得了。
還有一次的沖擊機會,我得想想傳點我有用但又不會的。
思來想去,還是語言吧!
不管是文字還是讀音,我都需要。
把立方體的資料清空,然后就用電腦傳了世界上所有的語言和文字資料,包括了古文字。
傳好后,我又一次接收了沖擊,睜開眼睛,立方體雖然又碎成了渣,不過我卻露出了笑容。
以前聽說誰誰誰會三門、五門,甚至七門外語,就覺得厲害的不得了。
現在我會七千多種怎么說?是不是牛筆閃閃?
而且筆記本上的資料我也全有了,已經用不著挨頁去拍照。
瑪德!不管康家怎么得到這個筆記本,反正不能讓他們拿去討好摩根。
想到這里,我心里一動,蝰蛇張開嘴就開啃,把那本筆記本咬得稀巴爛。
到底有多爛?比餃子餡還碎。
就這樣,我還讓蝰蛇吸了一大口帶走。
當蝰蛇回到我手上,我讓蝰蛇把紙屑吐進了旁邊的小河里。
大功告成!
……
我是快中午才回的京都,回來后就跟袁寶來餐廳吃飯。
“怎么樣?東西到手了?”
我只是一笑,袁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那個狗屁論壇啥干貨沒有,咱們是不是干脆去申城帶人接收康家去?”
“先別急,我剛在瞻南辦完事,不得讓他們看看我?起碼是個不在場證據。”
不過,其實也不必,他們應該猜不到我知道摩根是沖著康家的寶貝來的。
防患于未然吧!
還想看看康家和摩根知道寶貝沒了是什么反應呢!
想到康家,康永就來了。
康永走得很快,旁邊跟著一個五十多歲,老學究模樣的人。
“康永!你應該再考慮考慮,國家不是不重視你,而是你得拿出讓回家重視的成績啊?”
康永有些不耐煩的站在那里:“湯教授!梅國看到我的什么成果了嗎?人家為什么都能拿出錢給我建實驗室?
是!我感謝國家送我去蓋姆島,可是你們不重視我我才走的。
你也不用勸我了,我心意已決。”
康永說完就快步進了包廂,直接把那個湯教授給關在外面。
湯教授盯著包廂的門看了很久,有些落寞地轉過身,雙眼無神的往外走。
他估計是被打擊的太大,完全沒注意給我們送菜的服務員站在他前面。
眼瞅著就要撞上了,我一把把他拉住:
“湯教授小心!”
“啊!”
湯教授此時雙眼才開始聚焦,看我一眼,又看看服務員。
“哦哦!謝謝你!”
“不客氣!”
我說完他才后知后覺地問道:“你認識我?”
我搖搖頭。
“那你怎么喊我湯教授呢?”
“剛才聽康永說的啊?”
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睛一亮:“你是康永的朋友?”
“不是!我們算是仇人吧!”
“啊?”湯教授顯然很失望。
“湯教授!對待那種見利忘義、數典忘祖的小人,你還留他干什么?”
湯教授長嘆口氣:“自己教出來的學生,能挽回當然還是希望挽回。”
學生?“蓋姆明珠不是很小就送去學習嗎?”
湯教授點點頭:“準確的說,是從初中開始。而我就是他們去蓋姆島前,教他們上島的導師。”
還有這事兒?
“湯教授您坐,您慢慢說。”
各國都有個蓋姆預備班,通常由這個班的導師來發現學員的潛力,導引他們要學的專業。
當然也負責考核送來的學員,不行的立馬淘汰。
因為上島以后,一切費用都是國家出,不符合標準的,當然不會白搭那么多錢。
湯教授就是這樣的導師。
“當年,第一批蓋姆明珠回國,那是一番什么光景?一下就成了各行業里的翹楚。
國家就加大了對蓋姆明珠的選拔和投入。
接著是第二批,第三批,可是越到后來,上面就發現蓋姆明珠選擇出國的越來越多。
身為第一批蓋姆明珠,又是預備班的導師,我想每個回來的蓋姆明珠都能為國家做貢獻。
這一批本來回來的就不多,沒想到還要走兩個,我著急啊!”
能看出湯教授倒是個愛國的,就是教的學生不咋地。
袁寶在一旁來了一句:“那你們那個預備班都不進行品德教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