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耳尖一紅,抓著被子蒙住臉。
下一秒,她被人撈入懷里。
厲斯年當她是布偶娃娃,嚴絲合縫地鑲嵌在自己懷里。
不一會,他的呼吸聲就均勻了起來。
進入了熟睡狀態。
溫姒微愣,回頭看向他,距離近了才發現他眼下有淡淡地烏青。
她心里一軟,慢慢地伸出手去關燈。
結果稍微動一下,厲斯年就皺眉,“溫姒,別動。”
溫姒無奈,“我關燈。”
“不需要。”
“但是我開著燈睡不著。”
厲斯年把她翻了個身,面朝自己的胸膛。
溫姒,“……”
你都這樣了,為什么不順手關個燈呢?
……
厲斯年很久沒有這么睡得這么沉了。
生物鐘完全不管用,鬧鐘也吵不醒。
睜眼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
他懷里已經沒有了溫姒,只有裹著她外套的枕頭。
厲斯年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唇角勾起。
床頭擺放著一套嶄新的男士套裝,厲斯年換上之后,神清氣爽地去洗漱。
他運氣不錯,醒來得及時,趕上了跟溫姒的同一趟航班。
溫姒剛在頭等艙的床上躺下,就見厲斯年不要臉走了進來。
溫姒趕緊坐好。
厲斯年嗤笑,“這么怕我?”
溫姒沒吭聲,但是屁股脫離了床沿,規規矩矩坐在椅子上。
厲斯年坐在她身旁。
“沒必要,我又不是發情的狗,隨時都想著那件事。”
溫姒面無表情道,“你聽聽這話你信嗎?”
厲斯年挑眉,“你手里捏著我的軟肋,怎么還怕我?”
溫姒,“……”
厲斯年遞過來一個袋子,“我是來還衣服的。”
溫姒接過來。
“好了,你可以走了。”
厲斯年故意問,“怎么留件衣服給我?”
溫姒皮笑肉不笑,“你說呢。”
早上她有事要忙,但是死活掰不開他的金剛鐵臂。
最后沒辦法,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塞他懷里了。
溫姒評價,“還挺會演的,要不是我有經驗,你那副非我不可的樣子我真的會感動得痛哭流涕。”
厲斯年嘖了一聲。
“就非要跟我陰陽怪氣?”
溫姒,“你不就好我這一口。”
厲斯年,“……”
好像也沒毛病。
他對她動心,可不是因為她乖。
就在這時候,夏驚遠跟空姐走了過來。
空姐是來讓他們點餐的,夏驚遠來找溫姒。
看見厲斯年在,夏驚遠沒好臉色,“厲總,你怎么這么閑。”
厲斯年神色淡淡,“在飛機上我不閑著還能做什么,給你炒兩個菜?”
夏驚遠,“……”
溫姒見他們倆劍拔弩張的,顯然有事。
問了嘴,“你們怎么了?”
夏驚遠不是藏得住事的性子。
“昨天我給你買的那件外套,厲斯年說幫我帶給你,結果早上我在垃圾桶里看見了。”
溫姒,“……”
厲斯年毫無悔改之意,“那么廉價又丑陋的衣服,丟垃圾桶都是高看它。”
這話簡直就是在罵夏驚遠這個人。
他不滿道,“那是附近店里最好的牌子,再說了,我至少給溫姒帶了東西,你又帶了什么?”
厲斯年驟然一笑。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溫姒,“溫小姐,我昨晚上給你帶了什么?”
溫姒看著他調侃的眼睛。
“帶來了一場噩夢,和一場差點讓我瞎了的表演。”
厲斯年,“……”
等他們吵完,空姐才敢弱弱開口。
“請問先生小姐,需要喝點什么嗎?”
兩個男人這才閉嘴。
行程不遠,所以溫姒只要了一杯溫水。
厲斯年早上沒吃,點了些飽腹的碳水和蛋白質。
溫姒掃他一眼,“這些夠么?”
厲斯年,“怎么說。”
“昨晚上還沒怎么樣就一口氣睡十來個小時,虛成這樣吃點肉就能行了?”溫姒笑著跟空姐道,“給這位厲先生泡一點枸杞吧。”
空姐一開始不懂,還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小姐,我們不提供枸杞。”
夏驚遠悶笑出聲。
空姐立即反應過來,紅著臉道,“我去給你拿點別的飲料,可以嗎?”
厲斯年面無表情道,“不用了,等下了飛機有吃不完的枸杞。”
空姐,“……”
夏驚遠就不打擾他倆了。
起身道,“我去看看我的包里有沒有帶枸杞。”
枸杞肯定是沒有的,他就是故意讓厲斯年不好過,“要是沒有枸杞,六味地黃丸你要不要?也是補腎的。”
厲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