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里。
瑞王府。
此時瑞王妃帶著嬤嬤丫鬟來到了瑞王的書房。
“你個刁奴,還不跪下給王爺請罪!”
看著瑞王府一臉怒氣的模樣,瑞王開口道。
“這是怎么了?”
瑞王妃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嬤嬤,怒聲道。
“王爺,妾身知道先王妃的嫁妝是大事,一回去就將身邊的奴才都審了一個遍,居然是這個刁奴竟然敢私自調換先王妃的嫁妝,用贗品來充數,妾身實在是管教無方,請王爺責罰。”
瑞王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看向那個嬤嬤,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先王妃的嫁妝當真是被你調換的?”
嬤嬤渾身一顫,連忙磕頭求饒。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奴婢的家里人生病了,奴婢一時之間沒有辦法,這才做出了這等糊涂事,求王爺開恩,求王爺開恩啊!”
瑞王冷哼一聲,目光轉向瑞王妃。
“此事你可知情?”
瑞王妃心中一緊,連忙跪倒在地,淚眼婆娑地解釋道。
“王爺,妾身真的不知啊!妾身一直盡心盡力地打理王府,從未有過半點私心,這嬤嬤是妾身從娘家帶過來的,妾身一直信任有加,沒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等背叛之事。”
“妾身身邊的人出了問題是妾身管教不力,那些東西已經不知道被這刁奴賣去了哪里,眼看婚期在即,妾身愿意拿出銀子,補償在先王妃的嫁妝里,只是這刁奴到底跟著妾身多年?求王爺就饒她一命吧。”
瑞王沉默片刻,神色復雜地看了看瑞王妃,又掃了一眼不停磕頭的嬤嬤,最終嘆了口氣。
“此事影響惡劣,若不嚴懲,何以服眾?但念在你跟隨王妃多年,又主動認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將她杖責二十大板,逐出王府,永不錄用!”
嬤嬤一聽,臉色慘白,卻不敢再求饒,只能連連磕頭謝恩。
“老奴多謝王爺不殺之恩。”
這可是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嬤嬤,瑞王妃心中雖痛,但也明白這是最好的結果,于是含淚謝恩。
“王爺英明,妾身代這刁奴謝過王爺不殺之恩。”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來。
“王爺,等一等………”
只見徐側妃和錢側妃一起走進來。
二人福身行禮。
徐側妃緩緩開口道。
“王爺,妾身奉命查先王妃嫁妝被調換一事,發現了一些線索,這事情怕是不只是刁奴貪墨這么簡單。”
錢側妃看了一眼嬤嬤,緩緩開口道。
“王爺,先王妃姐姐的那些嫁妝可都是珍品,要想尋找一個一模一樣的替換掉,可不是一個刁奴就能夠做到的事。”
“這其中實在是疑點重重。”
瑞王眉頭緊鎖,目光在徐側妃和錢側妃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在權衡她們話中的真實性。
“你們有何發現?”
徐側妃上前一步,手中拿著一本賬冊。
“王爺請看,這是先王妃嫁妝的入庫記錄,妾身比對過近五年的賬冊,發現有多筆珍貴物品的出庫記錄異常,而這些物品恰好與此次發現的贗品相對應。此外,這些物品出庫的時間,都與王妃管理庫房的時間吻合。”
錢側妃補充道。
“事出緊急,妾身還查明,這些物品流出后,大多流向了一些小貴族和富商之手,而這些交易背后,似乎都有王妃娘家人的影子。”
瑞王妃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徐側妃和錢側妃,聲音顫抖。
“你們……你們這是栽贓陷害!”
“我身邊的人手腳不干凈,的確是我疏忽與管教,雖然她理無可恕,可情有可原,到底是因為家中人生病了沒辦法,這才動了歪心思,身為主子,我沒有管教好,這是失職。”
“我已經說了,丟失的那些東西會按照一定數額的銀子補償,王府現在正是忙碌的時候,你們二人一直抓著這件事,試圖往本王妃的身上潑臟水是何居心?”
看著瑞王妃著急的模樣,徐側妃只感覺心里一陣暢快。
“我們只不過是在查探一份真相罷了,王妃又何必如此疾言厲色?”
錢側妃則朝瑞王開口道。
“王爺,這嬤嬤不過就是一個奴才罷了,若是沒有主子的授意,哪有那么大的膽子去動先王妃姐姐的嫁妝,更何況,一個嬤嬤,哪有這么廣的路子,將那些珍貴的東西都銷流出去?”
“只怕這嬤嬤是在給人頂罪。”
看了看瑞王手里的冊子,瑞王妃臉色陰沉,這兩個賤人當真是有備而來。
“王爺,這婚期就要到了,時予的這邊有長公主和兩位側妃操心,下聘的事情倒是不難,可時安這邊妾身倉促之下還沒有來得及準備好,先王妃的嫁妝里出現了贗品的確是妾身管教不力失職了,可這件事情再鬧下去,耽誤了兩個孩子的婚事就不好。”
徐側妃見狀笑著開口。
“王妃放心的準備二公子的聘禮,這查案的事情自有妾身和錢側妃。”
錢側妃也開口道。
“王妃,先王妃的嫁妝出現如此大的紕漏,若不嚴查到底,日后傳了出去,豈不讓人笑話我們瑞王府治家無方?”
瑞王的臉色愈發陰沉,他一手拍在書案上,震得桌上的筆墨都跳了起來。
“夠了!你們一個二個都是大家閨秀出身,怎么今日如此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徐側妃與錢側妃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勝利的光芒,卻仍恭敬地退至一旁。
瑞王看向瑞王妃,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王妃,你管理王府多年,此事你確實難辭其咎,不過到底你管理王府多年也辛苦了!”
王妃聞言急忙開口。
“沒有管教好身邊的人,的確是妾身的失職,妾身會盡快將銀子補齊,還望王爺恕罪。”
王爺這是還要包庇王妃啊,也是,畢竟王妃家世擺在那里呢,徐側妃見狀福身道。
“王爺,王妃說得對,世子和公子的婚期都將近了,這件事情的確不能夠再鬧下去了,不然只怕會耽誤世子和公子的婚事。”
“不過王妃身邊居然出現了貪墨之人,這先王妃在王妃手里的鋪子也忍不住讓妾身擔憂啊,這要是管理的人又貪墨了,那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