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曦并未動怒。
指著四周墻上的畫,葉瀾曦說道:“只要你能幫我找出這里蘊藏道的畫,我可以支付你靈石和丹藥。”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蘇錚不會隨意說出,因為他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
到時候自己真的找出畫道,該要多少?
要的多了,葉瀾曦不愿意,要的少了,自己心里不痛快,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管。
老者卻是攔著攔住兩人,聲音極其森冷的說道:“公主讓你找畫,在沒有找到之前,你不能隨意離開。”
“我沒有任何惡意,只是想要找幾幅畫而已。”
“我無法幫你。”
“找死。”
“讓你離開。”
老者眼神很是森冷,最終還是讓開。
兩人隨即離開,并且帶著等候在外面的兩個奴隸隨之離開。
找了一家豪華客棧。
房間內。
“哎,蘇錚,你何必得罪葉瀾曦,這里畢竟是皇城,要是葉瀾曦找麻煩,我們很難活著離開。”
百靈的臉色很是陰沉,面對堂堂皇朝公主,要說不忌憚,那肯定是騙人的。
她可不想死在這里。
蘇錚卻是笑著說道:“放心,葉瀾曦好歹也是皇室公主,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隨意出手對付我們,在她眼里,我們這是螻蟻而已。”
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蘇錚說道:“我發現一個問題,我自從購買了奴隸后,我的元神似乎有所損傷,這種損傷微乎其微,但是時間久了,必定會影響元神根基,會是大麻煩。”
“你不知道?”
“怎么回事。”
百靈想了想說道:“我們想要控制奴隸,必須要借助我們的元神操控,要是操控一些低等級奴隸,我們的元神肯定沒有問題,但要是操控高等級奴隸,例如我們的元神操控黃靈奴隸,對于我們的元神肯定會有損傷,時間越久,損傷越大,所以一般購買奴隸都是應急用,例如參加所謂的百朝大戰,平常時候,沒有人愿意購買奴隸,我還以為你知道此事。”
聽完此話的蘇錚臉色很是凝重。
看著面前的奴隸,蘇錚多少有些后悔購買。
似乎能夠猜出蘇錚心中所想,百靈苦澀道:“百朝大戰,危險重重,我們最好還是購買一個奴隸,最起碼能夠保證我們的安全。”
蘇錚點點頭,不管心里是否愿意,現在都只能如此。
翌日。
砰!
聽到敲門聲,蘇錚剛剛打開門,就看到滿臉著急的百靈站在門外,好奇的問道:“怎么了?”
“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
走進房間的百靈滿臉的痛苦,嘆息道:“剛剛開天書院傳來消息,百朝大戰,任何人都不得帶著奴隸進入上古遺址,一旦發現,不單單是自己被取消資格,就算是背后的皇朝,三屆都不能參加百朝大戰。”
“之前任何一屆百朝大戰,任何人都可以帶奴隸進入,所以就算武者明明知道,操控奴隸對元神會有損傷,依然會購買奴隸進入上古遺址。”
越說越是憋屈和憤怒,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百靈當然知道,這是開天書院定下的規則,任何皇朝和武者都無法更改,只能被迫接受。
蘇錚也有些發懵,因為他也沒有想到,開天書院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規則。
“看來開天書院是不想讓奴隸影響了百朝大戰,畢竟百朝大戰有著奴隸的參與,就會變得很是不公平,例如百朝皇室,他們的底蘊雄厚,肯定能找到眾多奴隸,這樣的話,就算是進入問道塔又有何用。”
蘇錚當然明白開天書院的意思。
舉雙手贊成。
雖然他很是心疼,畢竟自己兩人昨天剛剛購買的奴隸算是徹底廢了。
百靈點點頭,說道:“那我現在帶著兩個奴隸前往奴隸市場,看看低價格是否能夠賣出去。”
蘇錚沒有阻止,因為隨著他們無法帶進上古遺址任何一個奴隸,那么只能選擇低價出手,賠點最起碼不用全賠。
等到百靈走后,蘇錚滿臉郁悶的坐著。
越想越是生氣,好端端的,僅僅一天時間,自己就賠了這么多靈石。
蘇錚幾乎可以斷言,百靈帶著兩個奴隸肯定賣不下什么好價格,只能認栽。
“誰?”
猛然轉身看向門外,老者滿臉淡漠的站在外門。
葉瀾曦身邊的老者,蘇錚甚至感應不到老者的境界氣息,絕對是一位頂級強者。
“公主請先生過去。”
“有事嗎?”
“老奴不知道,公主沒有說,請。”
蘇錚心里肯定不愿意過去,只是沒有辦法,人家公主都派人親自來了,他要是不去,實在是不給公主面子。
最重要的是,根據蘇錚的猜測,葉瀾曦對自己應該沒有絲毫的殺意,否則的話,相信葉瀾曦肯定不會如此麻煩,直接派人對自己進行暗殺即可,反正這里是皇城,葉瀾曦的地盤,殺自己易如反掌。
皇室。
一處幻境優雅的庭院。
涼亭內。
當蘇錚趕到的時候,發現葉瀾曦已經坐在涼亭內。
“見過公主。”
“請坐。”
蘇錚也沒有絲毫的客氣,等到坐下后,葉瀾曦問道:“還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蘇錚。”
“蘇先生,這次我找你來,想要請你幫個忙。”
“公主,之前我已經說過,我無法感應到畫道,那幅畫只是意外而已。”
葉瀾曦點點頭,說道:“我明白,我不是為了此事。”
有些驚訝,蘇錚還以為葉瀾曦找自己來,就是為了讓自己繼續感悟畫道,問道:“不知道公主找我所為何事。”
“你通過考核了?”
“是。”
沒有絲毫的驚訝,畢竟以葉瀾曦的身份,想要查出自己的考核情況并不是什么難事。
“恕我直言,百朝大戰的參與武者,似乎從未有過所謂的神魔境,你這次要是踏足上古遺址,你認為你能活著離開嗎?”
“能,”回答的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猶豫,蘇錚的眼神很是堅定,就算是無法帶著奴隸進入上古遺址,他對自己還是有著十足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