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x“他能買到國外最先進的電路板生產線。”
就這個?這個我也能弄到。
不管找賽琳娜還是貝拉的姑姑勞拉,我肯定都能弄到。
“菲菲!不是我在背后議論人,唐占,草包一個,還冤枉人,滿嘴跑火車的。你就是要找,也不該找這種人吧?”
“鄭陽!”童菲菲還生氣了:“我不許你這么說他,他在我心里是完美的?!?/p>
啥玩意兒?他是完美的,我呢?
我怎么感覺被她耍了呢?什么第一次,什么就想跟我上床。
我感覺她就是知道我不會那么做,故意說的。
“那行!不就是放過唐占嗎?走!先跟我上床。”
童菲菲登時一激靈:“你……你真要跟我上床?”
瑪德!露餡兒了吧?原來真是跟我耍心眼兒。
“別拿我當傻子。”
童菲菲又是一震,羞愧地低下了頭。
“我放過唐占了,你走吧!”
“真……真的?”童菲菲還有些難以置信,或許她不信我已經識破她了,還會放過這么一個拿捏他們的好機會。
“怎么?你還想讓我發誓嗎?”
“不、不用了。那我走了?”
“告訴你,這是看在你爺爺的份上,不過你也只能用這一次了。滾!”
以后她跟我做朋友的資格都沒有。
我會報答童老爺子,但不是報在童菲菲身上。
童菲菲一臉凄苦,不知她是不是因為為唐占用掉在我這里人情后悔。
童菲菲一走,我就打通了童老二的電話:
“童叔叔!聽說你們家要買國外的生產線?”
“鄭陽!你有門路?”
聽童老二的意思,這生產線要得挺急。
“你先把需要的生產線類型和各項參數發來?!?/p>
童老二很快就把東西發了過來。
我又聯系勞拉,把生產線的參數一說,勞拉就說道:
“你也要這生產線?”
“哦?貝總的意思是,還有人要買?”
“也是你們大夏的人,通過他的同學找我手下一個部門的經理,那人好像姓唐!不過我沒答應,那個經理還沒資格讓我辦這事?!?/p>
臥槽!還什么唐占手里有他們要的東西,原來是轉了好幾個彎兒。
“我想要!價格好說,而且貝總有什么需要我的,也盡管提?!?/p>
“鄭老師!你要是這樣就太小看我了。我可是要拿你當朋友的,要不是你看不上貝拉,我都要把你當自家人。你的事包在我身上。”
這又是一個大人情,不過也是交下一個朋友。
“那報價什么的你告訴我,我也是給別人買,你可不能不賺錢?!?/p>
能買到已經不錯了,我可不能讓人家做賠本買賣。
“沖你的面子,我能馬上把東西準備好?!?/p>
“馬上?不用從國外運嗎?”
勞拉一笑,賣了個關子。
“鄭老師!你等我消息好了?!?/p>
掛了電話,我又想起對面飯店里的那兩個人。
沖珺姨來的,我怎么也得查清楚。
我是想求譚瑤把人抓起來審審的,只是不等我打電話,大門口傳來嘈雜的聲音。
一大群人,楊懷浦和他的現任老婆莫妮卡,繼女露西都在里面。
關鍵還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珺姨很快就來到門外:“鄭陽!楊懷浦把楊家人都帶來了。”
“什么?”我是一股火就頂了上來。
我連楊懷浦都不認,還認個屁的祖宗。
“我去看看?!?/p>
四個女人把人擋在外面,連鐵門都關了。
“你們想干嘛?”
我出來吼了一聲。
那些楊家人全都眼睛一亮,一個老頭兒,走路都打晃,拄著拐杖來到門前:
“重孫啊!我是三太爺?!?/p>
“閉嘴!我連楊懷浦都不認,認什么三爺爺?”
“你你!不孝啊!連長輩都不認,那是沒有根?!?/p>
這老東西,跑我這兒倚老賣老。
“根?我吃不飽的時候你們在哪兒?我跟我媽在出租房買不起煤,凍得直哆嗦的時候你們在哪兒?
同學罵我是野種的時候你們在哪兒?現在我長大了,有沒有你們還有什么關系?”
這次又出來個老太太:
“孩子!你爸已經跟我們說了你的情況,是,他是對不起你??刹还茉趺凑f,你也是他的種。
這么多年沒有爸爸,你就一點不渴望父愛嗎?”
她也知道這么多年?
是,小的時候,我不止一次盼望有一天,自己的爸爸可以突然出現。
像別的小朋友的爸爸那樣,把自己架在脖子上逛街,給自己買好吃的。
有人欺負我的時候,他可以挺身而出。
就是看我媽扛大米的時候,我也希望能有個爸爸幫她。
希望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
哪怕被爸爸罵幾句,我也知道他是真實存在的。
可是現在,越來越失望,到最后,除了恨,我什么都沒有。
“都踏馬給我滾!我懶得聽你們在這放屁。你們沒經歷過我的苦,就少在這逼逼?!?/p>
“撲通!”楊懷浦突然出來,直接跪在我面前:
“孩子!是我的不對,是我對不起你們娘兒倆,我保證以后會好好補償你的。”
那個三太爺一看,頓著拐杖說道:
“孩子!男兒膝下有黃金,你爸這樣,還不趕緊把人扶起來,折壽?。 ?/p>
我直接冷笑一聲:“補償我不是嗎?你先跟那個外國娘們兒離婚?!?/p>
楊懷浦登時愣在那里,一臉為難。
“怎么?舍不得吧?你少在這里給我演什么苦肉計,我要是對你們一點用沒有,你會回來認我?”
我越說,楊懷浦臉上越難看。
莫妮卡說道:“鄭陽!你媽已經去世了,有我替你媽疼你不好嗎?”
“呵!真虧你說得出口,要不是因為你,楊懷浦會拋棄我們娘倆?”
“這!”
莫妮卡沒詞兒了,不過她沖后面一個眼神,我那狼心狗肺的舅舅和舅媽從后面走出來。
“鄭陽!你爸也是有苦衷的,他主要是為了自己的理想才離開你們?!?/p>
曹尼瑪!楊家人替楊懷浦說話,我還不怎么生氣。
他們可是我媽的血親,幫著拋棄我媽的人說話?
再說,他們有什么資格這么說,當年他們是怎么對我們母子的?
“你們還有臉出來?”
我大吼一聲,然后就滿地找可以扔的東西。
突然,我看到了手腕上的龍筋。
我一把把龍筋擼到手指上,拽出喪門釘就要射。
珺姨嚇了一跳,趕緊抓住我:
“鄭陽!你想鬧出人命嗎?”
額……我也是氣糊涂了,要不是珺姨,喪門釘真射誰身上,事情可就大條了。
“瑪德!”我一掏兜,拿出一把鋼珠,押到龍筋上就開射。
當然,我也不敢射要害,這龍筋的回彈威力太大。
門外的人被我射得嘰哇亂叫,沒一會兒功夫就都跑出去老遠。
“楊懷浦你給我聽著,再讓我看到你,我讓你老婆的公司倒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