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忍不住唏噓。
不過這種情況并不是個例,末日來臨后,好多小國家都滅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少數幸存者要么隱居在山野或小村莊過著原始的耕種生活,要么就跋山涉水地去其他國家的人類基地,而獨行者已經幾乎看不到了。
“可他們既然有人類聚集地,那怎么不聯合起來直接成立一個基地呢?”
溫玲有些不理解,人多力量才大,基地總歸要比流動的小型聚集地好吧。
“小鈴鐺,整合各個勢力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強大的武力,優秀的執行力,規范的制度,最重要的是還得有一個有遠見的領袖,這些條件缺但凡缺少一個,基地都建不起來。”殷雅秀向溫玲解釋道。
“我知道,我只是納悶就連I國都能建立基地,H國卻沒,就很奇怪。”
“不奇怪,每個國家的情況不同,H國……很正常。”
殷雅秀本想著給溫玲好好解釋解釋,又覺得沒那個必要,畢竟H國現在也沒幾個幸存者了。
了解的大致情況,現在他們就該打聽實驗室的事兒了。
“那咱們是找人打聽,還是直接找喪尸王打聽啊?”雷敏看看林青青,又看了看姜凝君。
“喪尸王的消息肯定比人類靠譜一些,不過我覺得我們也應該了解一下當地幸存者的狀況。”程蕭何建議道,“H國的幸存者聚集地很分散,我們的行動沒辦法做到完全避開他們。”
“那就雙管齊下,兩邊一起打聽。”
林青青說罷開始分配任務,“喪尸王交給姜教授,人類聚集的那邊還是老程你來吧。”
“我也可以去,我之前在H國執行過任務。”
見說話的是宋喬,林青青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提議。
“要不我也去吧,H國幸存者聚集地有很多,我們可以分頭行動。”殷雅秀也站了出來。
“那你們三個一起去吧,記得一定要小心。”
林青青特別叮囑三人,末日五年,能活到現在的人可沒有一個簡單角色,更何況還是H國這種沒有法律制度的地區。
“明白,咱也是老江湖了。”
殷雅秀叼著煙斗,然后找個眼罩將自己的一只眼睛蒙了起來,她準備學林青青之前在Y國給自己按的身份,也做一個實力強大且脾氣不好的獨行俠。
宋喬習慣用槍,又是一身軍人做派,于是便直接扮成了雇傭兵。
程蕭何看著二人的裝扮,一時間有些為難。
“老程再怎么扮也不像個土匪或雇傭兵。”曲星馳搖了搖頭。
一個人的外形可以改裝,但氣質卻很難改變,程蕭何如果扮商人,扮學者,扮騙子倒是很像,可末日里,在這種地方怎么可能會突然出現這樣的人。
“老程身后適合帶兩個跟班。”林青青想了想說道。
“那我跟藺哥,我們兩個可以。”曲星馳連忙將藺飛拉了過來。
程蕭何看了看二人,忽然靈機一動。
“不如我們就在演一次文物販子好了。”
他收起眼鏡,將頭發向后捋了捋,再隨意地解開兩顆扣子,雙手插兜,一瞬間,一股子走私犯的氣質躍然于身。
林青青也覺得這個形象十分貼切,于是便地同意了他們三人同行。
五人分批離開后,劉丹看了看剩下的人,道:“咱們五個要殺喪尸王嗎?”
收割喪尸王也是青芒戰隊的主要目的之一,而且實驗室如果真在H國,那這里的喪尸王肯定不少。
“殺,看到就殺。”林青青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還等什么,趕緊走唄,我們比比看誰先找到實驗室。”雷敏迫不及待的說道。
青芒戰隊兵分兩路,程蕭何等分別去了不同的幸存者聚集地,而林青青五人卻乘坐雪橇戰車直奔H國首都。
——你們跟魚戰斗完了嗎?
通訊器上,唐歷發來信息。
——那些變異魚可不好惹,我們直接逃了,并沒有戰斗,現在已經在H國了。
——呵,沒想到林隊長居然會不戰而逃。
唐歷調侃地說道。
——打不過就跑不是很正常嗎,再說那些魚也沒招惹我們啊,倒是星馳,不小心把人家產仔的母魚釣走了。
林青青笑著回復他。
——原來是這樣。對了,有關于變異動物變大的事,我已經跟軍部說了,軍部表示會跟科學院溝通,派遣一批變異獸學家前去調查。
——嗯,讓他們小心一點,多帶一些高級異能者,現在的變異獸比喪尸還難對付。
——我知道了,我會囑咐他們的。你們現在準備做什么?
——去H國首都殺喪尸王。
林青青說著,又發了一條信息問道。
——你需要嗎?
——不用了,控制四只八級喪尸王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那七級的呢?還缺嗎?
唐歷看著通訊器上的那幾個字,心臟頓時停跳了半拍。
——你,知道我之前就養喪尸王了?
——嗯,猜到了,要不然你的異能控制率怎么會那么高。
見林青青說得坦蕩,唐歷忍不住撫了扶額。
——我現在手中除了四只八級喪尸王,還有一只七級精神系喪尸王以及十三只普通七級喪尸。
他老實交代。
——那我給你換幾只七級喪尸王吧,你需要什么類型的?
——我隨意,你送得都好。
唐歷眉眼彎彎的,看得臺下的異能者一頭霧水。
“那個唐上校,我是來挑戰火系喪尸王的。唐上校?唐……”
“嗯,聽到了。”
唐歷戀戀不舍地放下通訊器,隨后指了指火系喪尸王,讓她自己上場。
H國。
兩波人馬探查消息的過程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順利。
首先是殷雅秀和宋喬這邊,因為兩人都是單獨出現,又都是女人,所以一露面就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
兩人原本想低調行事,先混進營地,等跟里面的人混熟了,再打探消息。
可沒想到事與愿違,所有人都對她們的出現充滿了警惕之色,別說混個臉熟了,就連正常交流都很困難。
兩人一開始并不理解,但經過一番波折后,才明白問題所在。
“你說什么?女人在H國沒有獨行的資格?”殷雅秀扯過一個男人的衣領對著他吼道。
“其實也不全是,這是我們混居營地的規矩,你們要是想單獨行事,應該去女子營地。”男人戰戰兢兢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