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無奈笑道:“難道那個AK47的還不夠吸引你嗎?老先生,做人得知足啊!
“知足知足!”陶道成忍不住哈哈大笑,雙眼死死盯著,末了,他感慨的吁了一口氣,道:“好東西,這可都是好東西啊!”
“但凡有一個能夠造出來,北邊的元廷之患,以及南邊的倭奴之災,都可以蕩平了。”
“大明,才能真正的長治久安了!”
作為被朱元璋親封的萬戶,又賜了名字,可謂是深受國恩,也自然而然的開始為朝廷分憂起來。
陶道成將這里的圖紙看完之后,就飛快走到那二十多號人那里,看了看那里的圖紙,只一眼,他腦海內(nèi)頓時浮現(xiàn)出四個字來。
鋼鐵巨獸!
圖紙上名字,叫坦克!
與木牛流馬的區(qū)別就是,兩個都能夠動!
其他的,簡直就沒有一點相似的。
這所謂的坦克,無堅不摧,就說那表面厚厚的一層鋼鐵,別說是用刀劍去砍了,只怕是用先前那槍械射擊,都造成不了任何效果。
林安的腦子究竟裝的什么東西,隨手拿出來的圖紙,就恐怖成了這般樣子。
須知,所謂的鋼鐵洪流,便是由重騎兵組成的,重騎兵當真是武裝到了牙齒!
一萬重騎兵,能夠輕松滅掉一個國家!
而這么一個坦克,只怕是要比重騎兵厲害得多,只怕是來上五六個坦克,就能夠覆滅一方文明了!
難怪這群人先前看了之后這般激動的。
此刻,林安也沒有繼續(xù)賣關子了,直接把剩下的圖紙拿了出來,分發(fā)給眾人去看。
簇擁著小一百人的地方,現(xiàn)在卻安靜得連眾人輕微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無數(shù)人的目光死死盯著圖紙,眼神熱烈的很。
林安拿著兩個圖紙,走到了陶道成面前。
“老先生,你也清楚現(xiàn)在大明在冶煉鋼鐵方面的技術,撐不起這些圖紙所需要的高精密鋼材,而且,這些只是槍械,是需要填充火藥的,只不過,那不叫火藥,而是用火藥加工之后的子彈!”
“我這里有兩個圖紙!”
“一個是黑火藥的制造和加工,一個是鋼鐵冶煉技術!”
“這兩個都是基石!”
“尤其是第二個鋼鐵冶煉,只有制造出合格的鋼鐵來,才能夠把槍械制造出來!”
“甚至說,就連像坦克那樣的高強度武器,都可以出現(xiàn)在大明的軍隊中!”
陶道成想到大明軍隊有那么龐然大物的鋼鐵怪物,戰(zhàn)斗力不知道會增強到何等地步,大唐時期的天可汗盛況,就會出現(xiàn)在如今的大明了。
他只是簡單的設想那個畫面,就激動得不行!
此刻,他再次看向林安的目光當中,已經(jīng)不是在看人了,而是恍若神靈一般。
這些圖紙,這些技術,全都是遠超這個時代的恐怖存在,能夠拿出一個,已經(jīng)算是兩千年以來的絕頂天才了,而林安卻是一股氣的拿出這么多,簡直是令人匪夷所思到了極點。
而那些癡迷研究的弟子們,也對愈發(fā)對林安佩服起來,林安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只怕是都快要和與他們朝夕相處的老師陶道成,相提并論了。
這么多跨時代的技術圖紙,打死他們,窮極一生都想不出來一絲皮毛來,毫無疑問,林安就是天才中的天才般存在!
“那你們,現(xiàn)在愿意和我去南京城嗎?在武德院里面,你們的才能會得到淋漓盡致的體現(xiàn)!”
“而且,我可以向你們保證!”
“這些圖紙上面的槍械,亦或是各種物件,只要能夠造出來任何一個,我會向朝廷拿出相對應的官位來!”
“也就是說,通過研究,出了成績,你們也可以像那些科舉學子一樣,步入仕途,前途光明!”
林安笑著和眾人說道。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愣,而后便是紛紛點頭。
“我們愿意去!”
“當官什么,不重要,只要能夠讓我一直研究,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也是!哈哈哈哈!”
面對眾人的反應,陶道成也是啞然一笑。
從這些圖紙拿出來開始,就注定了會是這個結(jié)果,這家伙一來,就把他多年的底蘊給整個挖了過去,但他也樂在其中!反正全都是為大明做事嘛!
武德院的建成,應該在四個月之后了。
所以,林安與眾人約定好,武德院竣工后,陶道成等一眾弟子就出發(fā)南京皇城。
臨走前,林安讓暗中保護他的二虎,調(diào)來了一百名錦衣衛(wèi),在暗中保護這些人,一旦有任何威脅到他們生命安全的,錦衣衛(wèi)可先斬后奏。
他來婺城,和這些人接觸的消息,遲早會被其他人知道,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
大明內(nèi)部的反對勢力,以及外部,包括但不限于北元異族,整不好就會洞察到他的計劃!
陶道成以及這一百多號人,可都是武德院建院的根基所在了,但凡有一個損傷,林安都會心疼的不得了,都會是對大明工業(yè)化進程的極大阻礙。
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日夜兼程,林安用最快的速度回了皇城。
技術方面的問題解決了,現(xiàn)在就剩下鋼鐵的原材料了,那各種礦石,也需要人進行開采了,又是一項浩大的工程!
不過,隨著糧食高產(chǎn),種上高產(chǎn)種子的良田產(chǎn)量比得上二三十畝田地的產(chǎn)量,一下子就讓很多農(nóng)民無所事事了,有極大一部分勞動力空缺下來,無所事事的壯勞力無形之中,又成了大明的負擔。
此刻,御書房內(nèi),朱元璋揉了揉酸脹的眉頭,只覺得有些頭疼。
桌案上的奏章,皆是來自全國各地的。
隨著他一聲令下,讓全國都開始種高產(chǎn)種子之后,一下子多了很多流動人員,各級衙門生怕這群人聚眾鬧事,生出事端,愁得都快要睡不著,就紛紛給他寫奏章,讓朝廷拿個辦法出來。
朱元璋嘆了口氣。
不吃飽的時候,只有一個煩惱!
吃飽之后,就有無數(shù)個煩惱接踵而至了。
他看向一旁的朱標,忽的道:“標兒,這些閑散人員,你有什么好辦法沒呢?”
朱標抬起頭,道:“兒臣暫時還沒有想到,一下子快有近六成的人閑置下來了,要不,讓他們?nèi)シN其他莊稼,比如改稻田為桑田,正好絲綢也是緊俏的很!”
朱元璋聞言,頓時眼前一亮,笑道:“不愧是咱親自培養(yǎng)的太子,這腦袋轉(zhuǎn)的就是快!那好!你去找戶部商議去!”
朱標啊了一聲,為難道:“父皇,兒臣還盯著武德院的建造工程,實在抽不開身啊,要不,父皇親自去?”
朱元璋起身走到朱標身邊,一本正經(jīng)的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凝重道:“父皇相信你的能力!而且,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現(xiàn)在,就是勞其筋骨的時候!”
朱標無奈道:“我看父皇你就是想要偷懶吧!”
朱元璋嘿嘿一笑,并沒有反駁。
這時,吳風快步走來,拱手道:“陛下,魏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