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藍星聯合大會的所有國家都在為龍國是否可以回歸,而投下自己珍貴一票的時候。
與此同時。
龍國蛙島,陽明山療養院中。
光頭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后,雙手緊握成拳,指節發白。
窗外陰云密布,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他剛剛接到了一個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消息:龍國即將取代冥國,成為藍星聯合大會成員國并接替其安理會常任長老國席位!
這個消息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光頭心頭。
他感到一陣眩暈,耳邊嗡嗡作響,仿佛有千萬只蜜蜂在瘋狂地振翅。
多年來苦心經營的政治基礎,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娘希匹!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光頭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那群鷹國人,怎么會主動讓龍國人重回藍星聯合大會?他們不是剛剛打過一仗嗎?!”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窗前,俯瞰著鈦北城。
這座他流亡多年的城市,此刻在他眼中變得如此陌生。
往事如潮水般涌來。
他想起了開羅會議上,羅斯總統對他的承諾。
想起了抗擊櫻花勝利之后,杜門總統對他的支持。
想起了三年之前,半島戰爭爆發后,豪威爾大統領對他的保護……
一幕幕往事,如同電影畫面般在腦海中閃回。
\"背信棄義!\"
光頭突然怒吼一聲,一揮手將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青花瓷片四散飛濺,如同他破碎的夢想。
他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太陽穴突突直跳,仿佛有人在用錘子敲打他的腦袋。
\"父親,您還好嗎?\"
此時,江建豐聞聲匆匆趕來,擔憂地問道。
光頭轉過身,氣的直哆嗦。
\"建豐,你說,鷹國人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們?”
“我們曾并肩作戰,共同抗擊櫻花侵略者。我們曾是最親密的盟友,共同對抗赤色戰線的威脅。為什么現在他們要拋棄我們,轉而與那些該死的龍國人勾結?\"
江建豐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回答。
\"父親,國際形勢瞬息萬變。也許鷹國人認為,與龍國建立關系對他們更有利……\"
\"利!都是利!\"光頭憤怒地打斷道,\"他們眼中只有利益,哪里還記得什么道義?!\"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失望。
\"我們為他們付出了多少?又從他們那里得到了什么承諾?現在,他們就這樣輕易地將我們拋棄!\"
“要是就這么讓龍國人回到藍星聯合大會,頂替我們成為藍星五大常任長老國之一的話,他們在亞洲還有誰能遏制?”
“我們還怎么實施反攻的計劃?!”
光頭踱步到墻邊,那里掛著一幅他與豪威爾的合影。
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襲來,光頭彎下腰,臉色蒼白。
建豐連忙上前攙扶,但被光頭揮手制止。
\"我沒事,\"他強撐著說道,聲音卻透著疲憊,\"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靜一靜。\"
“是……父親。”
江建豐識趣地退出了辦公室,只留下光頭一人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擊。
光頭緩緩走回辦公桌前,目光落在一份文件上。
那是鷹國國務卿辛格最近出訪龍國的報告。
他拿起報告,手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辛格…尼克…你們怎么能這樣對我?\"
光頭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痛苦。
\"你們不是說過,蛙島有事就是鷹國有事嘛,為什么現在你們竟然先給龍果低頭了……\"
他閉上雙眼,仿佛要將這個殘酷的現實隔絕在外。
但無情的事實如同潮水般涌來,無法阻擋。
光頭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孤獨和無助。
他,這個曾經的\"茲油龍國\"的領袖,此刻竟如此無力。
光頭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書架前。
他的目光落在一本《孫子兵法》上。多少個日日夜夜,他研讀這本兵書,試圖從中尋找智慧。
可現在,所有的謀略似乎都失去了意義。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光頭低聲念道,聲音中充滿了苦澀。
\"難道這就是天意嗎?難道我注定要失去一切嗎?\"
他的目光又落在辦公桌上的地球儀上。
光頭伸手輕輕撫摸著龍國大陸的輪廓,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多少個夜晚,他在夢中重返故土。可現在,這個夢想似乎越來越遙不可及。
窗外,雨點開始敲打玻璃。
光頭走到窗前,望著被雨幕籠罩的鈦北城。
這座城市,曾是他復興種花的希望所在,可現在,它更像是一座孤島,與世界越來越遠。
\"鷹國人,你們真的以為拋棄我,就能得到那些龍國人的友誼嗎?\"光頭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不甘。
\"你們會后悔的,總有一天你們會明白,我才是你們真正的朋友!\"
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份疼痛讓他稍稍清醒。
光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不是發泄情緒的時候。
他必須想辦法應對這個危機,必須為冥國,為蛙島的未來做些什么!
光頭拿起電話,撥通了外交部長的號碼。
\"葉超!立即召開緊急會議。我們必須想辦法阻止這個局面!\"
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威嚴。
\"聯系我們在藍星聯合大會的盟友,我們還有機會!\"
“我想,不只是我們不愿意龍國人回到藍星聯合大會,櫻花國人肯定會比我們更著急……”
“什么,你說我們不應該跟櫻花人合作?”
“哼!你懂什么!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些有的沒的!”
“你要明白一件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雖然櫻花國人無恥、卑鄙,但在我們用得著的時候,他也可以成為我們的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