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guī)則,JQK都是10點。
A則算1點。
辰北要了第二張牌到手上。
是一張7。
加在一起17點,不上不下的點數(shù)。
辰北想了想,決定賭一把,又要了一張牌到手上。
是一張6……
加在一起,直接爆牌了。
辰北的籌碼打了水漂,好在賭的不多。
對面的莊家掀開牌,四張牌都是小牌,加在一起才13點。
辰北剛才如果在17點時停手,就是他贏了。
人生有太多的“如果”。
可是不能活在“如果”的假設(shè)里。
輸了就是輸了。
辰北繼續(xù)下一把,并將剛才用過的撲克記下來。
只有一副牌而已,還是很好記的。
問題在于。
哪怕玩到一副牌的最后,也無法得到一個完全準確的結(jié)果,只是縮小了猜測的范圍而已。
這才是最讓人抓狂的地方。
賭徒注定無法掌握全局。
一把接著一把。
辰北輸輸贏贏。
終于到了決定性的一把牌。
牌堆里僅剩下12張牌了。
如果出現(xiàn)極端情況,12張牌都不夠兩人使用,會提前啟用下一副新牌。
莊家那邊,拿了兩張牌就停手了。
給人一種感覺,莊家拿到的是兩張大牌。
當然,也有虛張聲勢的可能,之前莊家就經(jīng)常這么干,拿到小點數(shù)就停手,等著辰北自已爆牌。
辰北一連串拿了三張牌,七加八加,才湊上15點,遠遠不夠。
如果說,剩余的牌中,兩張數(shù)目最大的牌都在莊家手上,那剩下的就都是小牌。
辰北又拿了一張牌,是一張3。
加在一起18點。
已經(jīng)很大了!
辰北的手指頭敲擊桌面,陷入糾結(jié)。
這一把是關(guān)鍵點,他押了重注的,之前的鋪墊都無所謂,只有這一把必須贏。
“再發(fā)一張牌。”辰北做出決定。
又一張牌順著綠色的桌面滑了過來,停在了辰北的面前。
伸手將牌掀開一角,形成彎曲。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2!
雖然沒有到21點,但也足夠大了。
辰北掀開牌,摔在了桌上,忍不住歡呼出聲。
對面的莊家掀開底牌,是一張K一張9,比辰北低了一點。
撲克牌自動消失。
辰北這邊自動出現(xiàn)贏來的籌碼。
就算是他,也已經(jīng)受到了賭場本身潛移默化的感染。
不止是他在賭,別人也在賭。
叫喊聲、音樂聲、歡呼聲、發(fā)牌聲、骰子聲……種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如同瘋狂的交響樂。
這里的人們淡化時間,忘乎所以。
辰北坐在牌桌前玩了一把又一把,總體上倒是贏錢居多,多少跟運氣好有關(guān)。
眼看著籌碼越堆越高。
照這個勢頭下去,真有可能贏到五十萬的數(shù)目。
又是一把牌結(jié)束。
辰北稍事休息,目光看向左右。
猛地看見,之前賴在他身邊的那個家伙,竟然走進了專門用來貸款借錢的房間!
一旦進去,準沒好事。
“這家伙真是瘋了,竟然跑去跟賭場借錢。”
辰北心里冷冷評價,然后收回了目光。
別人的選擇,輪不到他來干涉。
又賭了一陣子,辰北的籌碼累積到了二十萬之多,相當可觀了。
但他還不是賭運最好的那個。
“各位,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了!”
一名員工拿起盒子,里面裝滿了籌碼。
他已經(jīng)達標了!
贏到了足夠多的錢,就能離開這里。
有一扇特定的門會為他打開。
剛才賭博是有目標的。
如果有人捷足先登,帶走了那個生機符石,剩下的人再賭下去就意義不大了。
辰北眼看著那個人開啟了一扇門,走了進去。
有人想鉆空子跟著一起進去,結(jié)果被無形的力量彈開了。
整個賭場,就好像有一個隱藏的自我意志,會按照規(guī)則操控全局。
眼看著別人先走了,剩下的人哀嚎一片。
有人決定放手一搏,拿著籌碼來到了擲骰子押大小的桌子前。
這是所有玩法中,最為簡單粗暴的。
三個骰子擲出點數(shù),分出大小。
賭徒提前下注,押中了就翻倍。
別的玩法還有一些心理博弈、精心算計之類的。
這里統(tǒng)統(tǒng)不需要。
而且擲骰子一把接一把,玩的很快。
如果運氣超神,幾把下來就能賺夠五十萬。
先是一個人來玩。
很快出現(xiàn)了效仿者。
大家紛紛跑來猜大小。
辰北也沒能免俗,他手上這些籌碼,只需要翻倍一次就能接近目標。
快步來到賭桌前。
這里有一個記錄表,會記錄連續(xù)十把的結(jié)果,大小點一目了然。
之前已經(jīng)連續(xù)四把開出小點了。
“押大!”
“我也押大!”
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下一把開出大的可能性更高。
辰北沒有從眾,而是故意反著押注。
“我押小。”
辰北把手里的籌碼,直接梭哈,押在了畫著“小”字的圓圈里。
連續(xù)開小,不代表下一把就要開大。
別說連續(xù)4把,哪怕連續(xù)10把也一樣。
骰盅自動搖晃,里面的三顆骰子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搖晃了一陣子,停了下來。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蓋子掀開。
數(shù)字是1、2、2。
小點!
辰北直接賺了把大的,賭資翻倍。
“靠,完了!”
“怎么會這樣?”
“還以為能翻盤……”
剛才押了大的人全部白給。
辰北的籌碼自動增加,接近了五十萬的目標,但還差一點。
他只能繼續(xù)玩。
只是沒必要像剛才那樣梭哈了,少量下注,等著湊夠五十萬即可。
這時候,有人抓了一把籌碼,丟進了他的籃子里。
這種主動贈與,是被賭場允許的,沒有限制。
辰北看向了給自已籌碼的人,對方是陌生面孔。
“是我,村里的土狗,換了人造人的身體,你肯定認不出我了。”土狗笑道。
“你為什么把籌碼給我了?”辰北問道。
“我手里只有幾千籌碼,注定贏不到五十萬了,干脆送一程吧。你數(shù)數(shù)看,是不是夠了。”
“是夠了。”
“那就趕緊的吧!剛才那個人才走沒多久,你現(xiàn)在出去,沒準還能反超。拿到好處,以后想著我一點就是了。”
土狗算是做了個順水人情。
辰北點點頭,不再多說,直接起身離開,前往了那扇門。
他手上的籌碼達標,門自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