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張開龍鱗飛翼沖刺,殺到一名敵人近前。
對方抬起一個古鐘,用力將其敲響,形成帶有精神攻擊的音波。
辰北靠著精神力強行擋住,手上的攻擊并未受阻,仍然一劍刺中對方的身體。
十二重樓發揮破甲效果,無視了裝備的護甲,直接對敵人本身造成重創。
另一名敵人出手救場,用藤條卷住了辰北的身體,試圖將辰北拉開。
千手披風反向拉住對方,再一用力,將其甩飛出去。
辰北手上的劍繼續專心進攻一人,直至將其亂劍殺死。
殺完人的十二重樓,又變強了。
戰斗到現在,辰北已經殺了兩人。
這個戰果,讓剩下的攔路虎們都是心里一沉。
剛才掛在他們臉上的笑容,現在不翼而飛,沒有誰還能笑得出來了。
所有人認清了一個現實。
今天踢到了一塊鐵板!
獨狼玩家,自然是有獨狼的底氣。
“媽的,竟然沒用!”
天哥將手上的厭勝假人塞回背包,然后掏出一個火箭筒,對準了辰北。
火箭筒自帶鎖定效果,鎖定了辰北的位置,發出了滴滴聲。
轟!
一發火箭彈射出去,命中一片區域,轟然爆開。
火光與煙塵四起,上方落下碎渣。
周圍都有震感。
眾人盯著煙塵,指望著這一發火箭彈能秒殺辰北。
可是煙塵中響起了腳步聲。
一個造型夸張的身影步步走出。
又是大翅膀,又是披風,還牽連著一個大葫蘆……
這造型只能用夸張來形容。
“他沒死!”有人說出了一句廢話。
緊接著響起了重機槍的槍響聲,以及更多的槍聲。
辰北自己手提著死鎖機槍,千手披風拿著別的槍,直接把火力拉滿,對著這些敵人瘋狂輸出。
區區一個人就打出了一支小隊的火力,愣是把這些敵人打得抱頭鼠竄。
還有人張開了兩面金屬盾牌,合并在一起,形成了一層防御。
辰北一邊走一邊暴力輸出,壓制著敵人。
天哥躲在同伙的盾牌后面,大喊道:“別開槍了!有話好好說!”
“跟我的子彈去說吧!”辰北殺紅了眼,已經不可能停手了。
就算辰北停手。
同樣是結下仇恨,樹立敵人。
橫豎都是結仇,沒什么區別。
有一人抵不住辰北的火力,被子彈打成了篩子。
辰北清空了一個個彈匣,火力弱了下來。他收回這些槍,改為握劍進攻。
敵人發現辰北火力減弱,立即展開反撲,雙方又變成了混戰廝殺。
十二重樓又順手殺了兩只僵尸,終于把劍陣開起來了。
辰北帶著劍陣逼近敵人,相當于帶著領域到處跑。
天哥張開自己的領域,試圖把辰北拖進去,結果被辰北用破界錐粉碎。
戰斗中,詭笑面具一直在笑個不停,而且有針對性的目標。
“啊!我受不了了!”一名敵人精神幾乎崩潰,再也堅持不住,朝著永恒國度的方向沖過去。
緊接著另一名敵人也跑了。
死的死,跑的跑。
天哥身邊的同伙越來越少。
“靠,你們別光瞪眼看著啊!過來幫忙!”天哥沖著卷毛男那伙人喊道。
卷毛男見勢不妙,并沒有選擇幫忙,而是招呼同伙趕緊開溜。
“不是吧?一群人對付一個人還能翻車?我們為什么要逃跑啊?”一名同伙喊道。
“你不甘心,可以自己留下來,我不攔著你!”卷毛男說話時,腳下并未放緩。
沒有誰真的停下來。
辰北連續擊殺,表現出來的恐怖實力,已經嚇到他們了。
“別人可以走,你不能走!”
辰北甩出千手披風,抓住那名白臉女玩家,將其強行拖回到了這邊。
卷毛男他們有人回頭看了一眼,但是沒人停下來幫忙。
白臉女玩家大驚失色,舉起一把手槍對準辰北,尖聲道:“放開我!我有很多男朋友的,你得罪不起!”
千手披風扼住白臉女玩家的手腕,扭開了槍口。
十二重樓的劍陣砍出一道道傷口,如同千刀萬剮。
辰北近距離釋放精神轟擊,再加上逍遙境的效果,無CD連續釋放同一個技能。
肉身與精神的雙重折磨,導致白臉女玩家徹底崩潰,叫的比殺豬還凄厲。
噗!
十二重樓完成最后一劍斬殺,將敵人切成兩半。
千手披風順勢一拉,將兩半尸體扯開,丟在了地上。
熱乎乎的鮮血撒的到處都是。
剩下的敵人一個個就跟見了活閻王一樣,不自覺的往后退卻。
辰北握著劍踏血而行,露出猙獰的笑容:“我開始喜歡你們這種玩家了,殺起來一點不用手軟。其實我一直在壓制著自己病態的戾氣。多殺點你們這種人,真是有助于我的心理健康。血是紅的,肉是軟的,生命是美好的。每殺一個人,就相當于放了一朵煙花。你們應該感謝我,感謝我,感謝我……”
“靠,這家伙是個瘋子!”
又有人轉身逃走。
天哥更是直接使用道具,原地落入了一個黑色的圓圈之中,消失不見。
剛才那么熱鬧的戰場。
現在剩下辰北孤零零一個人。
獨狼仍是獨狼。
有敵人陪伴的時候,反而不那么孤獨。
辰北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握劍的手臂垂了下去。
一人一劍站了很久。
久到十二重樓的效果消退。
“零度?”
一個女聲的呼喚響起。
辰北回過神來,擦了擦糊住眼睛的鮮血,看向了說話的人。
是一名身材高挑如模特的女玩家,上半身穿著皮夾克,身上的裝備五花八門,高跟鞋的鞋跟是用兩把手槍改造的。
明明已經很高了,還偏偏穿高跟鞋。
辰北認了出來,是帝女,以前合作過,但是交情不深。
帝女走過來,高跟鞋踩出脆響聲。
“我聽說這邊有熱鬧,就過來看看,沒想到大開殺戒的人是你。你該不會殺紅了眼,連我都認不出了吧?”帝女問道。
辰北深吸一口氣,把十二重樓收回背包,緊了緊仍在沉睡狀態的養劍葫。
“我也不想惹麻煩,是他們在這里攔路。”辰北道。
“不用解釋,我知道這些人是怎么回事。你自己收拾一下,然后我帶你去永恒國度吧。那邊我很熟。”帝女指了指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