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嚕在圍攻中受到重創,命懸一線。
危急關頭,他佩戴的一條項鏈碎裂開來。
項鏈是寶石材質,碎裂之后,爆發出磅礴的生命力,迅速充斥他的全身。
渾身上下的傷口急速復原,還幫他清除了精神干擾,恢復了清醒。
“吼!你這個陰險卑鄙的孬種,只敢用一些骯臟的手段,不敢跟我正面廝殺。獸人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樣的混蛋!”
魯嚕咆哮出聲,身上力量噴發,充斥整個污化之地。
甚至導致污化之地變得極不穩定,瀕臨破碎。
要不是有兩儀界碑的鎮守,這里就真的要報廢了。
辰北本人也受到沖擊,顯現出來,干脆就不藏著掖著了。
他施展御物術,懸空而起,周圍那些怪物紛紛響應,仿佛是在恭迎自已的王。
魯嚕看到辰北,雙眼赤紅,剛才那段沉痛的記憶,徹底激怒了他。
“不可饒恕!”
魯嚕一刀斬出,宏大勁氣直貫上下,有著開天辟地的聲勢。
勁氣將沿途斬斷,多個怪物被一分為二,污血爆發開來。
勁氣轉瞬即至,殺到辰北近前。
辰北身形飄忽飛走,避開了攻擊,接著驟然加速,迅速逼近了魯嚕。
他把精神力注入身后的恐虐心魔。
整個污化之地本身,也對恐虐心魔有助長作用。
使得它體積膨脹,如同高樓大廈,外形也變得更加猙獰兇殘。
渾身的血肉凹凸不平,長出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胸口崩裂開來,張開一張豎著的大嘴,嘴巴里擠出密密麻麻的眼睛。
兩側的手臂迅速增加,每一條手臂上都長出大量的手掌,外加一根根尖銳鋒利的長指甲。
“你被擊中了。”
恐虐心魔做出攻擊動作,多條手臂一起拍出。
魯嚕激發斗氣,防御攻擊,明明把那些爪子都擋住了,可他還是受到了攻擊。
因為恐虐心魔的那一句“你被擊中了”,植入了內心想法,再由內而外,讓這個想法化為現實。
恐虐心魔俯下身,形成狂暴的壓制力,將斗氣護罩一點點消磨掉。
魯嚕再次陷入困境,于是激活了身上的另一件裝備。
他渾身發光,身體竟然也跟著一起放大了,放大到了跟恐虐心魔差不多的規模。
這種變身放大效果,會對身體造成巨大的負荷。
眼看著魯嚕的身體崩裂開來,鮮血飛濺。
他咆哮著展開攻擊,與放大版的恐虐心魔廝殺。
“去死,去死,去死!”
魯嚕揮舞手上的兩把武器,他這種放大,會連同身上的裝備一起放大,之前的大刀跟流星錘仍然可以使用。
兩個龐然大物互相攻擊,場面壯觀,污化之地變成了戰場,那些怪物們也沒閑著,還是會繼續攻擊魯嚕。
戰斗持續了一小段時間。
還是魯嚕占據了上風,將眼前的恐虐心魔強行斬殺。
恐虐心魔本就沒有實體,被擊殺后,如同夢幻泡影般破碎開來。
魯嚕還沒來得及享受擊殺帶來的喜悅,就被推入了更加絕望的深淵。
周圍的黑暗中,浮現出一個個巨大的身影。
全都是恐虐心魔!
剛才只是一個,現在冒出來一群。
魯嚕剛才跟一個恐虐心魔就打得有來有回,險些翻車。
現在冒出來一群,對他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一旦心理防線潰敗,就再也抵擋不住精神攻擊了。
雙方是此消彼長的局勢。
魯嚕越是心虛,周圍那些恐虐心魔就越是強大。
一場圍攻展開,多個恐虐心魔攻擊魯嚕的身體,再一次將他逼入絕境。
魯嚕從頭到尾,一身的強大裝備,翻開一張底牌,被對方掀掉一張。
能用的牌不多了。
他一咬牙,用手在大刀的刀背上用力一抹。
這柄骨質大刀的刀背上都是鋸齒狀的利刃,手在上面用力,頓時皮開肉綻,鮮血流淌到了刀身上。
魯嚕口中念念有詞,激活了這柄刀的特殊效果。
他要把這柄刀最原始的主人召喚出來!
那是一個古老的存在,如同一個英靈,會常駐于時間長河之中。
只有把這位祖先召喚出來,才能發揮這柄刀最強大的一擊。
“古往今來,最強大的獸人戰士,請您降臨吧!讓我與您共同揮舞這絕世一刀,毀滅眼前的一切!!!”
魯嚕將刀高高舉起。
此時的他,放大效果已經到了極限,身體開始縮小。
可他身上的氣勢卻沒有衰減,反而在增強。
一股強大的力量穿梭時空,打破一切隔閡。
甚至連污化之地都被粉碎了。
辰北與敵人一起回歸原始位面,雙雙落在地上。
魯嚕仍然保持著高舉大刀的姿態。
上方虛空綻放,從中走出一道獸人祖先的身影,從頭到腳的輪廓,有著藝術品般的健美輪廓,身穿著野蠻洪荒的服裝,脖子上佩戴一圈牙齒,每根牙齒都不同。
獸人祖先踏步降臨,形成一圈圈沖擊波漣漪,將辰北斗強行逼退開來。
魯嚕保持著舉刀姿態,咆哮道:“跟我一起毀滅一切吧!”
“不。”獸人祖先聲音冰冷,用一種厭惡的眼神看著魯嚕,“你是半獸人怪胎,不是純正的獸人后代,沒有資格使用我的武器。這簡直是一種褻瀆與侮辱。該被毀滅的,是你。”
獸人祖先一把奪過原本屬于自已的大刀,再出刀向前捅出,直接將魯嚕的身體刺個對穿。
再往上一撩,把魯嚕的腦袋都撕開了。
這次,再也沒有什么保命裝備能救他的命。
獸人祖先殺死魯嚕,把刀隨手丟在血泊中,然后轉身離去,消失不見,也不知道去了什么神秘所在。
魯嚕跟辰北打了半天,結果卻以這種諷刺的結果落幕了……
辰北看著地上的尸體,都有點傻眼了。
這狗日的世界,還挺看重血統的……各種族之間的分歧與歧視,也相當嚴重。
剛才與魯嚕的戰斗,辰北是絕對的主力。
于是直接笑納了魯嚕所有的遺物,連一件也沒分給酷兒不酷。
后者訕訕笑著,也沒好意思去爭。
魯嚕一身的裝備,有的不錯,有的很好,有的已經報廢,有的限制太大,根本用不上。
辰北把裝備都收起來,算是小豐收一波。
然后他抬頭看向左右,大喊道:“琥珀公爵,還有什么手段趕緊用吧。要是黔驢技窮了,就該我主動找上門了。到時候,我們可得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