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做什么?”
林青青不懂雷敏為什么要看自己,這件事她應對得很好,根本不需要她拿主意。
“沒,沒什么。”偷看被抓包,雷敏連忙扭過頭。
這支傭兵隊伍一共有二十個人,雖說都是七階,但整體實力在青芒戰隊面前完全不夠看。
雷敏一個人走下車,二話不說直接拋出了一大把金彈子。
乒乓球大小的金屬小球在空氣中飛快穿梭,兩名偵查員剛喊了一句“小心”就被擊了個正著。
鮮紅的血液從二人的肩膀處流出,很快就染紅的他們的作戰服。
為首的隊長見隊員受了傷,正要向雷敏發起攻擊,卻被副隊長給攔住了。
“不要沖動,杰森,你知道,我們打不過她的?!?/p>
副隊長的動作不慢,但他能拉住一個卻拉不住第二個。在他開口勸說的一剎那,火系異能者漢斯又沖了上去。
“嗖——”
一顆金彈子帶著破風聲,直接穿透了他的所有防御,鉆進了他的大腿。
“這個白癡!”
副隊長暗罵一聲,隨后大聲道:“停!誰也不許動手?!?/p>
“看來還有一個明白事理的。”
車內,藺飛贊賞地點了點頭,這個副隊長雖然只要七階中期,但他確是全隊最冷靜的一個。
“我覺得你慶幸得早了?!?/p>
這時,宋喬忽然開口,而且語氣十分篤定。
“何以見得?!碧A飛不服。
“我跟國際雇傭兵團打過不少交道,最了解他們,這些人通常都以個人為作戰單位,就算有長期合作的隊友,也絕對不會超過五個人,人一多就會出亂子,他們不會信任除自己意外的任何一個人。”
“這支隊伍有二十個人,肯定是臨時湊到一塊的,而且據我觀察,這兒是個人里頭至少分了六組人馬?!?/p>
宋喬難道解釋了這么長一段,眾人聽著驚訝。
“不是說國際雇傭兵團都很厲害嗎?”溫玲好奇地問。
“誰說他們厲害了?”宋喬輕嗤一聲,“在正規軍面前,他們就是一幫散裝土匪?!?/p>
她的一句“散裝土匪”惹得溫玲“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喬姐形容得也太歹毒了?!鼻邱Y咧著嘴說道。
“哼,別小看我們華國的軍隊,放在以前,這些雇傭兵連華國的邊境線地進不來,當然,現在也不行?!?/p>
宋喬可是前戰刃特戰部隊的王牌狙擊手,她的話沒人敢懷疑。
而之后也果然如她所料,除了為首的隊長,根本沒有幾個人聽副隊長的話。尤其是受傷的火系異能者漢斯,第一時間就招呼他的好兄弟一起向雷敏發起了進攻。
至于其他人,有的也跟著動手,有的站在一旁看起了熱鬧,還有的居然在悄悄地向后退,時刻準備跑路。
“好吧,你贏了,這些人的確是些烏合之眾?!碧A飛搖了搖頭,承認自己看錯人了。
“客觀地說,這些雇傭兵的個人戰斗能力放在同等級的異能者當中已經算是相當出色了,只是職業的緣故,他們從不肯輕易地將后背交給隊友,這是他們最大的弱點?!?/p>
宋喬說得很中肯,作為華國戰刃的一員,他們早就將這些國際雇傭兵的特性研究透了,知道該怎么對付這些人。
“照這么推理,人類異能者的整體實力有些堪憂啊?!背淌捄稳滩蛔「锌?。
“這些國際雇傭兵并不能代表全人類,這是一群沒有信仰的人,他們只會為自己和晶核而戰,抵抗外星文明用不著他們。”宋喬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不屑。
雇傭兵在和平年代是危險分子的代表,但在亂世中,他們注定就是一群炮灰。
幾句話的功夫,雷敏已經將那些嘴硬不服輸的雇傭兵挨個教訓了一遍。尤其是那名叫做漢斯的火系異能者,更是被她用雷光炮劈了個外焦里嫩,劉丹一連出了兩回手才將他的小命保了下來。
“還打嗎?”
雷敏拋了拋手中的金彈子,冷冷地開口。
看著渾身焦黑,還一身蠻勁叫囂著要跟對方決一死戰的漢斯,眾人面面相覷。
打不過還打個屁啊,他們又不是傻子,除了漢斯這個倒霉蛋,他們出手只不過是想借機試探一下八階雷系異能者的實力罷了。
而且他們也知道對方并沒有要殺他們的意思,現在試探也試探過了,眾人自然見好就收。
“既然是華國要在此執行任務,那我們應該禮讓。”為首的隊長適時地站了出來,開始打圓場。
“切~虛偽,打不過就說打不過,還說什么禮讓,這幫老外的臉皮可真厚。”曲星馳對著天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們還算識時務?!?/p>
對于曲星馳的評價,林青青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雷敏見對方認慫,想了想,又道:“你們回去也告訴其他雇傭兵團,之后的一個月內,如果不想死別靠近這座山谷?!?/p>
“你們要做什么?”為首的隊長皺了皺眉。一個月,他們的任務期限早就過了。
“我們做什么你們不必知道,但如果有人不信邪,那就可以進來試試,看看還有沒有第二條命出去?!?/p>
雷敏冷笑著看著這二十個人,他們青芒小隊也不是慈善家,警告一次就已經夠意思了,如果還有人找死,那她絕對不攔著。
公開嚇退了一支雇傭兵團,林青青料想應該不會在有人不長眼地往山谷里湊了。于是,在休息了兩天,等劉丹和溫玲徹底恢復之后,她便著手準備前往谷內探查。
然而,林青青沒有想到的是青芒戰隊要進入谷內執行任務的消息一經傳出后,并沒有震懾到所有人,反而引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林隊長,好久不見,我們終于又見面了?!?/p>
“史密斯隊長,是你?”
林青青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金發青年,對方顯然是沖著他們來的,可是她并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他了。
當然上一次的比賽不能算,那是大國之間的競技,M隊長應該不會小氣到這個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