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6說話間,三只喪尸王之間的戰斗也進入到了白熱化狀態,大片喪尸被波及,死傷慘重。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水系喪尸王也沒有弄清楚自己死亡的真正原因,他不甘地發出一聲長嘯,隨后整個身體便炸成了一堆碎肉。
水系喪尸王的自爆將另外兩只喪尸王也炸成了重傷,戰斗力大打折扣。
眼見火系喪尸王身上血流不止,就要堅持不下去了,唐歷無奈地找來了隊伍里的治愈系異能者,希望他能幫喪尸王治療一番。
可沒想到治愈系異能者聞言卻表現出了強烈的抵觸情緒。
“給喪尸治療?你在開玩笑嗎?這怎么可能辦到?”
治愈系異能者滿臉狐疑地看著唐歷,就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治愈系技能是可以對喪尸使用的,而且效果和人類與變異獸沒有任何區別。”唐歷認真地說道。
這件事還是他無意中聽劉丹說的。第一次聽到時,他也覺得不可思議,治愈系異能者居然能治療喪尸?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想出來的主意。
“不可能,我不相信!而且我也不會去治療一只喪尸王!”
治愈系異能者的態度十分堅決,甚至再看唐歷的眼神都不自覺地帶上了一抹厭惡之色。
唐歷被治愈系異能者的態度氣得不輕,他正想解釋自己讓他這么做的原因,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一旁的偵查員給打斷了。
“我覺得大岳說得有道理,他是治愈系異能者,異能是很寶貴的,喪尸是我們的敵人,你讓他去救治敵人確實有些欠妥當。再說了,I國喪尸王這么多,一個死了再抓一個不就行了?”
“你覺得抓喪尸王很簡單?”
“我看也沒那么難嘛,你不就是干這個的嗎?”偵查員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回唐歷徹底被氣笑了,他先看了一眼葉藍山,見對方并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便又將目光投向了元震。
元震也是第一次聽說治愈系異能還可以治療喪尸,不過他也認為偵查員小柏說得有道理,治愈系異能者的能量如此寶貴,用在喪尸身上確實有些浪費了。
“我覺得如果影響不大的話,咱們還是盡量不要動用治愈系異能者的能量比較好。”
元震想了想,同樣站在了小柏和大岳那邊,畢竟治愈系異能者就是大家的生命保障,最好時刻保持巔峰狀態。萬一關鍵時刻異能不夠用了,該救的人沒救到怎么辦。
唐歷一聽此話便明白了眾人的意思,治愈系異能者的異能是大家的,他讓治愈系異能者治療喪尸王就是動了所有人的后勤保障。
無奈地嘆了口氣,唐歷沒辦法只得將那只受傷最嚴重的火系喪尸王就地殺掉。
少了一只喪尸王,他也輕松了不少,只是不知道待會兒會來多少喪尸王,只有速度系喪尸王一個能不能頂得住。
河的另一邊,青芒戰隊在姜凝君控制的尸群的掩護下一路向東。他們走走停停,喪尸倒是收服了不少,可卻沒有遇到一只水系喪尸王。
“沒關系,我先研究別的。”
姜凝君也知道運氣問題他們也沒辦法解決,不過好在他們還要在I國待很久,大不了等辦完事后再找好了。
“等等,我問一問唐歷。”
林青青說著掏出通訊器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給唐歷發了一條信息。
“哎,咱隊長啥時候跟唐歷這么熟稔了?”雷敏戳了戳殷雅秀,小聲說道。
“他們倆……本來就很熟啊。”殷雅秀叼著煙斗,笑瞇瞇地說道。
“啊?”雷敏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記得林青青每次收唐歷送的晶核時,都挺為難的啊,而且每次都要想辦法把這個人情還回去。
“嗐~你不懂。”
“我不懂,你懂?”
“我也不懂~”
殷雅秀聳了聳肩道:“要是真好奇就自己問隊長去,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這讓她怎么問嘛?雷敏瞪了殷雅秀一眼,隨后無奈地跺了跺腳。
“我問道了,唐歷那邊剛剛殺了一只水系的喪尸王。”
片刻后,林青青就收到了唐歷的回信。
這么巧?姜凝君微訝。
“那邊應該是元震做主吧,他們能答應唐隊長把水相之心給我們?”
“這個我不確定。”
林青青搖了搖頭,她跟元震并不是很熟,而且事實上元震還不知道他們青芒戰隊現在在I國。
“但至少我們知道了另一顆水相之心的下落。”
林青青決定等有機會跟他們商量一下,或許可以用其他屬性的喪尸王晶核交換。
“好吧,你幫我問問唐隊長,他們如果需要其他晶核可以跟我說,我去找。”姜凝君顯然也和林青青想到一塊去了。
“嗯,我已經跟他說了。”
林青青點點頭,發送完最后一條信息后,就將通訊器收了起來。
唐歷看著通訊器中剛剛收到的內容,忍不住輕輕笑了。
他沒想到林青青居然也在往靜迦河的方向走,望著遠處滔滔不絕的河水,唐歷心想,或許過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提前見到她了呢。
喪尸王趕來的速度比他們預料中的還要快。
看著四面八方涌現出來的尸群,偵查員小柏的臉色瞬間變了。
“怎么來了這么多?”他的聲音發緊,嗓子更是干得厲害。
喪尸王雖然還沒出現,但只看尸群的數量就能想象這次來了多少只喪尸王。
“那只水系喪尸王到底傳遞了什么消息?怎么會吸引這么多喪尸王過來?”韓嘯皺著眉,他懷疑那只水系喪尸王是不是發現了什么,這才將喪尸王們引了過來。
“多說無益,準備好迎戰吧!”
元震神色嚴肅,這一次他們的行蹤可能真的要暴露了。
葉藍山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他微微低著頭,臉色有些難看。
此時的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之前或許做錯了,他不應該故意放那只水系喪尸王向外傳遞消息,他將喪尸之間的關系想得太簡單了。
然而現在說什么都晚了,說不定這一次他們不光要暴露行蹤,甚至就連生命都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