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陰嗖嗖的。
溫姒手一頓,解釋,“大學時候去做體檢,檢查乳腺的時候醫生夸了。”
“男醫生?”
溫姒,“怎么可能啊,男醫生夸好看那不是性騷擾嗎?”
厲斯年臉色稍霽。
溫姒整理好衣服,嚴肅地說了今天遇到的事。
“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幫梁甜?”
厲斯年挺喜歡她征求自己意見的樣子,像是某種依賴。
“你想幫?”
“想。”溫姒心里不是滋味,“拋開其他的不說,她無依無靠,只有一個妹妹了,多可憐。”
“那就幫。”厲斯年給出答案,“她比榮太太更有性價比。”
溫姒松口氣,忍不住笑。
“那我趕緊去醫院吧,她妹妹現在還等著做手術。”她說,“這個錢我來出,你抓緊時間撬開榮元杰的嘴。”
她的腳剛沾地,又被厲斯年給拉回來。
他握著她的手一路往下,放在危險的地方。
“這個問題什么時候解決?”
溫姒被燙得連連抽手。
“再說吧。”大白天的,她也沒心情,“少吃點藥,多注意休息。”
厲斯年,“……”
……
人命關天,溫姒沒功夫跟厲斯年瞎扯,自己開車去找梁甜了。
為了避免被沈知意那邊的人知道,她讓厲斯年偽造了一個慈善家的身份,把手術費捐給了梁甜。
溫姒也沒露面。
但是手術過程中,她一直都在醫院。
天徹底黑下來之后,手術結束,梁月被推出來。
梁甜急忙上前,“醫生,我妹妹怎么樣?”
醫生道,“還好手術及時,過了危險期。”
梁甜渾身一軟,哭了起來。
暗處的溫姒松了口氣。
將梁月安頓好了之后,已經是夜里。
梁甜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選擇了跟溫姒見面。
夜里風冷,溫姒搓了搓凍僵的手指,“妹妹怎么樣?”
梁甜呆呆看著她。
“醫藥費我會分期還給你,謝謝。”
溫姒聞言,難免有些失落。
不過也是,她跟沈知意是對立面,梁甜幫她,就是等于招惹沈知意。
這不是好差事。
“不用還,是我捐的。”溫姒道,“手術成功了就好。”
又安靜待了一會,溫姒道,“我先走了,你去休息吧。”
梁甜眼眸濕潤,“溫小姐,你收手吧,沈家有手腕,謝先生也心狠,他不值得你這樣。”
溫姒失笑,“我這么做不是為了得到他,是為了活命。”
……
溫姒走后,梁甜在冷冰冰的過道里默默掉眼淚。
她確實膽小,不敢。
所以沒法幫溫姒。
哪怕她也恨沈知意,但她有個重病的妹妹,她不敢惹麻煩,更不想丟掉工作。
等到雙腿發僵了,梁甜才回到病房。
剛坐下,就有人敲門。
她以為是醫生,誰知道是個外賣員。
看著昂貴的營養餐,梁甜微愣,“這不是我的。”
外賣員,“是一位姓溫的小姐給你們點的。”
梁甜心里一酸,抱著晚餐說了聲謝謝。
……
溫姒離開醫院之后,去找海棠了。
海棠為了讓她高興點,帶她去了最近新開的一家男仆餐廳。
“男仆?”溫姒不解。
“對,男仆。”海棠比劃,“一群男模穿上男仆裝為我們服務,吃吃喝喝玩男人。”
溫姒心里一咯噔,轉身就要走。
結果剛好撞上一個端著小蛋糕進來的男仆。
男仆溫柔的扶住了她,卷毛小白臉,一雙眼跟星星似的會說話,“姐姐,小心點。”
溫姒一愣。
眼珠子就落人家臉上了。
林海棠嘿嘿一笑,“怎么樣,質量不錯吧?”
溫姒也沒忍住,唇角上揚。
“不便宜吧。”溫姒瞧著那男仆的身材,又高又壯,“這樣的質量,我記得去會所點男模都得很貴了。”
“新店打折,算下來不貴。”林海棠拉著她,“走吧走吧,就摸摸看看又不干什么。”
溫姒被她強行拽了進去。
這家店除了男仆好看,東西也好吃。
男仆們的服務意識很強,看臉色行事,覺得客人喜歡就擦擦邊,不喜歡就只端盤子送水。
溫姒摸了幾下手和臉,其他什么也沒干。
吃飽喝足之后,男仆還貼心地送她出門。
“姐姐,你要是喜歡我的話,下次你可以單獨點我服務你。”男仆在她手心寫下自己的名字,“期待和姐姐的下次見面。”
溫姒怪害羞的,“好呀。”
當然下次肯定不來了。
這誰招架得住。
林海棠看他倆挺來電,清清嗓子道,“姒姒,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哈,你到家給我發消息。”
說完擠擠眼睛。
暗示她別委屈了自己。
溫姒假裝看不懂,跟她道別。
不遠處,一輛邁巴赫滑下車窗,露出一張深邃英挺的側臉。
厲斯年撐著腦袋,冷笑著看她犯花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