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浮生:“那我得問一下云渺小姐。”
周浮生沒有去沈西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沈西是梁瑋前妻,曹恩是梁瑋現任。
當然周浮生不會天真的認為兩人是情敵關系過來搞雌竟的,或許曹恩的男朋友死了過來問問為啥子?
周浮生去問云渺。
若是其他人他不會問,事關沈西他才問的。
問完,云渺小姐放下品的茶,讓曹恩進來。
曹恩聽到云渺讓她進來,下巴抬的更高了,將墨鏡摘下來橫了一眼周浮生去找沈西。
周浮生蹲在地上吃棒棒糖,實在不明白曹大明星看自已那么鄙夷的目光是為何。
“她嫉妒你。”路揚熟練在刀上挖出水泥,抹到磚上對準墻放好,相當的完美。
想想沒跟著云渺小姐的時候,他作為路家大少爺,哪里干過這種工匠的活。
不過。
不跟著云渺小姐,他怎么進入那個世界。
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那個能夠見到另類的世界。
又刺激又精彩。
對比之前當大少爺的生活,他覺得現在當奴才生活更好。
周浮生將棒棒糖咬碎嚼吧嚼吧,望天:“羨慕我精致的容顏,不應該吧,曹大明星比我漂亮,羨慕我吹彈可破的皮膚,也不該啊,曹大明星皮膚也挺好,羨慕腿長腰細——”
路揚怕將磚頭砸到位置處,濺出水泥:“你要不要臉?”
周浮生犯賤被制裁,剝了個棒棒糖繼續去打掃衛生。
剛才那話是沒被曹恩聽到,要是被曹恩聽到,估計曹恩一晚上都睡不著,陰暗扭曲爬行在深夜里想不通:周浮生他憑什么?
還記得以前她跟在云渺身邊的時候,是必須有點能力的,周浮生她調查過,一個沒用的廢物三代,憑什么啊,
就憑周蒼山的面子嗎。
小豆芽有這么大的面子嗎。
曹恩氣的嘴巴一鼓一鼓走到沈西面前,沈西正在低著頭掃地,看到她面無表情繼續打掃。
曹恩冷笑:“怎么,這才是真實的你,看來你比我適合做演員。”
沈西掃地,那張不好看的臉上,一點表情沒有。
也不能說沒有表情,那雙一向溫柔知性的眼睛里含著幾分譏諷。
曹恩將手包放在桌子上:“我來就是想問你,你從深淵出來到底是想做什么?”
沈西:“你沒有資格知道。”
“哼,你以為你能隱瞞,信不信我很快就能查到。”
沈西:“隨便,我要做的事情我從不隱瞞,我不怕,主人也不在乎為外人所知道,我只是不屑和你說罷了。”
曹恩氣笑了。
好好好。
一個個演技比她這個影后還高。
當初梁瑋帶著沈西到她面前時,曹恩對她是有幾分好感的,溫柔,知性,柔和。
盡管相處的過程中她也察覺到沈西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但也沒想到,她是這么個人。
倨傲的很呢。
她說的主人是誰?深淵里的王?
曹恩站起身拎包就走。
沈西幽幽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你想問我要做什么,是想以此留在她身邊吧。”
沈西指的是云渺。
沈西:“我聽你說過,你被一個人拋下,那個人就是云渺?不過,我看她根本就忘記了你是誰。”
“你還想跟在她身邊,多少有點…犯賤。”
曹恩捏著包包的手微微顫抖。
她進入人類社會后,有人告訴她,如果要談戀愛或者結婚千萬不能把自已的傷口告訴對方,因為這很有可能會變成對方刺向你的一把刀。
沒錯,確實是一把刀。
曹恩想殺了她。
沈西莞爾一笑,將頭發挽在耳后:“我說的不是嗎?你快變成人類了,只有人類才會這么犯賤,因為人類本身就是弱小可憐的種族。”
曹恩咬咬牙,她不可能殺沈西,畢竟這里是云渺的底盤。
沈西也知道,她故意刺激她的。
曹恩臉色變化一會兒,忽然盯著她的臉:“哎,沈西,你們深淵爬上來的東西是不是都這么丑啊~”
沈西:“……”她用力捏緊掃把。
曹恩掐腰:“說真的我從來不評價你的容貌的,但我想說你真的很丑,臉丑嘴臭心黑!”
沈西:“我很好看的。”
“?夢里嗎?”
“在深淵里。”沈西受不了,她已經忍受很多年別人異樣嫌棄的目光:“我們從深淵里爬出來,容貌會有變化,我實際上非常好看!”
曹恩笑的很邪惡:“不信,丑東西。”
然后轉身,留下沈西一個人氣的吐血。
曹恩沒有往里面繼續走,反而出了天啟一號,在不遠處點了根煙,吸一口,慢慢吐出煙霧,繚繞一張美麗的臉。
沈西說對了。
她就是犯賤想要繼續跟在云渺身邊。
總要找個契機。
這不能怪她。
誰讓她打小就跟著云渺闖蕩東西南北。
在曹恩心里,云渺不是主人,不是信仰,更像是心里的親人。
所以她當初對她見死不救心里才會那么痛苦。
又記恨這么多年。
真遇見了,才發現自已沒有恨過她。
只是,云渺真不記得她了。
曹恩冷笑了一聲,眼睛微紅。
她走后,云渺曬著太陽,看著萬里晴空。
小黑蛇爬上桌子,一臉舔狗。
“我覺得她有點眼熟。”
小黑蛇吐吐信子。
“你也認識?”
小黑蛇點頭。
認識是認識,只不過小黑蛇也不清楚她是誰,當年云渺大人去收服它的時候,它被云渺大人的光輝震嘆不已,實在是沒有顧及大人身邊都是誰。
反正萬千光輝都比不過云大人!
小黑蛇眼睛biubiu發亮。
云渺沒有特意去想,她只是見到曹恩,不反感。
不反感,在她眼中已經是相當高的評價。
在云渺看來,蕓蕓眾生,令人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