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些異種貓的技能并沒有毒,帶毒的只是它們的身體。”
正是因為察覺到了這一點,宋喬和藺飛這才決定將四只異種貓帶回來,只可惜他們原本是想抓活的,可誰知這四只異種貓太兇殘了,哪怕只剩一口氣,也要拼命地攻擊他們。
“你先讓開,讓我來看看。”
一聽有毒,程蕭何立即走上前,將曲星馳撥開,隨后伸出一只戴著手套的手,仔細地將其中一只異種貓從頭到腳地摸了一遍。
半晌程蕭何站起身,輕輕地捻了捻手指。
“的確是木系毒素。”
光系的異種貓身上居然帶著木系毒素,這事兒怎么看怎么詭異。
“它們是不是之前就中毒了?”曲星馳問。
“不像,這四只異種貓之前一直活蹦亂跳的,并不像中毒的樣子。”宋喬搖了搖頭。
“嗯,這毒不是在外界沾染到的,而是從內里透出來的。”
說話間,程蕭何已經將異種貓的血液抽出來檢查了一遍。
“四只異種貓被毒素侵染的程度不同,兩只成年貓中毒的程度明顯要比另外兩只未成年嚴重得多。”
“這能說明什么?”曲星馳沒聽明白。
“說明它們要么長期生活在一個被毒素侵染的環境,要么它們長期食用某種有毒的東西。”
“不是說野生動物比人類還要敏感嗎?這些異種貓怎么連有沒有毒都搞不清楚?”宋喬有些疑惑地開口。
“按照常理來說的確是這樣,但不排除這些異種貓是故意的。”程蕭何推了推眼鏡分析。
“它們為什么要故意接觸帶毒的東西?”宋喬還是不理解。
“嗐,說不定異種貓就是這樣的呢,要不怎么說是異種呢?”曲星馳搖了搖頭,又接著說道:“你們覺不覺得這R國不管哪都透露著一種詭異嗎,總覺得……有些瘆得慌。”
“可能是核輻射的緣故。”
程蕭何并沒有反駁曲星馳的話,因為他也有種類似的感覺。
“這幾只異種貓你們都別動,等我研究完再做處置。”
程蕭何說著將異種貓拖到了一邊,先用木系的藤蔓圍了起來,隨后又叫來了姜凝君和殷雅秀,還有劉丹和他一起研究。
花了兩天時間,眾人終于找到了一點有關敬神塔其余文物的線索。
“東洋博物館?這么不巧?”林青青微微皺眉。
東洋博物館位于R國東南側的櫻花市,正好在被核武器炸毀的城市的旁邊,是林青青一直刻意回避的地方。
雖說高階異能者對于核輻射的抗性比普通人強了百倍,但核輻射中心地帶對于他們依舊會有危險。
“我們應該慶幸,東洋博物館距離核彈爆炸的最外沿還有五十公里的距離。老祖宗保佑,只差一點兒,那些東西可就沒了。”雷敏雙手合十,朝著天空的西面虔誠地拜了拜。
“就是,就是,肯定是老祖宗在保佑咱們。”曲星馳聞言立即應和,隨后也學著雷敏的樣子對著天空拜了拜。
這一拜不要緊,其他人都反應了過來,于是,繼曲星馳之后,溫玲、劉丹、殷雅秀……甚至就連宋喬和藺飛也跟著對西方鞠躬。
程蕭何和姜凝君對視了一眼,似乎有些遲疑,但下一秒,當他們看到林青青也認真地對著天空拜時,兩人頓時毫不猶豫地拜了下去。
對于華國人來說,什么神都有可能是假的,唯獨對于老祖宗,沒有人敢藐視。
感謝完老祖宗,一行人調轉方向朝著櫻花市的方向前行。
這一路可就沒有之前那么太平了,或許是靠近中心輻射區的緣故,各種異種層出不窮。
有像肉山似的、將腿變沒了的人臉大蠕蟲,也有滿身都是腿的多腳大螃蟹。甚至他們還見到過骨骼長在外面,像是被剝了皮的大馬猴似的怪物,還有整個身體就是一張臉的變異肉球等等等等。
眾人一開始還覺得十分新奇,但這種新奇感很快就被惡心、難過等一系列心理不適所代替了。
“我原以為被王啟明改造過的縫合喪尸和那些異體喪尸就已經夠讓人難以接受了,誰知R國的異種又刷新了我的下限。”
雷敏全程都皺著眉頭,其他人也和她差不多,滿臉的嫌惡藏都藏不住。
“這回我相信R國的異種肯定不是人為造成的了,但凡正常的人類絕對想不出這么變態的東西。”劉丹亦有同感。
“自然界的進化都是優勝劣汰,不完美的特征在進化的過程中都會被逐漸替換掉,最終物種都會變成最適合當下生存的模樣。就算是有人工干預,進化也會朝著更合適的方向改進。”
說到這兒,程蕭何頓了頓后,繼續道:“而R國的異種進化起來太隨心所欲了。”
“隨心所欲這個詞用得很合適,你說得對,R國的異種們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所要變異的方向,主打的就是一個想怎么變就怎么變。”林青青點了點頭,很贊成大家的看法。
“就像是人身體內的癌細胞一樣,進化方向不可控制,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姜凝君神色中帶著濃濃的擔憂。
這種變異方式雖然產生的結果良莠不齊,但變異方向有可能會朝著不可控的方向而去。一旦出現不可控制的變異,極有可能產生某種極其變態的東西,甚至有可能連天敵都沒有。
到時候如果影響了全世界,那后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兒,眾人都心里都沉甸甸的,剛剛被老祖宗保佑的幸福感蕩然無存。
“幸好R國只是一個島國,四面環水,大不了咱家也學M國嘛,不就是幾個大呲花的事兒,咱們家也不是沒有。”
曲星馳對著眾人眨了眨眼,意思不言而喻。
“哼~如果其他國家知道R國有某種不可控制的危險存在,恐怕不用等咱們華國動手,他們第一時間就將R國炸成稀巴爛了。”殷雅秀輕哼一聲,言語間似乎將某些國家的心思已經摸透了。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林青青微微嘆了口氣,從人道主義的角度來說,R國的存者的確可憐,可是不知怎么的,林青青心中卻完全提不起想要拯救他們的想法。