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賣家產葉富海出事的消息很快便在涼山縣的商人圈子里傳開了。
當然了,即便有人比較關注此事,但大多數也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真正在乎這件事的,除了葉家的人,恐怕外人是不怎么注意的。
此時葉家。
家里人幾乎全聚在了一起,葉天姐弟兩個,王淑萍,還有葉富海的父親。
此刻王淑萍正一臉焦急的看著她的這位老公公開口說道:“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為什么讓人給抓了?”
葉震隴長長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幫他爭取到了原本屬于我的商貿大廈第四層的名額。”
“本來也是想讓他借著這個機會打個翻身仗,但是你們也知道,最后因為林凡的原因還是沒怎么好轉。”
“后來他提出要孤注一擲,學著林凡的樣子,用類似的手段吸引客戶,結果……”
說到這里葉震隴就不說話了。
葉天看著自己的爺爺,趕緊開口說道:“爺爺,結果怎么樣了?”
“就算是失敗了,人也不至于被抓走吧?”
警察也不能亂抓人,不是在沒有明顯過錯的情況下,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把他們這些生意人給抓走,所以他們知道其中必有隱情。
葉震隴又嘆了口氣說道:“結果我們還沒取得什么效果呢,就因為這樣的舉動得罪了很多人。”
“然后你爸就以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條例以及其他的一些罪責被帶走了。”
聽到葉震隴的話,一家人全都懵了。
怎么會這樣呢?本以為這件事里面會有很多很大的隱情,結果葉震隴就輕描淡寫來了這么一句?
“爸,怎么會這樣,這些不都是小問題嗎?總不至于直接把人給抓了吧,而且為什么這些事情林凡做了就沒事,我們做了就是違法?”
葉震隴看了眾人一眼,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緩緩開口說道:“你們只看到了很多流于表面的事情。”
“比如林凡,你們只看到了他用各種手段為自己創造機會拉攏客戶,但你們卻看不到他背地里解決了多少麻煩才能安安穩穩地把店開下去。”
“你以為林凡就沒有得罪人嗎?他還能安穩地滿載而歸,是因為他的背后有讓那些人不得不忌憚的力量,可我們沒有。所以我們斗不過那些人,就這么簡單。”
都以為只做生意,只要是產品好,然后又能吸引客戶會營銷,那這生意一定會好,可是這個世界真的有那么簡單嗎?
就如葉震隴所說,你只看到了表面的那些東西,背地里人家付出了多少,解決了多少麻煩卻是你看不見的。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面色一僵,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了。
老爺子說得對呀,或許林凡曾經也被刁難過,也面臨過這些問題,但是林凡扛住了壓力。
而他們呢,想要模仿林凡的路,但是卻扛不住林凡所面對的那些壓力,得罪了人,所以就被抓了。
那些人已經被林凡折騰得有些絕望了,林凡好不容易主動離開了,他們自然不希望看到另一個林凡出現。
可惜已經被利益沖昏了頭腦的葉富海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所以最終才會釀成大禍。
“那現在怎么辦?”
“爸,老葉,可是我們家的主心骨,沒有了他這生意要怎么辦呀?”
“而且因為這次生意的失敗,我們已經出現了很大的資金缺口,如果不填上的話,恐怕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了了,爸,不知道您那邊還有沒有錢支援一下?”
王淑萍有些忐忑地看向了自己的老公公。
葉震隴無奈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當初就已經說過,我對你們的幫助僅僅局限于我能給你們提供一個平臺,其他的幫助我也給不了。”
“你們以為我那偌大的公司偌大的集團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嘛,攤子越大涉及的人就越多,公司有十一位主要股東,我想拿大筆的錢出來幫你們渡過難關,他們第一個就不會同意。”
聽到葉震隴的話,王淑萍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些許失望之色。
但他也知道,自己老公的父親這是盡力了。
所以說不知道二人之間有什么恩怨,以至于這么多年來都一直老死不相往來。
但從這一次,葉富海碰到麻煩以后,對方能第一時間出手相助,就足以證明他對葉富海這個兒子還是有感情的。
不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葉震隴雖然在省城的生意做得還算不錯,但是跟云綢,這種頂級的企業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否則也不會在這里干瞪眼了。
“不過你們也別著急,畢竟犯的不是什么大錯,關一段時間估計人就能放出來了。”
“人是能放出來,但是這生意上的事卻讓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了。”
葉震隴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擺了擺手。
“我的建議是如果不想事態進一步惡化的話,那么盡早拋售掉你們手上的一些固定產業,比如幾座工廠,還有幾處房產汽車等等。”
“爭取先把人保下來,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實在不行我會安排葉富海讓他來我們公司做個經理,慢慢積攢家底,重新開始。”
他雖然沒有辦法拿出大筆的錢財來支持葉富海他們。
但如果葉富海能從里面出來,給葉富海安排一份體面的工作,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聽到葉震隴的話,王淑萍還未開口了,一旁的葉天就忍不住了。
“爺爺,真的有這么做嗎?這些家業可是我爸這么多年來所有的心血。”
“您不是也說了嗎?他犯的罪并不嚴重,只要關一段時間就會放出來,即如此我們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就讓他在里面待一段時間,我們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挽救我們葉家的生意啊,怎么能放棄呢?”
葉天真的是很不甘心,這些固定產業將來可是他要繼承的。
當初葉富海為了對付林凡,已經把家里所有的積蓄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