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樓?周時予與北初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戒備。
這名字聽起來便不同尋常,似乎隱藏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秘密。
隨著侍從的引領(lǐng),他們穿過曲折蜿蜒的長廊,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某種古老的韻律之上。
長廊兩側(cè),偶爾可見精心雕琢的花窗,透過花窗,隱約可見樓內(nèi)布置的奢華與雅致,每一處細(xì)節(jié)都透露著不凡的品味。
隨著一間屋子的門緩緩打開,一股更為濃郁而獨特的香氣撲鼻而來。
周時予一眼就看到了里面一個小姑娘身著清涼的猛然站起來,一臉的驚慌,眼角都掉著眼淚,小姑娘看著也就十歲左右的年齡。
周時予疑惑地看著劉東家。
“這就是這里的特別?”
劉東家笑了笑開口。
“北公子,小有小的好,相信我,你嘗試了以后會喜歡這里的。”
“這里的姑娘都是用特殊的藥材養(yǎng)著的,嘗一次可以對身體得益不少。”
這群畜生啊,這都是一些孩子,難怪丟失的一直都是少女,周時予袖子里面的拳頭緊緊的握著,手指都在泛白。
是督察室疏忽了,居然讓大周出現(xiàn)了這么慘無人道的事情。
劉東家見他眼里沒有半點興趣的模樣,還以為他對眼前的這個姑娘不感興趣。
“來,繼續(xù)看。”
“這里的只要被公子看上了,今日都可以于其獨處。”
接下來又看了許多房間,可以判定最大的就沒有超過十三的。
周時予壓制著想大開殺戒的沖動。
“這里的確很特別,今日是沾了劉東家的光讓我長了見識,不過這還有沒有更特別一點的?”
劉東家看著周時予眼里滿滿的興趣,伸手指了指周時予,笑著開口。
“要不說北公子你也是會玩的人,當(dāng)然有。”
“除了姑娘以外,這島上吃的已是一絕。”
“當(dāng)然,還有另外一個玩的,走,我?guī)П惫涌纯础!?/p>
劉東家領(lǐng)著周時予與北初穿過另一道門,來到一個更為隱秘的院落。
這里四周被高聳的圍墻包圍,僅有一扇緊閉的大門通向外界,門口站著兩名神情肅穆的守衛(wèi)。
“北公子,接下來的可才是真正的特別之處。”劉東家神秘兮兮地說道,隨即示意守衛(wèi)開門。
只見里面有著無數(shù)的房間。
很快在侍從的命令下,房門打開,里面的人走出來。
周時予與北初北落瞳孔瞬間放大。
是孕婦。
但是這些孕婦看著年齡都很小。
看著來人了,一個個神色帶著恐懼。
周時予心中的怒火在燃燒著,伸手搭在了腰間的軟劍上。
劉東家笑著介紹。
“這里若是北公子看得上,只需要再交兩萬兩銀子。”
“稍后我們還可以吃長生餐,這長生餐,聽名字就知道吃了可以延長壽命。”
“這食物也是來自這里。”
“取新鮮的紫車河為原材料。”
北初北落在一旁聽得差點沒有吐出來。
這些人畜生都不如啊,這案子絕對是驚天大案。
周時予只感覺自己牙齒都快要咬碎了,這么多年來,自己經(jīng)歷的大小案子無數(shù),這么滅絕人性的案子,還是第一次辦!
看了一眼眼前的一群孕婦,這些人這一輩子只怕是都完了,自己一定要將這個案子上報給皇伯父,還大周一片清明。
“這里果然夠特別,這些還是第一次見識,不過劉東家,這以往我也沒有玩過,怕沒有經(jīng)驗,鬧出笑話來,不如先跟著劉東家適應(yīng)適應(yīng)。”
梧州。
此時張家。
無數(shù)的官兵闖入。
一陣喧鬧打破了往日的寧靜。官兵們手持兵器,表情嚴(yán)肅,迅速控制了各個要道。
張家各房的人見狀都跑來前院。
張明城恭敬地開口。
“官差大老爺,不知道我張府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
官差面無表情地開口。
“張家偷稅漏稅,涉及殺人案,藥材作假,全部帶走審問。”
張明城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幾步,嘴里喃喃自語。
“怎么會這樣……這怎么可能……”
一旁的張夫人早已花容失色,她緊緊抓住張明城的衣袖,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家族中的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一片慌亂。
“官差大人,這其中定有誤會!我們張家一向遵紀(jì)守法,怎會有此等事情發(fā)生?”
張明才試圖辯解,但官差們不為所動,只是嚴(yán)格執(zhí)行著命令。
張家四老爺心里一慌。
“官差老爺是不是弄錯了?”
“我們張家的藥材一直都是嚴(yán)格篩選的………”
官差卻不理會他們的辯解,抬手一揮。
“所有有關(guān)人員全部帶走。”
“各位還是去跟州府大人說吧,我們敢來直接查抄,就是證據(jù)已經(jīng)到了我們大人的案桌上了。”
隨著官差們的強硬態(tài)度,張家涉及生意的男丁都被一一押解出府。
只留下一群婦女老幼驚慌失措。
趙思思看了一圈并未看到墨雅,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現(xiàn)在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一次張家的出事可能跟墨雅脫離不了關(guān)系。
急忙跑回房間,自古以來女子的嫁妝都是私人物品,如果張家真的犯事,這是自己可以帶著孩子最好的機(jī)會。
“萍兒,你從狗洞爬出去,讓父親想辦法盯著張家的案子。”
梧州州府。
許州府看著一身縣主服飾的張漫雪開口。
“清平縣主,您什么時候來了這梧州,應(yīng)該派人跟本官說一聲的,本官也好為縣主安排好一切。”
張漫雪端莊地開口。
“多謝許大人好意,我是為了給我父親討公道而來,還望許大人今日能夠給我父親一個公道。”
“另外,張家這些弄虛作假的藥材已坑害了不少百姓,也請許大人還梧州百姓一個公道。”
當(dāng)張明才等人來到了公堂,看到了坐在州府一旁的張漫雪。
張明才等人猛地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漫雪,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是啊漫雪,你怎么會在這里?你的母親呢?”
張曼風(fēng)眉頭緊皺。
“漫雪,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為什么不回家?”
張漫雪目光冰冷,直視著下方的幾人。
“二叔,三叔,四叔,好久不見,當(dāng)初我就說過的,我張漫雪會回來的。”
“多謝你們對我母親的關(guān)心,你們放心好了,我把我的母親照顧得很好,她現(xiàn)在可是清平縣主的母親,哪怕是在皇城里面,那些貴夫人也會與我的母親交好。”
“而你們也是時候還我一份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