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化靈級,一雷一冰,一攻一輔,配合得無比默契,不但不會相互干擾,還能相輔相成。
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天上有雷云相助,地上有雪山做依托。
雖然只有兩個人,但卻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
外星文明的優勢被無限縮減,在雷霆與冰雪的夾擊下,他處處受制,不管是強化速度還是強化力量,或者感知力,都發揮不出該有的效果。
身為高等文明,還是稀有的輔助,他從沒這么憋屈過,更何況對方還是兩個低等螻蟻。
自以為是的優越感瞬間粉碎,無端的憤怒讓他失去了看清局勢的機會。
其實最正確的選擇是在一開始對方用替身拖延時間的時候就立即召喚援軍,以壓倒性的優勢將對方拿下。
但此刻他已經失去捕殺對方的最佳時機了。
現在就算他發出信號,等支援趕來也來不及了。
雷敏和林青青在戰場上最為默契,她最懂林青青的心思,見冰系能量一上來就爆發出了最強狀態,便知林青青打算速戰速決了。
于是雷敏毫不猶豫地激活了化靈狀態,根本不給對方反應時間,便使出了最強一擊。
天空黑壓壓的雷云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越壓越低,遮住了天空,也遮住了太陽。
四周重新回歸黑暗,唯一的光亮只有不斷閃爍的紫色雷光,以及冰面上反射出來的道道寒芒。
外星文明高大的身軀在這片看不清方向的雪原雷池中四處飄搖,就像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即使自身再堅韌也逃不出這片專門為他打造的冰雷之海。
“隊長,這家伙的恢復力也太強了?!?/p>
雷敏站在高空,看著外星文明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新,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的雷霆傷害性有多強她最清楚,如果是尋常的高階異能者或者喪尸王,這會兒早就被轟成碎渣了,即便是皮糙肉厚的高階變異獸也抗不了多長時間。
“繼續,不要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林青青神色嚴肅。
此刻看似外星文明快被她們比得走投無路了,但林青青的內心卻并沒有想象的那么輕松。
高等文明畢竟是高等文明,即便因為大意出現了失誤,他們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我明白了?!崩酌裘蛑?,再次加大了異能輸出。
“轟隆隆”的雷霆越發密集,外星文明躲閃不及,只能用身體硬抗。
他想先殺了那名雷系異能者,但對方在天上,他只能先對付這個冰系異能者。
“隊長,他的目標是你。”
雷敏揮了揮手臂,空中的雷霆便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對著那道快速移動的影子窮追不舍。
“嗯,不用管我,你全力攻擊?!绷智嗲嗾驹谠?,不閃不避。
她的目光沉靜如水,面對來勢洶洶的進攻,指揮著冰霧將對方的每一擊都穩穩地擋了下來。
一時間,戰斗陷入了膠著狀態,沒有技巧,完全是實力的比拼。
就在雷敏吃驚外星文明強大的恢復能力時,外星文明也暗自驚訝林青青的防御力。
透明額冰盾看似脆弱,但每一次都能恰好的抵擋住他的攻擊,不管他變換角度還是增強力量,對方的冰盾都能穩穩地接住。
一剎那,外星文明感覺自己仿佛被看透了一樣,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但這怎么可能呢?
他們之前從未交過手,甚至連面都沒見過。
他不相信一個冰系異能者會未卜先知,于是不停地變換著攻擊方式,試圖打破對方的預判。
外星文明的攻擊節奏越來越難以捉摸,林青青索性將冰霧將自己環繞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球形防護罩。
但這樣一來,她的異能消耗增加了至少一倍。
看到冰罩出現的那一刻,雷敏果斷縮小了雷霆范圍。
于是,空間當中的雷霆更密集了。
林青青不怕雷,但外星文明就遭殃了,即便他速度再快,雷霆還是會頻繁地落在他的身上,雖然有強大恢復力,可雷系能量鎖附帶的麻痹效果還是對他造成了相當大的困擾。
再加上冰系能量的減速效果,外星文明的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速度一慢,落在他身上的雷霆就更多了。
雙方的差距就是這么一點點拉開的。
外星文明越打越吃驚,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攻擊了多少次了,一千次,還是二千次?可對方的冰罩卻紋絲不動。
這不可能!
一個剛進入化靈級的異能者怎么會有這么多能量?
外星文明不可置信地盯著林青青的臉,想從她的臉上看出疲憊的神色,可是他看了半天卻什么都沒看出來。
這個人類的身體是宇宙黑洞嗎?怎么能儲存這么多能量?
不光外星文明,雷敏也很吃驚,她的異能已經消耗了一多半了,長時間的高頻率輸出,精神也疲憊得很快。
她雖然沒有與外星文明進行正面對抗過,但對方一招帶起的能量波動比一名八階巔峰的力量系異能者的全力一擊還要強。
可接了這么多招,林青青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雷敏很明顯地能感受到外星文明的攻擊開始變得急躁,她眨了眨眼,心道:隊長的偽裝能力真是越來越強了,額頭上連滴汗都沒有。
雷敏以為林青青在偽裝,但事實上林青青并沒有刻意偽裝,她的異能還有很多。
零耗領域就在她到底腳下,但更重要的是這片雪山在暗地里源源不斷主動地給她提供能量。
意識到這一點時,林青青比雷敏還要驚訝,雪山雖然是天然的冰系能量場,但想要調動這些冰系能量,她必須消耗自己的精神力去調動,然后轉換成自己的能量。
之前一直都是這樣。
然而這一次,她卻驚訝地發現,雪山中的冰系能量正在順著她的雙腿源源不斷地流進她的身體。
——難道這是機體轉換形態特有的功能?
以往在機體轉化形態下,四周的冰系能量的確會不自覺地向她靠攏,可那效果僅限于多幾朵漂亮的雪花而已。
這還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明顯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