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棠知道溫姒最近賺了點錢。
但沒想到她會這么有錢。
林海棠對奢侈品不感興趣,但是珠寶哪個女人不喜歡啊。
一眼望去,她都舍不得眨眼。
最后她指著一塊粉色的項鏈,“姒姒你看這個!”
那條項鏈,正是之前厲斯年發給溫姒的圖片。
今天她就是奔著它來的。
溫姒問,“喜歡嗎?”
林海棠雙眼放光,“這分明就是為你設計的啊,太漂亮了,買下來收藏吧!”
溫姒忍不住笑,“喜歡的話我買下來送給你。”
林海棠搖頭。
“我成天待在實驗室里,暗無天日的,買來都是落灰。”林海棠忍不住道,“我要是男人就好了,我把我爸的位置撬了,把錢全部嚯嚯在你身上,天天給你買漂亮的東西哄你開心。”
溫姒搖搖頭。
以前厲斯年愛給她買珠寶首飾,她也確實喜歡高興。
但是現在她遇到喜歡的,不想讓厲斯年送了。
她要自己買。
競拍場內,溫姒跟林海棠坐在中間的位置。
為首的幾個位置空著,那是留給地位高的幾個人物。
厲斯年姍姍來遲。
他跟幾個其他品牌的總裁邊說邊往里走。
氣質格外出眾。
林海棠倒吸一口氣,撞了撞溫姒的胳膊,“厲斯年也在啊,你怎么不跟他一塊來?”
溫姒掃了他一眼。
剛好厲斯年看見了她,兩人對視上,空氣窒息了兩秒。
溫姒挪開視線,淡淡道,“你比他重要,我喜歡跟你一塊來。”
厲斯年也若無其事地坐下了。
仿佛兩人不認識。
林海棠一看磁場就不對啊,小聲問,“你們吵架了?”
溫姒,“沒有。”
競拍開始,那條粉寶石項鏈驚艷全場。
競拍師五百萬起價。
厲斯年架著腿,懶懶舉牌。
“一千萬。”
旁人接,“一千一百萬。”
厲斯年依舊那個調子,“三千萬。”
眾人唏噓。
哪有這么加價的。
仗著有錢作弊啊。
雖然那寶石確實漂亮,又稀有,但是一下子價格起太高,很多人都在考慮值不值。
畢竟這玩意兒,討人歡心而已。
又不保值。
三千萬往上買點其他的什么不好?
現場靜默著。
競拍師開口,“請問還有人跟嗎?沒有的話我就定價了,三千萬一次。”
這時,溫姒的嗓音輕巧響起,“三千五百萬。”
競拍師,“好的,這邊三千五百萬,三千五百萬還有人跟嗎?”
厲斯年不急不緩地跟,“四千萬。”
眾人開始看他倆的戲了。
最近厲斯年比較放肆,沒少跟溫姒來往。
雖說沒有確定關系,但孤男寡女的又那么般配,誰不八卦一下。
現場的氣氛開始曖昧了起來。
溫姒端坐著,平靜道,“四千一百萬。”
厲斯年勾了勾唇。
既想要珠寶,又舍不得錢,骨頭打得筆直,但是一點都不硬。
厲斯年慢吞吞道,“五千萬。”
這話一出,林海棠都捏了一把汗。
她摟住溫姒的胳膊,心驚膽戰道,“咱們還是別跟了吧,五百萬都不值的寶石,五千萬虧死了。”
溫姒的身體都打直了。
怎么可能在厲斯年的面前塌下腰來。
她安撫地摸了摸林海棠。
“五千一百萬。”溫姒繼續穩扎穩打。
厲斯年,“六千萬。”
旁人忍不住竊竊私語,“溫姒是不是得罪厲總了?”
“但厲總在笑啊,他生氣的時候會笑嗎?”有人小聲道,“會不會是他們的情趣?”
“誰玩情趣是跟女人對著干啊,不都是寵著女人嗎?”
“厲總可不是一般人……”
……
溫姒繼續一百萬一百萬的加。
加到后面一個億了,全場安靜得落針可聞,就等著溫姒開口。
溫姒頂著所有人的目光。
偷摸下注,賭她跟厲斯年誰會贏。
以厲斯年財大氣粗的本事,他贏是必然的了。
溫姒要是繼續跟,不但拿不到寶石,還會得罪人,更會打臉。
倒不如早點認輸,給自己爭點臉面。
厲斯年漫不經心地看著那項鏈。
漆黑的瞳孔里,泛著勢在必得的幽光。
他知道今天要是贏了,溫姒不會要他送的項鏈。
即使收了也是直接把這一個億丟垃圾桶里。
想想就令人興奮。
厲斯年扯了下唇,聽著競拍師提醒,“一個億第一次。”
溫姒沒開口。
競拍師忍不住往她這邊看,“一個億第二次,還有人跟嗎?”
溫姒道,“兩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