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國南部一處邊陲小鎮里正在上演著一場奪命大逃殺。
追殺者是一只長著長馬臉,蝙蝠耳的七級喪尸,而逃殺者則是一支二十人的人類武裝小隊。
“突突突”的槍聲,時不時的在小鎮各處響起,顯然,這支人類武裝小隊已經被打散了。而普通的熱武器對于七階喪尸來說根本沒用,只能暴露他們的藏身處。
貧民區的一座地窖內,一個身材高大,留著絡腮胡子的男人正舉著槍小心翼翼的觀察外面的動靜。他的身后跟著五名隊員,都是全副武裝的模樣。
外面的槍聲已經響了好一會兒了,眾人神經緊繃,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等到槍聲結束,為首都大胡子悄悄推開地窖的門,剛準備去外面偵查一下情況,這時,身后忽然伸出了一只消瘦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這只手的主人是大胡子的隊員之一,看起來年紀不大,長著一頭棕色的卷發和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
他拉著大胡子,表示自己也要跟著他去,卻被大胡子以嚴厲的口吻拒絕了。
然而被拒絕的男孩依舊拉著大胡子不放,只因他和自己的哥哥走散了,而他那個聽出剛才的槍聲就是他哥哥開的。
兩人拉扯了好半天,身為隊長的大胡子拗不過男孩的懇求,最終還是帶上了他。
出了地窖,兩人順著墻根,小心翼翼的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靠近。
這座小鎮荒廢已久,能搜刮的物資早就已經被幸存者搜刮干凈了,就連喪尸也被殺了個七七八八。他們這次出來只是想找一些金屬和配電裝置,誰知在路過小鎮的時候卻遇到了一只七級喪尸。
為首的大胡子只有五級,隊員們也都是三四級不等。
原以為一個照面他們就會死,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而是貓戲耗子似的跟他們玩起了捉迷藏。
幾番追逐后,這支二十人的武裝小隊被迫分散,有人死了,有人還活著。
這次大胡子出來就是想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隊友。而男孩是一名聽力強化異能者,他帶著男孩走走停停,每到一處藏身地都示意男孩仔細傾聽。
男孩為了找到哥哥十分努力,只可惜他們的運氣還是差了一點,在找到隊友前,先撞上了那只七級喪尸。
“聽著,拉姆,”看著朝他們走過來的七階喪尸,大胡子沉聲對身邊的男孩說道:“待會兒我會向你發出信號,收到信號后,你就趕緊往回跑,帶著阿杰他們立即離開這兒,記住不要回頭,也不要尋找其他人。”
大胡子想要給男孩爭取逃跑的時間,可他只是一個五階異能者,對上七級喪尸,他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男孩拉姆知道這次他要失去隊長了,可惜他也沒有辦法,只能一臉驚慌的看著大胡子,拼命的點頭。
大胡子欣慰的拍了拍男孩的肩膀,隨后他一手持槍,另一只手則凝出了一副厚重的金屬盾牌擋在身前,徑直朝著七級喪尸沖了過去。
七級喪尸見狀停下了腳步,然后不慌不忙的抬了抬手臂。
隨著它的動作,無數土質尖刺從地底下冒了出來,試圖阻擋大胡子的腳步。
這些人類真討厭,明明給了讓他們逃跑的機會,可他們卻非要一個個的回來送死。你救我,我救你,最后人數越救越少。
這只長馬臉的七級喪尸正是水系喪尸王手下的一名親信,它奉命出來刺殺人類的高階異能者。但可惜這些人類太能藏了,找起來實在費勁。
于是,它便想了個主意,隨便追殺一只小隊,讓他們不斷逃跑,這樣就可以帶著它找到其他人類的藏身地。
這法子屢試不爽,可這一次它卻低估了這支武裝小隊的頑強。
就是不跑,就是要救人,搞的七級喪尸一個腦袋兩個大,恨不得把這些不識相的人類全都捏死。
大胡子舉著盾,端著槍,一邊突突,一邊奔跑,英勇的形象在男孩拉姆眼中仿佛度上了一層金色的光。
然而正當拉姆以為隊長就這樣一路沖到喪尸面前的時候,突變發生了,一面高大的石墻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大胡子前行的路上。
大胡子見狀眼神一凜,隨后原地起跳,一腳踩在腳邊剛剛冒出的土刺上,猛地向上一躍,再在墻壁上狠狠一蹬,便順利的攀上了石墻的墻頭。
當他高大的身軀出現在墻頭的那一刻,七級喪尸愣住了,男孩拉姆也愣住了。
雙方心里同時冒出了一個念頭:他真的要跟我(七級喪尸)干架嗎?
“拉姆,就是現在,快跑!”
大胡子站在墻頭大喊一聲,驚的男孩一個激靈。
拉姆看著宛如墻頭騎士一般就要跳下去跟喪尸決一死戰的隊長,終于忍不住大聲喊道:“你應該跟我們一起走!”
此時,七階喪尸也看不下去了,索性將石墻收了起來。
猝不及防之下,大胡子掉到了地上,他趕緊爬起來,端著槍對著七級喪尸就是一陣掃射。而且一邊掃射還一邊大喊著讓男孩快跑。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亮光從遠處一閃而逝,帶著長長的拖尾,直接擊穿了七級喪尸的脖子。
緊接著一個人影快如閃電般的沖了上來,一把抓過七級喪尸的腦袋輕輕一擰,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消失在了遠方。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男孩拉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他使勁揉了揉眼睛,隨即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大胡子還在對著七級喪尸的身體瘋狂掃射,完全沒有發現,喪尸的腦袋已經不見了。
等男孩反應過來時,七級喪尸已經轟然倒地,他連忙上前,拉起大胡子就往回跑。
就這樣,兩人迅速集結了所有幸存下來的伙伴,連夜離開了小鎮,回到了森林里的聚集地。
至于那只七級喪尸的腦袋是誰扭掉的,聞著眾說紛紜。
大胡子見人就會說起自己這段傳奇的經歷,慢慢的,這件事就在各個部落和聚集地流傳開來,成了又一個神奇的未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