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瞅把你嚇得,我能干那種事嗎?再說,我還怕少珺姐找我算賬呢!”
真好看!我光看邱夜寒笑了,其實她笑起來很好看,不知為什么總繃著。
“今天我?guī)闳ソo一個長輩拜壽,順便多認識些圈里的人。”
……
邱夜寒帶我去的是個園子,跟古代那種大官的府邸一樣。
在京都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能住這么個地方,光有錢不行吧。
豪車我也了解過,什么勞斯萊斯、保時捷、蘭博基尼、賓利……
反正門口那些車我很多都不認識,看著肯定是豪車。
我穿著名牌西裝,戴著名牌手表,可到了邱夜寒他們那些人中間,心里就感覺沒底。
這不是自卑,我是感覺我不比那些有錢人差。
可突然處在這個圈子,我的氣質(zhì),跟人家那種氣質(zhì)格格不入。
就是感覺別扭。
這就導致我只想往角落里鉆,可邱夜寒就非拉著我去見各種人。
可惜轉(zhuǎn)了一圈兒,我那過目不忘的好腦子,就記得自己叫什么。
那些人都是客客氣氣的,但他們眼里的距離感我能感覺到。
“寒姐!你們平時就是這么應酬的?”
“怎么了?是不是感覺交不到朋友?”
我點點頭,別說朋友,就是正眼看我的都沒有。
“正常!這里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長的京都人,他們骨子里就有種優(yōu)越感,哪怕你比他們強。”
“你們?”邱夜寒也不是嗎?
“是啊?我家是我爺爺那輩才來的,嚴格的說,我也不算京都人。不過沒關(guān)系,我只想你能跟這里的主人見一面。”
說到這里,邱夜寒沖門口一努嘴:
“你熟人來了。”
安庭!
帶著一身黑色小禮服的白黎。
“這里的主人到底是誰啊?這么大面子,連白家都來了。”
在我印象里,白家和楚家是一個檔次,邱夜寒家、梁家都差點兒。
其實后面進來的還有個熟人——大明星田欣。
上次珺姨要把田欣的妹妹介紹給我,我就查了一下,田家跟楚家他們也是一個級別。
他們都來了,我就開始好奇這里的主人到底是誰。
“這里的主人可厲害了,雖然他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兒女,但不管什么大家族在她面前都要矮一截。”
還有這種人?
“咱們國家最困難的時候,是她帶回了科研團隊,還親自掛帥,為咱們國家培養(yǎng)了一批中堅力量。也是咱們國家第一代科技司的司長。”
我倒吸了口涼氣,司長啊!市首都是我見過的最大的官兒了。
司長,我想都不敢想,那都是只能在電視里出現(xiàn)的人物。
“京都大家族后輩,沒有幾個會跟普通人結(jié)合,但白家竟然讓安庭入贅,就是因為安庭是她徒弟的干兒子。”
哎?不對啊?“安庭有這么硬的靠山你怎么沒告訴我?”
邱夜寒微微一笑:“這層關(guān)系我覺得你不用考慮。”
還打啞謎?也是,只要我能把安庭的生意都打垮,管他跟誰有關(guān)系。
“這里的主人到底是誰啊?”
“程君臨!京都最傳奇的女人之首!”
這名字夠霸氣的。
“人來了!”邱夜寒提醒了一聲。
安庭和白黎端著酒,聯(lián)袂而來。
白黎眼里只有我,看不出喜樂。
“夜寒!你把他都帶來了,是不是你們已經(jīng)確立關(guān)系了?”
白黎跟邱夜寒說話,眼睛還在我身上。
“黎姐別開玩笑了,我們就是朋友。”
“哦?”白黎眼里有了情緒,是那種輕視,不放在眼里的。
安庭也在一旁說道:“還以為邱總鐵樹開花了,喜歡起這種小白臉。”
邱夜寒露出招牌的冷笑,一只纖纖玉手搭在我肩膀上:
“臉是挺白,但還稱不上什么小白臉,人家有本事。”
我也哼一聲:“我也沒想靠任何人,不像安總這么胸懷大志。”
“你!”安庭臉登時紅了。
明明我噎了安庭,白黎倒是眼里有了光。
“很好!有男子漢的骨氣。鄭陽!給你個機會加入白家。我可以給你個組長的位置。”
怎么白家人都一個德行?什么到他們嘴里就跟恩賜一樣。
“沒興趣!”
安庭:“鄭陽!別給你臉不要臉。”
“哼!我不覺得白家是給我臉。”
“你!”
白黎斜睨了眼安庭,安庭一僵,訕訕地閉上嘴。
白黎冷冷一笑:“鄭陽!你以為在京都只要有本事就行了?”
“我可以告訴你,只要我一句話,你在這兒就寸步難行。”
“不信咱們走著瞧。”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好啊?我這人沒什么大本事,就是脾氣倔。”
“好!”白黎點點頭,帶著安庭走遠。
邱夜寒皺起了眉頭:“她不是開玩笑,我沒想到,安庭都這般田地了,白家還那么幫他。”
“管他的,我就不信她能只手遮天。”
邱夜寒嘆了口氣,顯然她還在擔心。
這時,音樂停止,所有人都看向通往內(nèi)院的門。
隨著腳步聲,包括田欣在內(nèi)的兩個美女,攙扶著一個滿頭白發(fā),但臉色紅潤的老太太出來。
“祝程總工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大家一起舉起酒杯,我也只好有樣學樣。
“好好!”程君臨一臉慈祥地對大家點頭。
“謝謝大家!”
邱夜寒很羨慕地盯著田欣:“要是我也像田家大小姐那么受程總工喜歡,我就把你引薦給她,那樣白家就不敢放肆。”
是嗎?
我還沒認識到惹了白家是什么后果,不然我一定爭取下。
畢竟田欣是珺姨的朋友。
接下來就是祝壽環(huán)節(jié),夠資格的人,挨個上去給程君臨祝壽。
程君臨的笑容就沒斷過,很多人就是走個過場,但也有人跟程君臨多說了兩句話,讓其他人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吱吱!”我的電話震了兩下,我掏出電話一看,是許依婷。
我趕緊走出大廳:
“怎么了?”
“鄭陽!咱們聊天室有人搗亂,不停刷屏,我已經(jīng)禁言了,可是不好用。而且,有人反應,下載軟件速度變慢了。”
有人攻擊網(wǎng)站,我立即有了結(jié)論。
“怎么?遇到麻煩了?”
白黎和安庭端著酒杯來到我身后。
“是你們搞得鬼?”
安庭很得意:“是我們又怎么樣?別以為只有你的技術(shù)好,我找的可是黑金級的黑客。你能應付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電腦我沒帶,要是網(wǎng)站被攻破,誰還會信任我的防火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