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艦船距離大概還有二三十米的時候,眾人便一個個動身跳了上去。
畢竟這艦船這么大,也不可能真的距離太近,否則也會擱淺。
而一跳上去,葉孤就感覺到。
整艘艦船竟然只有站在甲板上的這一個人。
而對方的目光也明顯沒有從自己身上移開過。
“見過郡主!”
對方沖著郡主行禮的時候,目光都仍舊看著自己。
秦洛鴛顯然也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
忙介紹道。
“這位是我父親麾下的愛將,開山將趙方!”
“趙大哥,這位是葉孤,陛下親賜的駙馬爺!”
葉孤忙拱手道。
“葉孤見過趙將軍!”
趙方則是看著葉孤笑道。
“你就是陛下賜的駙馬爺啊,看上去年紀有點小啊!”
“想必是有什么過人之處吧,來來讓我領教一下!”
說著趙方就拉開了架勢,準備動手。
秦洛鴛見狀忙一把拉住了趙方。
“趙大哥你別亂來,葉孤只有元嬰境實力,你足足九品他哪里是你的對手!”
趙方聞言笑道。
“無妨!我也只用元嬰境的實力就行!”
秦洛鴛見趙方是鐵了心要動手,也是有些尷尬道。
“葉孤你別介意啊,趙大哥平日里經常在邊境密林中和妖獸廝殺!”
“為人比較好戰!”
葉孤聞言笑了笑。
他又不傻,哪里看不出來。
這好戰和故意邀戰還是有區別的。
恐怕趙方此舉,多半是西北王的主意。
想想也是,哪個女婿第一次上門,不受點刁難呢?
畢竟是來娶人家的貼心小棉襖的,換做是自己怕是也一樣。
要說切磋,葉孤自然也不怕,想打那就打好了。
然而,還不待葉孤動手。
忽然,納戒內的萬靈兒卻是開口道。
“公子,這位趙將軍體內有毒!”
“有毒?”
葉孤一愣。
萬靈兒道。
“沒錯,應該是常年在密林中活動,沾染的瘴毒!”
葉孤聞言笑了。
“瘴毒也是毒啊,正愁沒地方搞毒呢!”
想著葉孤忙道。
“趙大哥,你中毒了你知道嗎?”
趙方一愣,笑道。
“不就是瘴毒嗎,我們秦州的將士體內都有這種毒!”
“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常年在密林之中和妖獸作戰,這瘴毒就跟腳下磨出來的繭子一樣,根本就除不掉!”
“你別打岔,來來我們比一比!”
葉孤卻是道。
“我有辦法能幫你除掉這些毒!”
“要不然我先幫你解毒?然后我們再比試?”
趙方聞言一愣,一旁的秦洛鴛也是驚喜道。
“葉孤,你真的能解決這些毒?”
趙方也是好奇道。
“小子,你此言當真?這些毒可是連古大人都沒辦法的!”
“古大人說,我們這些瘴毒長年累月下來,已經成了頑疾,根本除不掉!”
“古大人?”
葉孤好奇。
秦洛鴛說道。
“古大人是一名九品煉丹師,陛下早些年親自派來給我父親調養的!”
葉孤恍然說道。
“你體內的瘴毒靠丹藥的確不容易除掉,更何況你們還經常去密林,還會重新沾染!”
“不過你放心,我肯定能幫你除掉,日后你們如果再去密林也沒關系,大可以定期來找我,我都可以幫你們除掉這些瘴毒!”
趙方見葉孤如此自信,也是來了興趣。
“既然如此,那就先解毒,其實我也受夠了這些瘴毒!”
“每次發作的時候,奇癢難忍!”
“來來!”
說著趙方就朝著葉孤走了過來。
葉孤示意他坐在地上,隨后自己則是坐在他對面。
然后將手放在了他的手腕上。
這么做也是為了不讓他們看到,自己吸納瘴毒的過程。
畢竟葉孤的目的可是煉化這些瘴毒,好用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至于拔毒,那都是順帶的。
葉孤一坐下, 就運轉起了萬毒經。
果然,很快趙方就感覺到,自己體內猶如頑疾一樣的瘴毒。
竟然真的在葉孤的催動下,開始朝著手腕的位置匯聚了過來。
然后快速的涌出了體外。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瘴毒一離開趙方的身體,就瞬間進入了葉孤的體內。
然后被萬毒經煉化為了自身修為。
不過說實話,這瘴毒的毒性實在不怎樣。
整個瘴毒煉化下來,葉孤幾乎沒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有什么提升。
不過葉孤也不在乎,他真正在乎的是,趙方說過。
這種瘴毒,整個秦州的將士基本上都有!
一個人的瘴毒不多沒關系,可架不住人多啊!
要是能把他們的瘴毒都給吸納過來,那絕對一大筆修為啊!
葉孤正想著,趙方則是長舒了口氣,一臉激動道。
“我去!還真拔除了!”
“這瘴毒可是老頑疾了,就好像是我體內的一口老痰,竟然就這么輕易都被你吸走了?”
“葉兄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葉孤還正激動呢,聞言差點沒吐出來。
一旁的秦洛鴛也是滿臉嫌棄道。
“你會不會說話,什么叫做老痰被吸走了,惡不惡心!”
趙方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忙道。
“哎呀,都怪我都怪我,我是個粗人,葉老弟你別往心里去啊!”
“要不然這樣,趙大哥請你喝酒,就當給你賠禮道歉了怎么樣?”
葉孤笑道。
“趙大哥客氣了,不過您剛才說這樣的情況,秦州將士之中還有很多?”
“您不妨將他們都喊過來,我也可以幫他們拔毒!”
趙方聞言頓時笑了。
“哎呀!如此可太好了!”
“葉小友當真是菩薩心腸啊,來來我必須得敬你一杯!”
說著,趙方一揮手,頓時一張條案就浮現了出來。
上面更是擺滿了各種美酒。
當即趙方就給兩人倒滿了酒,碰杯喝了起來。
葉孤也不客氣,趙方這樣豪爽的性格,相處起來也讓他很舒服。
而一旁的秦洛鴛看著頻頻碰杯,甚至開始稱兄道弟的兩個人,心中也是不由的一陣無語。
“這個葉孤社交能力也這么強的嗎?”
“剛才還要打架呢,現在就稱兄道弟了?”
想著秦洛鴛也是無奈搖了搖頭。
在葉孤和趙方一邊喝酒,一邊聊著如何給眾將士都解毒時。
艦船也是一點點的朝著對岸駛了過去。
半日之后。
秦州的陸地,終于是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趙方看即將到岸,也是忙起身拉著葉孤道。
“葉兄弟!我們馬上就到了!”
“到了之后,你放心我安排,只要你別嫌麻煩就行!”
葉孤笑道。
“怎么會,大家戍守邊關,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兩人正說著話,一道身影卻是已經從岸邊飛到了甲板上。
只是看到臉頰通紅,滿身酒氣的趙方時,此人明顯臉色一沉,呵斥道。
“趙大人,你在干什么?”
“你忘了自己的任務嗎?”
趙方聞言一愣撓了撓頭道。
“任務?”
“對啊,我好像有任務的!”
“我怎么給忘了?”
“大人讓我干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