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君若有所思的看著孩子母親瞬間綻放的笑容,她的回禮也很簡單,一個熱情的吻,外加一個曖昧的眼神。
告別了母女倆,年輕人又朝著另一位需要幫助的人走去。
因為攜帶的東西多,隊伍前進(jìn)的速度并不快,年輕人騎著一輛拉風(fēng)的摩托車,就像個勤勞的工蜂在長長的隊伍中間穿不斷梭。隊伍中的汽車也會時不時地停下來,接受他的幫助。
所有人好像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熱情,根本沒有察覺到異常。
這異常只有姜凝君注意到了,因為年輕人每次提供幫助的時候都會遞給對方一件東西,一開始她以為是晶核,直到那對母子,她才看看清那東西根本不是什么晶核,也不是食物之類,而是一只蟲子,一只黑色的帶著甲殼的蟲子。
暗系異能,蟲子,熱情的性格,這讓姜凝君不得不聯(lián)想起了一個人——王富貴。
作為唯一一個從調(diào)查司手中逃走的犯人,王富貴的名字在他們青芒戰(zhàn)隊這兒也是永久地掛上了號的。
這人是外星文明的走狗,三番五次地與他們扯上關(guān)系,每次還能成功逃脫,是個極有手段的人。
眼下這個年輕人會與王富貴有關(guān)嗎?
姜凝君正思索時,接到了殷雅秀的通訊。
“喂,姜教授你在哪呢?”
“唔,天上。”姜凝君看了看腳下的隊伍,又往高飛了幾米。
“還在跟蹤那個年輕人?”
“嗯,察覺到了一點線索。”
“我們這邊也有個消息。”
殷雅秀說著將溫玲那邊發(fā)現(xiàn)告訴了她。
“在活人身上種晶核?這個我到還沒試過。”
“告訴你不是讓你試的。”殷雅秀連忙讓她打消這個念頭。
“嗯,我知道,如果再遇到這樣的人,我會好好研究。”說著,姜凝君忽然一頓,再次將目光投向了下方的車隊。
那個古怪的年輕身上會不會也有喪尸王晶核呢?
念頭一起,她便決定探個究竟。
“我們分頭行動,你們繼續(xù)前往下一個目標(biāo)。”
“你還要跟?”
“嗯,這個人有點意思。”
“那好吧,我們保持聯(lián)系。”
“好。”
掛斷通訊,姜凝君從半空降了下來,準(zhǔn)備進(jìn)行近距離觀察。
夜幕降臨,遷徙的隊伍停下腳步,找了個空地,扎營休息。年輕人此刻在幫大家做飯,熱情的聲音在夜風(fēng)中顯得格外突出。
這時,一個苗條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營地邊緣,她穿過營地,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帳篷跟前。
老人正在帳篷里打盹,一陣寒風(fēng)吹來,他打了個寒戰(zhàn),睜開惺忪的睡眼對著來人露出了一絲微笑。
“你來了?飯做好啦?”老人叫著來人的名字,雖然語言不標(biāo)準(zhǔn),但還是能勉強聽出那個名字發(fā)音。
富貴,他叫的是富貴!
人影與老人一問一答,半晌后,人影離開,老人再次睡了過去。
確定了年輕人的身份,人影消失在了營地。
又過了一會兒,老人的小帳篷被再次撩起,年輕人熱情的嗓音傳進(jìn)帳篷。
“桑德叔叔,快醒醒,要吃飯了。”
老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想也不想地說道:“富貴小子,怎么又是你?欺騙老桑德是不是很有意思?”
“嗯?您在說什么啊桑德叔叔?我怎能聽不懂。”年輕人撓了撓頭,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老人。
“說好給我的東西,你又要回去了,哼,你還裝糊涂,你給翠絲的東西也要回去了?”
年輕人聞言先是一愣,仔細(xì)感受了一下,隨后臉上驟然一變。
“你說是我要回來的?確定是我本人?”
“不是你還是誰?你覺得我在騙你?”老人當(dāng)即坐了起來,一臉怒容地揪著年輕人的衣領(lǐng)就要和他理論。
“好了,老桑德。”年輕人一把將老人的手甩開,語氣也褪去了之前的熱情。
“將你之前遇到我的事再仔細(xì)說一遍。”
年輕人冰冷的眼神激得老人一個激靈,他咽了口唾沫,老實地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述了一邊。
營地上空,姜凝君手中把玩著一只黑色甲蟲。
這只甲蟲被一團透明的水系能量包裹著,像是迷宮中找不到出口的螞蟻,不停地在原地打著轉(zhuǎn)兒。
它的主人在呼喚它,可它卻給不了任何回應(yīng)。
“暗系能量,當(dāng)中混有精神力,可以寄生,侵蝕,控制。”
姜凝君一點一點地分析著這只黑色甲蟲的構(gòu)造和功能。
“居然有人能領(lǐng)悟出和隊長類似的法則。”
看著營地里,四處翻著那個冒充他的年輕人,姜凝君瞇了瞇眼,怪不得能三番五次地從他們眼皮子底下逃走呢,這偽裝的能力確實強。
上一次見到他時還是一個200斤的中年胖子,和這個只有十幾歲,還帶著一點混血的清秀男孩完全不搭邊。
不過只改外形不改名字的習(xí)慣還是挺讓人費解的,也不知道是太過自負(fù),覺得認(rèn)為沒人能認(rèn)出他,還是說,這個名字有特殊情感,不管變換什么身份都不愿意丟棄?
兩天后,殷雅秀和程瀟和在任務(wù)地附近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姜凝君出現(xiàn)。
無奈他們只能先完成任務(wù),聯(lián)合反抗軍將一支科研隊救了出來,再將他們交到軍部護(hù)送隊伍的手中,這才重新聯(lián)系到了姜凝君。
“姜教授,我有理由懷疑你在借機偷懶。”殷雅秀氣哼哼地說道。
“還真沒有。”
“那你干什么去了?好幾天都聯(lián)系不到人。”
“順藤摸瓜,釣魚去了。”
“釣魚?你釣到什么魚了?”
“一條大魚。”
“有多大?”
殷雅秀聞言也顧不得生氣了,“快說,別賣關(guān)子。”
“王富貴,你還記得這個人吧。”
“怎么不記得,那個王八泥鰍。”
王八泥鰍是他們給王富貴起的綽號,意思是能藏還滑溜。
只不過他已經(jīng)消失好一陣了,軍部都沒有他的信息。
“你在哪遇到的?”
“就之前那個隊伍,有個八階暗系異能者。”
“那個年輕小伙子,很瘦但肌肉很結(jié)實的那個?”殷雅秀對那個年輕人印象很深,不但身材好,性格也很討人喜歡。
“怎么?那是他兒子?”
“不是,那是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